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顺利地上完了最初的几节课后,杰米·伊斯琳教授凭借着他温和的授课方式、与神奇动物之间显而易见的奇妙亲和力,以及他本人那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隽气质和总是带着点温柔笑意的翠蓝色眼睛,迅速在霍格沃茨的中低年级学生中赢得了相当高的人气。
然而,人气高涨带来的并不全是好事。
杰米很快就觉得,不戴戒指简直就是个错误的选择……
现在的学生思想好像过于……超前?还是说,他们单纯没有见过像他这样比较年轻、气质又不像其他教授那么“有距离感”的男性教授?
起初只是课堂上更加专注(甚至有些过于专注)的目光,和下课后围上来问一些显然超出课程范围的问题。接着,开始有学生“不小心”把文具或书籍落在他办公室,然后红着脸来取。再后来,他甚至在批改的作业羊皮纸里,发现了夹着的、匿名的、字迹稚嫩却充满热情洋溢词句的“情书”!
第一次发现时,杰米整个人都麻了。
他捏着那张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粉色羊皮纸,看着上面诸如“您微笑时像阳光照亮了温室”、“您的眼睛比最清澈的黑湖水还要动人”、“希望有机会能和您一起照顾夜骐”(这都什么跟什么!)之类的句子,只觉得头皮发麻,尴尬得脚趾抠地。
这太离谱了!他是教授!他们还是学生!
他立刻严肃处理,将那封信直接交给了麦格教授(并隐去了具体内容,只说是“不合时宜的纸条”),并请她在年级会议上适当强调师生间的界限。
然而,这似乎并没有完全遏制住这股“热潮”。匿名礼物(自制饼干、干花书签等)开始偶尔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走在路上时也能感觉到某些过于炽热的注视。
杰米感到无比头疼。他不想打击学生们的热情(尤其是那些可能只是单纯仰慕的孩子),但这种情况显然不能继续下去。他开始更刻意地保持距离,语气在课堂上偶尔也会变得稍显严肃。
他开始无比怀念那枚被他藏在衣服下的戒指。如果戴在手上,至少能明确地宣告“此路不通”,省去很多麻烦和尴尬。斯内普当初的话,此刻听起来竟然该死的有点道理。
更让他心烦的是,他不知道斯内普是否已经听说了这些“小麻烦”。以那个男人的掌控欲和对霍格沃茨流言的敏锐,恐怕早就知道了。
一想到斯内普可能对此的反应,杰米就觉得后颈发凉。那个男人绝不会像他这样温和处理。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没收情书、口头警告那么简单了……
也许,是时候重新考虑一下那枚戒指的佩戴方式了。至少,在需要明确“归属权”的场合。
当晚,地窖办公室。
批改完最后一份关于嗅嗅习性的作业(里面又夹了一张画着小心形的便签,杰米面无表情地抽出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壁炉),杰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白天那些过于“热情”的注目和匿名的骚扰,让他身心俱疲。
他需要一点……明确的、不容置疑的庇护。
而能提供这种庇护的人,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专注于一份关于禁林生物异常活动的报告,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杰米没有像往常一样窝进沙发,或者蹭过去寻求拥抱。他直接走到斯内普身边,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斯内普笔下微微一顿的举动——
他微微侧过头,将自己白皙的脖颈毫无保留地凑到了斯内普面前,手指还撩开了些许碍事的发丝,露出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疲惫、无奈,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直白:
“快咬一口。”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给我打个醒目的、谁都看得见的标记!让那些不长眼的小巨怪们知道,这人是有主的!别瞎惦记!
斯内普缓缓放下羽毛笔,转过头,黑色的眼眸落在杰米那截主动献上的、线条优美的脖颈上。那里皮肤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泛着柔光,血管的青色脉络隐约可见,脆弱又诱人。
他能嗅到杰米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大概是白天接触了太多植物和动物)和一丝焦躁的气息。他当然知道白天发生了些什么。那些幼稚的情书和愚蠢的注视,在他眼中不过是嗡嗡叫的苍蝇,不值一提,但显然,他的小麻烦被这些苍蝇扰得不胜其烦。
而现在,这个麻烦精正主动要求被“标记”。
斯内普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是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行动,只是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拂过杰米颈侧的皮肤,感受着对方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理。
“终于意识到,”他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有些麻烦,需要更显眼的……警告标志了?”
杰米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点鼻音,像是催促。
斯内普不再逗弄他。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然后,他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带着惩戒和绝对占有意味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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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以往的啃啮,这一次,他刻意留下了一个清晰到短时间内绝对无法消除的、深红色的齿痕印记,如同一个最原始的、宣告所有权的徽章,烙在了杰米最显眼的脖颈侧方。
杰米轻轻抽了口气,却没有躲闪。
咬痕完成,斯内普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舌尖安抚性地舔舐了一下那新鲜出炉的印记,才缓缓退开。
他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那抹深红在杰米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夺目。
“明天,”他低沉地命令,带着满意的语气,“穿低领的衣服。”
他要让这个标记,被所有人看见。
杰米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火辣辣的、带着湿润触感的印记,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方法有点幼稚和……原始,但效果绝对立竿见影。
他点了点头,重新靠进斯内普怀里,这次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明天,看谁还敢往他作业里塞情书。
阳光正好,那个印记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简直像是个发光的警示牌。
自然是有学生看见了的。
起初是几个眼尖的高年级学生,他们的目光在触及那个印记的瞬间,猛地凝固,随即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的震惊,然后迅速用手肘猛捅身边的同伴,压低了声音发出急促的“快看!”的提示。
紧接着,如同涟漪扩散,越来越多的学生注意到了。窃窃私语声像风一样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那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咬痕啊!这么明显!”
“谁……谁干的?!”(问出这句话的人立刻被同伴用看巨怪的眼神瞪了回去)
“还能有谁?!你动动你那被巨怪踩过的脑子!”
“斯内普教授?!这……这也太……”(后面的话被震惊和某种混合着敬畏与八卦兴奋的情绪噎了回去)
低年级的学生可能还不太明白那印记的具体含义,但从学长学姐们震惊、兴奋又带着点敬畏的议论中,也懵懂地意识到,这位看起来很好说话、很年轻的伊斯琳教授,身上有着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属于“那个人”的绝对标记。
那些曾经偷偷往杰米作业里塞过匿名纸条或小礼物的学生,此刻更是脸色发白,恨不得立刻把自己隐形。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有多么愚蠢和危险——他们竟然试图觊觎西弗勒斯·斯内普明确宣示过的所有物?!
课堂上,杰米能明显地感觉到气氛的变化。那些过于炽热或黏着的目光几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好奇、敬畏和终于认清现实的尊重。学生们变得格外“守规矩”,提问都带着十二分的小心,再也没有人试图在课后“不小心”落下东西。
效果立竿见影。
虽然被这么多人盯着脖子上的印记看,让杰米感到些许不自在和尴尬,但比起之前那种被不当骚扰的困扰,这点尴尬简直微不足道。他甚至能从那印记的存在感中,获得一种扭曲的安心。
但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个正在温和地指导一年级学生如何安全接近护树罗锅、脖颈上印着他清晰标记的身影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餍足的满意。
很好。
警告生效。
所有权,再次得到公开确认。
霍格沃茨的八卦风向,从此将围绕着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展开——杰米·伊斯琳(或者说,斯内普),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任何多余的念头,最好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