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人一起合计一下,看看作坊到底建在哪里合适。”
皇帝说完以后就摆手,让他退下去了。
谢明渊出宫以后连家都没有回,直接去内务府找锶亲王。
只不过不巧的是,锶亲王并不在内务府,而是去了打谷机作坊。
谢明渊只能作罢,留下口信以后就回家了。
陈曦月不知道谢明渊他们,已经筹备自鸣钟作坊,这会的她,正弯腰在地里摘辣椒。
“这辣椒红红的,就像的红灯笼一样,真漂亮。”
刘絮看着辣椒树上挂着的红辣椒,心下不由生出欢喜。
“这辣椒不光好看还好吃,等下我们回去以后就做烧辣椒吃。”
陈曦月又摘了几个青辣椒放在篮子里。
她在菜谱上看到过烧辣椒,自己没有做过,不知道做出来味道怎么样。
“刘絮,如果树上辣椒太多了,将青辣椒也摘掉一些,明天要去福满楼教做菜,正好可以用上。”
刘絮点头应下:“好的,小姐。”
“小姐,家里来客人了,老爷让我来喊你回去。”
“好的。”
“刘絮,你慢慢摘,我先回去看看。”
来喊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刘絮的爹。
“刘叔,是谁来了。”
“听说是贵宾楼的掌柜,一来就说要我们的辣椒。”
刘叔对那个贵宾楼的掌柜丝毫没有好感,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好像他是天下第一一样。
“好吧,那我过去看看,你慢慢来,不要着急。”
陈曦月想着他们跟贵宾楼没什么交集,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陈曦月刚走进自家院子,一个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
“曦月县主,袁某给你请安了!”
陈曦月坐在上座,拿过丫鬟送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这才淡淡道:“你是谁?来找我有什么事?”
“回禀县主,小的是贵宾楼的掌柜袁丰,今天来是跟县主谈合作的事。”
袁丰嘴上虽然很谦虚,但是态度却非常傲慢。
陈曦月冷冷的看着他,冷声道:“不知道你要跟我谈哪方面的合作?”
心想这又是从哪个林子里蹦出来的鸟,竟然敢将她这个皇帝亲封的县主不放在眼里?
难道他的后台比皇帝还要硬?
“曦月县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福满楼那个叫辣椒的东西,是你提供的。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谈谈辣椒的事。”
袁丰自顾自地坐在陈曦月对面。
陈曦月冷笑一声道:“你的主子是谁?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本朝的县主不敬?
你是不是觉得本县主出身草根,就不敢治你的罪?”
“曦月县主,小的没有那个意思,小的是真心来跟你谈合作的。”
袁丰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黄毛丫头,竟然会对着自己摆县主的谱。
刚坐下去的屁股又抬了起来,对着陈曦月微微弯了一下腰。
“本县主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天本县主就告诉你,本县主家里的辣椒都被福满楼订购了。
如果你们想要辣椒,明年请早,慢走不送!”
话毕,陈曦月端茶送客。
“曦月县主,小的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小的只是想,福满楼的生意就算再好,它也用不了那么多辣椒吧。
小的知道,您在董家湾那里还有个庄子,种的全都是辣椒。
难道你真的想要那些辣椒都烂在地里,也不愿意卖给我们贵宾楼吗?”
袁丰看着她一言不合就要赶人,顿时就着急了。
他的主子可是给他下了命令,一定要买到辣椒。
“福满楼既然订购了,用不用得了那是他们的事,我家只能拿到银子就行了,阿阳,送客。”
“曦月县主,难道你真的就不怕得罪我们的主子吗?
我的主子可是京城的贵人,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县主可以抗衡的。”
袁丰被阿阳架着走的时候,冲着陈曦月大声喊道。
陈曦月道:“我们家这些辣椒早在种植之前,就已经订出去了,没有再卖给别家的道理。
如果你家主子是个通情达理的,一定不会怪罪本县主,要是你家主子非要怪罪,本县主也没有办法。”
袁丰威胁道:“曦月县主,小的虽然只是酒楼的掌柜,但是我家主子可是越亲王的侧妃,是越亲王最爱的女人。
你最好考虑清楚了,给贵宾楼提供一定量的辣椒,不然,越亲王府了不是好惹的。”
陈曦月冷声道:“想要辣椒,那就让你家主子去找福满楼的东家商量,本县主今年的辣椒提供给福满楼。”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贵宾楼的主子居然是郑玉梅的产业。
她将贵兵楼开到清风镇来,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相信越亲王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会明白我的苦心,会支持我们家遵守契约。
契约精神是朝廷提倡的,也是受律法保护的。
越亲王作为天驰的亲王,一定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逼人破坏契约。”
陈家胜看着袁丰带着随从上了马车。
有些忧虑道:“月月,我们这样是不是得罪人了?”
陈曦月冷笑道:“不怕他们,越亲王府的侧妃,别人怕她,我可不怕她。”
“月月,再怎么说,那可是亲王府,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主。”
陈家旺也忧心忡忡,心里想着,一个小县主怎么能跟亲王相提并论?
“爹,大伯,越亲王虽然是亲王,但他也得讲道理吧?
我们家的辣椒早就被人订购了,郑侧妃如果是个讲道理的,就不应该为难我们。
她堂堂一个亲王侧妃,为难我一个小小的县主有什么意思?”
陈曦月心想,郑侧妃虽然并不是个真正的侧妃,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妾。
但是越亲王要是真的要给她撑腰,自己还真扛不住。
看来这事还得跟张掌柜说一声才行,让他们早点做准备。
“爹,大伯,我去一趟清风镇,将这事给张掌柜说一声。”
“去吧,这事也关系到福满楼,你应该告诉他们。”
陈家胜知道谢家也不是好惹的,这事也许还得靠他们。
陈曦月什么也没有带,也没有赶车,一个人快步朝清风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