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凌风没有任何怜悯。
修罗神考的规则很清楚:审判罪恶。
这些人哪个不是屠村灭门的人渣?死了那是替天行道,活着那是浪费粮食。
噗!噗!噗!
摩云藤在狭小的刑房里疯狂舞动,像是一场血色的狂欢。
这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屠宰。
凌风甚至都不需要动用魂技,光靠摩云藤本身的坚韧和锋利,就足够收割这些已经被废了大半实力的死囚。
不到十分钟。
整个死牢安静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干尸,连个完整的形状都拼不出来。
凌风长舒一口气,眉心的灼热感越来越强,那股杀戮神力在他体内游走,让他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
“这也太快了。”
凌风摸了摸下巴,有些意犹未尽,
“看来这武魂殿的地牢简直就是我的风水宝地啊。可惜剩下的那些罪孽值不够高,杀了不算数。”
凌风遗憾地看了一眼外面那些普通牢房,摇了摇头。
没辙,非大奸大恶不要。
与此同时。
武魂城最高处,供奉殿。
这里常年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一座巨大的六翼天使神像巍然耸立,散发着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气息。
神像脚下,一个身穿朴素灰袍的人正盘膝而坐。
千道流。
当世三大绝世斗罗之一,天使神的代言人。
突然。
千道流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两道金光如同实质般射出,直直地看向山下地牢的方向。
“这股气息”
千道流眉头微皱,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
“杀气?不对,太纯粹了。不像是那种因为杀人太多而凝聚的怨煞之气,而是纯粹的杀意?”
千道流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负手而立。
那种感觉虽然一闪而逝,但作为九十九级的绝世斗罗,他的感知力何其敏锐。
“比比东?”
千道流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那个让他心情复杂的女人。
那个女人身上有罗刹神的气息,阴冷、邪恶、充满了怨毒。
但刚才那股气息不一样。
那是一种极度的冰冷,一种绝对的审判,甚至带着一种让他体内天使神力都感到忌惮的威压。
那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杀伐。
“不是罗刹那就只能是”
千道流的目光穿透层层建筑,仿佛看到了那个刚刚从地牢里走出来,哼着小曲儿一脸惬意的年轻人。
“凌风。”
千道流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小子,不到一年时间就杀穿了杀戮之都。如今刚回来就搞出这么大动静,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回来了?”
千道流活了一百多岁,哪里还能猜不透凌风身上的门道。
这股气息,分明就是神祗传承才有的波动!而且还是比天使神更强神力!
“修罗”
虽然不想承认,但千道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真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千道流苦笑着摇摇头,重新坐回了蒲团上,
“一个比比东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现在又冒出来个凌风。”
千道流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尊高贵的天使神像,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雪儿啊雪儿,你这看男人的眼光,倒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这小子要是成长起来,恐怕我也压不住他。”
千道流虽然一直对凌风和比比东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心知肚明,但以前他只当是年轻人贪玩。
可现在不一样了。
凌风若是真的继承了修罗神位,那就是和比比东、千仞雪同一个层面的存在。
“三个神”
千道流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家孙女千仞雪继承天使神,比比东继承罗刹神,凌风继承修罗神。
尤其是凌风这小子,夹在好几个女人中间,左右逢源。
“这年轻人,玩的真”千道流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要是换了旁人,敢这么对待他的宝贝孙女,脚踏两只船还踏得这么明目张胆,他千道流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但这人是凌风。
“罢了,罢了。”
千道流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心里的烦躁,
“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这小子不耽误雪儿成神,就算他把整个武魂殿的美女都收进后宫,老夫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神祗的生命是永恒的。
凡人的一切,在这漫长的岁月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只要他们三个都能成神,这以后几万年的日子长着呢,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
地牢外。
凌风刚伸了个懒腰,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凌风揉了揉鼻子,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四周。
“谁在背后念叨我?该不会是哪个老不死的在算计我吧?”
凌风嘀咕了一句,但很快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管谁在念叨他,而是怎么把那一半的进度条给补满。
不多时,凌风便来到了教皇殿前。殿内空旷寂静,唯有脚步声回荡。
还没走几步,他就瞧见前面站着仨人。
左边那个一身白衣,皮肤比女人还嫩,手里捏着兰花指正在那儿顾影自怜,不是菊斗罗月关是谁?
右边那个跟个黑无常似的,浑身冒着阴森森的鬼气,那是鬼斗罗鬼魅。
而在两位封号斗罗中间,站着一位身着黑色紧身皮衣的高挑少女。
那身材火爆得让人看一眼就容易上火,尤其是一头黑发披散在脑后,配上那张清冷绝艳的小脸,除了朱竹清还能有谁?
“哟,都在呢?”
凌风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完全没有半点面见教皇的拘谨,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老师,鬼叔。”
菊斗罗闻言,微笑着回应:
“圣子殿下。”
说着,他还嫌弃地瞥了一眼身边的鬼斗罗。
鬼斗罗同样如此。
朱竹清看到凌风进来,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亮光,像是冰雪初融。
她微微欠身,声音虽然还是清清冷冷的,但熟悉她的人都能听出里面的软糯: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