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他没说话,只是突然伸出手,揽住冷鸢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稍微发力,将她整个人直接带进了怀里。
“啊!”
冷鸢惊呼一声,撞在凌风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男性的气息,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是不是干净的,我比你清楚。”
凌风贴在她的耳边,热气让冷鸢那原本苍白的耳朵尖迅速变红。
“既然成了我的人,就别老惦记着那些自卑的念头。以后跟着我,有你忙的时候。”
凌风在冷鸢的腰间轻轻拍了拍,随后松开手站起身。
“走吧,我领你去新住处。”
冷鸢虽然满脸通红,腿还有些发软,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是!主人!”
把冷鸢拎回了自己的小院,凌风并没有直接带她进主卧。
那是留给“正规军”的地方,规矩不能乱。
凌风指了指院子角落一间还算雅致的偏房。
“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
凌风随手推开门,里面有些落灰,但家具齐全,
“自己收拾一下,缺什么少什么直接跟外面的侍卫说,就说是我让你拿的。
冷鸢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看起来就软绵绵的木床,还有窗台上那个用来插花的空瓶子,脚下一动都不敢动。
这里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那一身还没洗掉的血腥味像是要把这里的空气污染了一样。
“怎么?嫌小?”凌风回头瞥了她一眼。
“不不是!”
冷鸢慌忙摆手,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声音都在抖,
“这里太好了主人,我真的可以住这儿吗?不用睡在门口守夜吗?”
凌风被她这副卑微的样子逗乐了,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让你住你就住,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收拾,把自己洗刷干净。
过会儿我要出去办点事,等我那几女人回来了,我再带你去认人。”
听到“女人”两个字,冷鸢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些许畏惧。
能在主人身边的女人,肯定也都是天之骄女。
“是,主人放心,冷鸢一定懂规矩,绝不给主人惹麻烦。”
冷鸢低眉顺眼,迅速进入了侍女的角色。
凌风满意地点点头,冷鸢这女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不用费劲调教。
安顿好冷鸢,凌风转身出了院子。
温柔乡虽好,但修罗神考还得做。
武魂城,地牢。
这里是整个大陆看守最严密的监狱之一,关押的要么是穷凶极恶的魂师,要么吞噬同为魂师的堕落者。
阴暗潮湿的甬道里,常年弥漫着一股腐烂和霉变的味道,偶尔还能听到深处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圣圣子殿下?”
负责看守地牢的一名红衣主教正在那剔牙,一抬头看见凌风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吓得手里那根镶金的牙签差点戳进牙龈里。
他连滚带爬地迎上来,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哎哟喂,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种脏地方,别脏了您的鞋啊!”
“闲着没事,来逛逛。”
凌风随口胡诌,目光却已经在在那红衣主教的头顶扫了一圈。
没有红色骷髅标记。
看来这胖子虽然贪财好色,但还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罪,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米虫。
凌风顿时对他失去了兴趣,摆摆手道:
“把关在最底层死牢的名单给我拿来。那些只有出气没有进气,都给我提出来。”
红衣主教愣了一下:“殿下,这那些可都是亡命徒,有些虽然被废了魂力,但那股子疯劲儿还在,万一冲撞了您”
“哪那么多废话?”
凌风眉头一皱,身上那股子从地狱路带出来的煞气稍微漏了一点出来。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红衣主教只觉得脖子一凉,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刀架在了大动脉上,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凌风就站在了死牢最深处的一间刑房里。
面前是用精钢锁链捆着的二十几个死刑犯。
好家伙。
凌风乐了。
这视野里简直是一片红得发黑的海洋。
每个人头顶上都顶着一个硕大的血色骷髅头,有的颜色鲜艳欲滴,有的已经黑得发紫,显然都是手里沾了无数人命的狠角色。
“这就叫专业对口。”凌风活动了一下脖子,嘴角扬起,十分满意。
“你是哪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来看爷爷笑话?”
一个满脸横肉,虽然手脚被废但依然凶悍的光头大汉冲着凌风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
“有种给爷爷个痛快!”
凌风侧身避开那口痰,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看着他:
“痛快?行啊,这就给你。”
话音未落。
嗖!
凌风身后并没有出现魂环,但几根紫黑色的摩云藤却如同毒蛇出洞,瞬间洞穿了那光头的胸膛。
没有鲜血飞溅。
摩云藤那霸道的吞噬属性瞬间发动,那光头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瞬间消失。
随着这一击毙命,凌风清晰地感觉到眉心那道血色剑印微微发烫。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灰红色气流从刚刚的位置飘出,直接被吸入了剑印之中。
视网膜上,那个原本空荡荡的进度条,往前跳了一小格。
“爽!”
那种灵魂深处传来的愉悦感,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要带劲。
凌风甚至能感觉到,那股被吸收的能量经过剑印转化后,变成了一丝极其纯粹的神性力量,正在慢慢滋养着他的经脉。
这种不用修炼就能变强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下一个。”
凌风看向剩下的那群已经吓傻了的死囚,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行走的经验包。
“啊!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不想死!”
刚才还嘴硬的几个死囚,此刻看到同伴那恐怖的死状,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尿骚味在刑房里弥漫开来。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凌风没有任何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