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梅恶狠狠道:“只要出了人命,就算她是个县主也兜不住。
我相信当地的县令会很公正的处理这件事。
到时候就算谢明渊那个野种出面也挽回不了什么。”
“他们家还不是弄了养牛场,养羊场吗?
到时候再放一把火,全都给烧了,让他们雪上加霜。
我这边配也会配合你们,等田里的稻子熟了,再放一把火,不仅他们家的水稻会烧个干净,就是周围别家的水稻也会跟着倒霉。”
“到时候,那些人会将损失全都算在陈曦月头上,就算她是御赐的县主又如何?
就她那点家底,一定会赔个干干净净。
哼,封了这么一个倒霉鬼,皇上心里肯定也会产生厌恶。
本王妃相信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随便找个借口将她的封号给撤了。
到时候本王妃还怎么嚣张?”
“没有了钱财,没有了县主的封号,到时候,再让袁丰低价将他们家田地都收了。
再让她将辣椒的种子,栽种技术统统拿出来。”
小厮高兴道:“还是王妃您英明,奴才这就快马加鞭赶回清风镇,将您的指示转达给我们掌柜,让他派人去办。”
“去吧,小心点,不要让王爷知道了。”
郑玉梅对他摆摆手让他下去。
“是,小的这就回清风镇,王妃您也要保重身体。”
小厮对她弯腰行礼,然后慢慢的往外面退。
“混账东西,你为了一点辣椒就要害人性命?
一点也不将人命当一回事,谁给你的权利?”
听到这里,越亲王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开大门就冲了进去。
越亲王怒极反笑:“王妃,好一个王妃?
本王怎么不知道本王的王府多了一位王妃?
人家曦月县主是一个破县主?
那你算什么东西?
连圣上亲封的县主都看不上?”
“这些年,你们背着本王做了多少坏事?
又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越亲王的威名是给你们害人用的?
你们是不是觉得本王活得太自在,不将本王送进宗人府的牢房不甘心?”
越亲王只要想到他们利用,越亲王府的权势来害人,心里就一片冰凉。
人家曦月县主只是遵守契约,没有将别人订购的辣椒卖给她。
她就要设计让人家家破人亡,还要连累那些食客,这是有多么丧心病狂?
“不是这样的,王爷,您听妾身给您解释。”
郑玉梅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的所有谋算,都被越亲王听了个正着,顿时就慌乱起来。
“说吧,本王今天就好好听听你们这样做的理由?”
越亲王直接坐在上位,一双利眼冷冷地盯着她。
“王爷,自从去年冬天开始,福满楼整出了很多新菜,将食客都给抢走了。
今年他们又推出了辣味的菜系,吸引了不少食客。
不仅清风镇是这样,京城,别的地方也是一样,再这样下去,妾身的贵宾楼就不要做生意了。”
“妾身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曦月县主匀点辣椒给贵宾楼。
多少都可以,她家不仅在清风镇种了辣椒,就是京郊的庄子也种了不少。
福满楼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辣椒。”
“妾身让袁丰去跟她好好商量,可是她却一口回绝了。
说什么他们家的辣椒全都被福满楼订购了,她不能卖给别家。
可是福满楼根本吃不下这么多辣椒,怎么可能拿银子往水里扔?
她这分明就是看不起妾身,看不起越亲王府,才不跟我们做生意?”
郑玉梅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越亲王冷笑反问:“你认为曦月县主是一个傻的,为了赌一口气,宁愿让辣椒烂在地里也不愿意卖给你?
你倒是说说,人家好好的为什么要跟银子过不去?
难道你得罪人家了?”
“我今天就告诉你,他们家的辣椒还真被福满楼全都订购了。
就算他们现在消耗不了,不代表他们以后消耗不了。
辣椒不仅可以吃新鲜的,还可以晒干,而且干辣椒更好吃。”
越亲王可是在他母后那里吃过干辣椒炒的菜,知道辣椒是可以晒干留着做调料的。
他也从母后那里听说了,曦月县主跟福满楼合伙做酱板鸭,需要大量的红辣椒。
所以不管陈家,渊郡王府种了多少辣椒,他们都不会往外卖。
当然,皇太后也不是有心告诉他渊郡王府的情况,而是向他显摆自己的孙子有多能干。
炫耀她的宝贝孙子不仅政绩斐然,生意也做得不错。
明晃晃地告诉他有眼无珠,把几个脑子有坑的白眼狼当成宝贝,却将真正的宝贝给弄丢了。
郑玉梅竟无言以对:“王爷……”
越亲王指了指桃子,小厮厉声道:“你们这两个狗奴才,看着主子犯错不仅不知劝阻,还口出狂言,煽风点火。
置朝廷的律法于不顾,将人命当草芥,连圣上亲封的县主都不放在眼里,罪不可赦,拖出去杖毙!”
“王爷,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您要罚罚妾身好了!”
郑玉梅没有想到越亲王开口就要人命,这些人可都是她的心腹,他们要是死了,谁还替她办事。
“王爷饶命,王妃饶命!
“奴婢(奴才)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桃子跟小厮跪着爬到越亲王面前,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希望能绕过他们。
“饶命?你们一开口就要人性命,可曾想过别人也是爹生娘养的?
也是他们爹娘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也是家里的顶梁柱?
你们可以轻易抹去他人的性命,现在怎么知道求饶了?”
“人家没有做错任何事,因为你们要设计别人,就可以拿人家的性命当儿戏?
今天本王是亲耳听到了,才知道府里居然有这么些蛇蝎心肠的人。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明目张胆地取人性命。
本王今天要是听不到,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你们干了多少缺德事?”
越亲王越说越激愤,越想越胆寒。
“王爷,奴才真的没有做别的坏事,这次也只是想要警告一下曦月县主。”
小厮痛哭流涕,不停地磕头,希望越亲王能够饶他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