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对吧,他的身份地位又摆在那里,他要是硬端长辈的架子,谁都说不出什么。
父子俩对视一眼。
赵文鹏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来。
景云辉这个人,敏锐机智,又滑不溜丢。
你刚起个话头,他就能预判到你接下来想要说什么,提前就拿话掂的你,把你堵死,让你无从下手。
高明的是,他还不会与你撕破脸。
一等一的难缠!
在家族利益面前,赵庭堂也豁出老脸了。
他故意装糊涂,干笑两声,说道:“小女对景主席可是仰慕已久,以前也经常在家里提起景主席,见到景主席本人后,更是一见”
他话还没说完,外面敲门声突然响起。
赵庭堂蹙了蹙眉,面露不悦之色。
谁这么不长眼,这个时候来打扰?
景云辉则是心中暗笑,这不巧了不是!
他转头说道:“进。”
房门打开,曹博远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景主席!赵先生!”
看曹博远面露急色,景云辉收起玩笑之意,问道:“老曹,出了什么事?”
“景主席,第十旅、第十二旅的主力,突然进城,另,第十一旅和第三十六旅,开始封堵进城的大小道路!”
他此话一出,在场三人俱惊。
白家掌控的第十旅、第十一旅,麻诺家族掌控的第十二旅、第三十六旅,竟然齐齐出动,他们想干什么?
赵庭堂倒吸口凉气,惊骇道:“白家和麻诺家族是打算和我们全面开战?”
他话音刚落,段正阳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沉声说道:“景主席,刚刚得到的消息,第十旅和第十二旅,现已兵分三路,看动向,是奔着荣兰峒三大银行去的!”
赵庭堂呆愣片刻,恍然大悟,急声说道:“定是景主席断了白家和麻诺家族的现金流,逼得两家狗急跳墙,现在他们要去银行,强抢金库!”
说完,他又仔细琢磨了一番,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他急声说道:“这群该死的狗东西!景主席,绝不能让他们得手!”
景云辉心思转动个不停。
他沉吟片刻,问道:“老曹,你的意见呢?”
“景主席,当务之急,我们得赶快出动全部的兵力,务必要保护好三大银行的金库,倘若真让白家和麻诺家族得手,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此消彼长,我们将陷入全面被动啊!”
“老曹,你给第二旅和机动旅打电话,立刻调兵进城!”
“是!景主席!”
事出紧急,曹博远哪里敢耽搁时间。
他当即给第二旅旅长杜春应打去电话。
曹博远和杜春应的私交还不错,但私交归私交,不能和公务混为一谈。
大家都是旅长,身为第一旅旅长的曹博远,无法指挥得动第二旅旅长杜春应。
如果杜春应真遵照曹博远的命令行事,接下来出的所有问题,都得有他来担着。
曹博远正是杜春应争论之际,景云辉一把将他的手机夺了过去,大声说道:“是杜旅长吗?我是景云辉!”
“景景主席!”
“我现在命令你部,立刻出兵进城!一切行动,听从曹旅长指挥!”
“是!景主席!”
曹博远指挥不动杜春应,但景云辉可以。
他现在是康莱的代理人。
他的命令,就相当于是康莱的命令。
倘若不遵从他的命令行事,那和公然造康莱的反没什么区别。
接下来,景云辉又给机动旅的旅长早奈打去电话,同样是命令他,立刻带领主力部队进城,应对突发状况。
下达完命令之后,景云辉把电话扔回给曹博远,斩钉截铁地说道:“接下来的应对和部署,由你曹旅长来全权指挥,若能避免开战,就尽量避免,如果有部队不听警告,强攻银行防线,企图掠夺金库,那就开战吧,我们已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