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柜看到陈曦月这个时候过来,心下不由紧张起来。
“月月,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陈曦月也没有跟他绕弯子,直言道:“张叔,你知道贵宾楼是谁的产业吗?”
“应该是郑玉梅的产业,不过我们跟她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生意。
虽然之间也有竞争,但这些年也算相安无事,怎么了,出事了?”
陈曦月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今天,贵宾楼的袁丰跑到我们家来,要买辣椒。
我说我们家的辣椒全都被福满楼订购了,没有辣椒卖给他们。
他就搬出他的主子是越亲王府的侧妃,还威胁我。”
“郑玉梅虽然并没有正式册封为侧妃,奈何越亲王宠她。
所以,我想请张叔给谢大哥捎个信,将这事告诉他。
别到时候让越亲王误会了,认为我们不给他面子。”
“这事我知道了,我立刻给主子汇报!”
张掌柜知道,贵宾楼是看上他们最近新出的菜,只是没有辣椒做不出来,这才去威胁陈曦月的。
“张叔,这是劳你费心了,明天我带辣椒过来教新菜。”
陈曦月怕家里人担心,将事情说清楚以后就回去了。
张掌柜小跑去了后院,让小厮做好准备,自己则匆匆去写信了。
让小厮快马加鞭送入京城。
他们福满楼不怕,但是他害怕连累陈曦月。
实在是郑玉梅那个女人太狠毒,他不敢赌。
这边小厮刚走不久,贵宾楼后院也出来一人一马,出了门以后就甩开四蹄朝着京城方向飞奔而去。
陈曦月领教过郑玉梅的狠毒,知道贵宾楼是她的产业,她就得小心提防着。
她自己一刻都不敢离开,她将何永峰,阿阳派去食肆那边,让他们仔细看着那边,别让人有可乘之机。
谢明渊跟锶亲王也选好了自鸣钟作坊的地址,是一个五进的宅子。
宅子买下以后就开始改造,还有打谷机作坊要打理,两人都忙着脚不沾地。
就这这个时候,谢明渊迎来了从清风镇而来的小厮。
谢明渊紧皱着眉头道:“你的意思是郑玉梅找上了曦月县主?
袁丰亲自上门去威胁她的?”
小厮如实道:“是的,袁丰亲自去陈家买辣椒,曦月县主告诉他,他们家的辣椒全都被福满楼订购了。
不可能再卖给别家,可是他却搬出他的主子,说他的主子是越亲王府庄园的郑侧妃。
是越亲王最爱的女子,如果不怕越亲王的报复的话,就将辣椒卖给贵宾楼。”
“行,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先回府处理。”
谢明渊将信收进怀里,跟锶亲王打了招呼就去了礼部衙门。
“你找我有事?”
越亲王听到渊郡王找他,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谢明渊弯腰给他行礼:“给王爷请安。”
“有事说事。”
越亲王示意他坐下,谢明渊自从跟着文殊一起搬出越亲王府后,就再也没有喊过他父王。
不过越亲王也已经习惯了,也不再这上面纠结。
谢明渊冷笑道:“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说,王爷你要看我们母子不顺眼,尽管对着我们来。
反正这些年我们已经习惯了,就算被你们给玩死,弄死也是我们的命。
谁让我们母子三人一个是你的挂名王妃,另外两个身上都留着谢家的血脉呢?”
“可是,这事最好不要牵连到别人,特别是曦月县主。
她现在可是皇伯父也要保护的人,如果她和她的家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她郑玉梅也就活到头了。
你也不可能活得如此痛快了。”
说完以后,谢明渊将自己怀里的信拿了出来,直接拍在桌子上面。
“王爷你好好的看看,好好地看看你的爱妾有多嚣张。
她手下的奴才都敢对御赐的曦月县主不敬,敢用越亲王府去压人家,他们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谢明渊直接起身走人。
他还要去安排一下,免得陈曦月受了池鱼之殃,那可就是他的不对了。
越亲王从信封中抽出信纸,看过后气得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双手紧握,重重地拍在桌上:“混账东西!”
越亲王气冲冲地走出衙门,翻身上马,一路往越亲王府而去。
到了王府门口,一跃下马,将手中的缰绳直接扔给门口的小厮,大步朝着郑玉梅住的院子而去。
守在门口的婆子看到越亲王,慌慌张张的就要往正房跑。
“站住!”
越亲王对着婆子怒喝一声,又指着院子里的丫鬟。
“你们全都给本王站在原地,不然家法伺候!”
丫鬟,婆子噤若寒蝉,大家都低着头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越亲王向正房而去。
“王妃,那陈曦月说了,她家的辣椒全都定给了福满楼。
如果我们想要买辣椒,明年请早,或者去跟福满楼的东家商量。”
小厮说完,将袁丰的信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
“真是不知道好歹,我们家王妃买他们的辣椒,那是看得起他们,竟然敢推三阻四,真是活腻歪了。”
郑玉梅的贴身大丫鬟桃子嚣张道:“找福满楼的东家商量,她明知道福满楼的东家是文夫人,是我们王妃的对头,还让我们去找他们商量,她这不是明摆着不给王妃面子吗?
郑玉梅看过信后就随意放在桌上,一边把玩着自己的指甲,不经意道:“袁丰没有告诉她,贵宾楼的主子是本王妃吗?”
“我们掌柜的说了,可是她还是说他们家没有辣椒了,难道还能给贵宾楼凭空变出来不成?
我们掌柜好心劝说,说福满楼用不了那么多辣椒,与其烂在地里,还不如卖给我们贵宾楼。”
“哦,那她怎么回答的?”
小厮气愤道:“她说,既然已经卖给福满楼了,福满楼能不能用完那就福满楼的事,跟她没有关系。
福满楼只要付给她银子就行,王妃,她真的将您的好心当作驴肝肺。
您必须要给她一个教训,不就是一个破县主吗?居然敢跟王妃您作对。”
“你回去告诉袁丰,让他将陈家的辣椒全都毁了。
然后再慢慢的收拾他们,听说陈家在清风镇来了一家食肆。
既然是食肆那最好动手脚了,找个人买点耗子药放在食物里,吃死几个人,看看他们陈家人还能不能嚣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