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情况下,他不可能把三大银行拱手让给白家和麻诺家族。
真这么做了,也就等于动摇了康莱的根基。
他可担不起这么重大的过失和责任。
曹博远急急应了一声,调头向外跑去。
段正阳也紧随其后,跑出包房。
景云辉脸色有些阴沉,看了看满桌的菜肴,颇感惋惜地嘟囔道:“可惜了这一桌的好菜!赵先生、赵公子,今天我是不能奉陪两位了!”
赵庭堂连忙说道:“景主席,您忙、您忙!”
等景云辉离开,父子俩相互对视一眼。
赵文鹏急声说道:“爸,今天城内要出大事,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赵庭堂冷冷瞥了他一眼,沉声道:“回去?我们就待在这里,哪都不去!”
“啊?”
“如果全面开战,我们现在回去,等于自寻死路!现在哪里都不如这里安全!这里可是第一旅营地!”
“可是爷爷、文松还都在城里呢!”
赵庭堂说道:“你立刻给文松打电话,让他来龙肯山庄和我们汇合,至于你爷爷那边,祖宅的守卫足够多,应该很安全才对!”
赵文鹏一阵无语。
再多的家族守卫,也抵不过正规部队啊!
他小心翼翼地看眼父亲,没敢多言。
所有的太子,就没有不想做皇帝的。
他父亲当然也不例外。
别看爷爷早已放权给父亲,但爷爷存在的本身,就是对父亲的压制。
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头顶上,还压着一尊太上皇。
在景云辉的命令下,北钦军第二旅和机动旅,双双出动主力部队,向荣兰峒市区进发。
不过在半路上,这两支部队都被第十一旅和第三十六旅拦挡住。
双方的士兵虽没有爆发武器冲突,但有爆发大规模的肢体冲突。
两边的士兵们,在大街上拳脚相加,打成了一锅粥。
场面又岂是一个混乱所能形容。
在双方都尽量保持克制,不动用武器的情况下,第二旅和机动旅想要突破第十一旅和第三十六旅的封堵,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种情况下,杜春应和早奈只能给曹博远打来电话,向他请示,可不可以使用武器!
曹博远接到电话后,一个头两个大。
当前的荣兰峒,就像是坐在火药桶上。
无论是谁,只要开出第一枪,就等于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接下来,战争将会全面爆发。
而下令开第一枪的人,就是第一责任人。
这个锅,他背不起,也背不动。
曹博远看向景云辉,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景主席,杜旅长和早奈旅长,都在请示,我方我方可不可以开枪?”
“不行!”
景云辉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个锅,曹博远不愿意背,也背不起。
那他景云辉就愿意背,就能背得起了?
北钦邦的乱子,本来就和他没什么干系,他只是接受了康莱的拜托,才插手北钦邦的。
所有能导致局势升级、恶化的事,他都不能干,也没必要干。
曹博远吞咽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景主席,如果不开火,第二旅和机动旅,根本冲不开十一旅和三十六旅的拦截!”
景云辉大声说道:“冲不开也要给我冲开!实在不行,你第一旅就给我顶上去!”
“明明白了!”
事情已到火烧眉毛的时候,曹博远也无法再稳坐钓鱼台,作壁上观。
他带领第一旅主力,离开龙肯山庄,急匆匆赶往荣兰峒市区。
当前,第一、第二、第十、第十一、第十二、第三十六、机动旅,合计七个旅的军队,全部涌入荣兰峒。
一时间,局面之紧张,已然到了剑拔弩张、全面战争的前夕。
驻扎在荣兰峒周边的正规军,唯一还没有动作的就是第十四旅。
第十四旅既不是康莱那边的,也不是白家、麻诺家族那边的,而是个中间骑墙派。
旅长英帕,以及麾下的军官们,所在的家族,也基本都是中间派。
他们的想法是,两边都不帮,两边都不得罪,独善其身。
只是他们本身就处于这个泥潭旋涡当中,又怎么可能置身于事外?
很快,景云辉的电话就打进了英帕的手机里。
英帕接通来电。
“是英帕旅长吗,我是景云辉!”
“景景主席?”
突然接到景云辉的来电,英帕颇有几分意外。
“不知景主席给我电话是?”
景云辉也没有废话,大声问道:“荣兰峒的情况,想必英帕旅长也都知道了吧!”
“我不”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要求你,立刻出兵荣兰峒市区,协助第一、第二和机动旅,保卫城内的银行体系,三大金库!”
“这景主席,我恐怕难以从命!”
“呵呵!”
景云辉气乐了。
英帕解释道:“景主席,实不相瞒,就在昨晚,我旅发生大规模的食物中毒,当前很多官兵都在拉肚子,打点滴,实在是”
“英帕旅长!”
景云辉沉声打断他的托词,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提醒你,你们第十四旅的军饷,也在三大银行的金库里,一旦三大银行金库遭到洗劫,你们第十四旅接下来也要断粮、断饷!一旦失去了粮饷,你还怎么控制你麾下的官兵?就靠你的食物中毒吗?”
电话另一头的英帕,汗如雨下,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相信,第十四旅的粮饷不会被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