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鹏心思转了转,说道:“拉苏的四大赌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明知道景主席在北钦邦,与白家、麻诺家族是敌对关系,他们竟然还敢暗中帮着地下钱庄,向他们兑现,这不仅是在打景主席的脸面,简直是公然与景主席为敌!”
景云辉嘴角微勾,不动声色,夹起一块红烧肉,尝了一口,笑道:“火候有点大了,肉质发柴。”
肉的火候大了。
你的话,也有些多了。
赵庭堂是人精,哪能听不出来景云辉的话外之音。
他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斥责道:“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而后,他又向景云辉笑了笑,说道:“景主席,抱歉抱歉,是犬子多嘴了。”
景云辉但笑未语,继续品尝其它的菜肴。
赵庭堂说道:“不过,景主席,这次拉苏的四大赌场,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他们不能吃着景主席赏的饭,又背地里偷偷拆景主席的台啊!”
景云辉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说道:“我也有警告过他们,如果再犯,严惩不贷!”
赵庭堂连连点头。
沉默片刻,他又意有所指地说道:“皇冠赌场,是泰泽集团的,名仕赌场,是飞虎集团的,全胜赌场,老板都是汉兴老街人,鑫盛赌场,背后更是华国的盛荣信托,这四大赌场,说起来都不算是景主席的自己人啊!”
景云辉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赵庭堂和赵文鹏对视一眼,前者干笑着开口说道:“景主席,我有个不情之请。”
“喝酒。”
景云辉拿起杯子。
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别开这个口了,还是喝酒吧!
“干干干!”
赵庭堂忙不迭地与景云辉碰杯,二人再次一饮而尽。
即便心知肚明景云辉的隐喻,赵庭堂还是说道:“景主席,赵家能不能有机会,在拉苏也买下一张赌牌?”
北钦邦也有赌场。
只是规模小,又分散,与日进斗金的拉苏赌场相比,云泥之别。
景云辉有些不悦地看着赵庭堂,语气淡淡地说道:“目前,洛东特区政府还没有打算推出第五张赌牌,如果以后确实有这样的规划,我会提前通知赵先生的。”
“景主席”
赵庭堂不甘心的还要说话,景云辉再次拿起酒杯,不紧不慢地摇晃着,笑问道:“赵先生,要不要再干一杯?”
“”
他已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吞咽了回去。
看得出来,景云辉的态度很坚决。
赵庭堂和赵文鹏同是在心里暗叹口气。
如果能买下一张赌牌,赵家便可以在拉苏开设第五家赌场,届时,赵家也能以此为根基,在拉苏,乃至整个洛东特区,做全面布局。
家族势力,也就顺理成章的遍布北钦邦、洛川邦两大地区。
可惜,景云辉不同意啊!
赵庭堂倒也不灰心,他拿起酒杯,笑道:“景主席,我们再干一杯!”
景云辉笑道:“赵先生是想把我灌醉!”
“景主席海量,即便我醉倒了,景主席也不会醉!”
“哈哈!”
景云辉仰面而笑,再次干了一杯。
刚放下空杯子,赵庭堂便单刀直入地问道:“景主席觉得小女怎么样?”
景云辉被他问愣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他问道:“赵小姐?”
“是!”
“赵小姐年轻漂亮,又知书达理有学识,与其他同龄的孩子相比,已经非常优秀了。”
景云辉是实话实说。
不过赵庭堂和赵文鹏却是被狠狠一噎。
景云辉的话,完全是长辈对晚辈的点评。
说对吧,他明明比赵雪宁也没大上几岁,根本就是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