“我知道你,你是吉尔的父亲。”
肌肉光人开口,声音不男不女,没有任何起伏。
吉尔老爹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光明神约翰派来的天使,名字我不告诉你。”
肌肉光人停下脚步,站在吉尔老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虽然没有五官,但吉尔老爹能感觉到,那无形的“目光”带着审视,让他浑身不自在。
“我听说了,你特别喜欢打你女儿吉尔。”
肌肉光人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这事没错吧?”
吉尔老爹听到这话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来。
眼前这个自称天使的存在,虽然没有五官,但他能感觉到,对方不是来跟他好好商量的,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心里发慌。
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解释才能过关,才能让这个“天使”放过自己。
“这……这只是一种教育的手段。”
他斟酌着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我作为父亲,孩子不听话,总是调皮捣蛋,到处乱跑,我只能这么做,才能让她改过来……然后让她给家里干点活,减轻点负担。”
肌肉光人低下头,吉尔老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力。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哦,你认为打可以教育孩子,那我姑且按你的想法来。”
吉尔老爹松了口气,胸口的石头好像轻了一点,刚想再说点什么,比如自己也是为了孩子好,肌肉光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依旧平淡,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不同意你的话,也可以通过打你来改变你的观点。”
吉尔老爹脸色瞬间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看着肌肉光人那一身结实的肌肉,手臂比自己的大腿还粗,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连忙摆手,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不……天使大人,这种方法只适合孩子……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打一顿就记住了,大人不一样,大人有自己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你就只会打小孩?”
肌肉光人扯下身上的白色背心,随手一撕,“嗤啦”一声,背心瞬间被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露出的上身肌肉更加明显,每一块都像铁疙瘩一样,泛着淡淡的白光。
“你也是当过兵的,该明白,只有挑战强者才能变强。”
肌肉光人说着,伸出一只手,抓住吉尔老爹的胳膊。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但却捏得吉尔老爹胳膊生疼。
“就比如我。”
吉尔老爹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嘴里不停求饶:
“天使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不打吉尔了……”
但肌肉光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反抗就像蝼蚁撼树,一点用都没有。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钳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走,进去跟我摔跤。”
肌肉光人拖着吉尔老爹,朝着那扇银白色的大门走去。
吉尔老爹的脚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鞋底都快磨破了,身体被拖拽得生疼,骨头像要散架一样,但他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肌肉光人身上的白光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紧接着,房间里传出各种奇怪的声音,有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有吉尔老爹的哀嚎和求饶声,还有肌肉光人低沉的喝声。
“来!”
“德国鸡腿堡!”
“无双大黄瓜!”
这些奇怪的话语在房间里回荡,吉尔老爹根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被打得很惨。
肌肉光人的拳头又重又硬,每一拳落在身上,都像被石头砸中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直流。
他想蜷缩起来,却被肌肉光人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吉尔老爹躺在地上,浑身酸痛,像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嘴里满是血腥味,嘴角还流着血。
肌肉光人骑在他身上,双手左右开弓,不断扇在他的脸上,耳光声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吉尔老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求饶,让对方停下来。
“我……我错了!”
趁着肌肉光人停顿的间隙,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声音微弱,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
“我知道……打孩子是不对的,您饶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打了!”
“嗯?知道错了?”
肌肉光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依旧骑在他身上,那股压迫感丝毫没有减弱。
“知道了,知道了。”
吉尔老爹连忙应声,生怕对方再动手,头点得像捣蒜。
“我以后再也不打吉尔了,再也不打了!我会好好对她,让她少干点活,多让她休息……”
“吉尔他们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
肌肉光人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受光明神约翰的命令,保护他们,引导他们。要是以后再打她,必遭严惩,你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
吉尔老爹连连点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
“我以后绝对不打了,一定好好对她,把她当成宝贝一样疼着,再也不骂她,不逼她干活了……”
“一言为定。”
肌肉光人说完,身体和周围的环境一起,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房间里的黑暗也随之褪去,吉尔老爹只觉得身体一轻,随后便跌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失去了意识。
“啊!”
吉尔老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枕巾。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惊恐,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扭头看向窗外,夜空漆黑,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天上,散发着微弱的光。
旁边的床上,妻子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呼……原来是个梦,吓死我了。”
他拍了拍胸口,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肌肉光人的压迫感,被殴打的疼痛感,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都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他暗自庆幸,这只是个梦,要是真的发生,他肯定活不下来。
他撑着床沿想要起身,喝点水缓一缓,手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柜子。
他感受到柜子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薄薄的一片。
他心里一动,神经瞬间绷紧,颤颤巍巍地伸手拿了过来。
那是一张纸条,纸质粗糙,却很平整。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纸条上的字,是用黑色的墨水写的,字迹工整。
吉尔老爹凑近一看,上面的内容让他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里的纸条也掉落在地。
“天使永远在注视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