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外的校场上,旌旗猎猎。
三万禁军身披玄甲,肃立如松。军工坊的匠人们推着一辆辆马车,车帘紧闭,隐约能看到里面裹着的黑铁物件。
杨昭一身戎装,腰悬佩剑,目光扫过面前的将士,声音洪亮:“西征!”
一声令下,大军开拔,烟尘滚滚,朝着西域的方向疾驰而去。
随行的军工研发小队,由几名工科进士领头,一个个脸上满是兴奋。他们怀里揣着的,是刚改良成功的突火枪与震天雷。
突火枪比先前的版本更轻便,枪管加长,装填速度快了一倍;震天雷则裹上了铁皮,威力比之前翻了几番,扔出去能炸出一丈见方的大坑。
一路西行,风餐露宿,大军行至玉门关外。
关外的黄沙漫天,遮天蔽日。
斥候快马回报,前方十里处,宇文墨残部与大食前锋联军,已设下埋伏,足足有两万余人,清一色的骑兵,正虎视眈眈。
“陛下,敌军势大,且骑兵占优,不如暂避锋芒,等后续粮草到了再行决战?”禁军统领忧心忡忡。
杨昭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骑兵?
在新式火器面前,不过是活靶子罢了。
“传朕旨意!大军列阵!”
军令一下,三万禁军迅速变换阵型。
前排兵士,人人手持一杆突火枪,半蹲在地,枪口斜指前方,眼神锐利如鹰;中排兵士,腰间挂着震天雷,双手紧握,随时准备投掷;后排则是连弩手,弩箭上弦,蓄势待发。
远远望去,隋军的阵型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烟尘滚滚中,宇文墨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大食前锋的将领。
他看着隋军的阵型,忍不住放声大笑:“杨昭小儿!你这是摆的什么破阵?拿几根烧火棍,就想挡住我的铁骑?”
大食将领也跟着狞笑,抽出腰间的弯刀,高声喝道:“冲!踏平他们!”
两万骑兵,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马蹄声震耳欲聋,黄沙被掀得漫天飞舞,气势骇人。
前排的禁军兵士,手心微微出汗,却没有一人退缩。
杨昭站在阵后,手持千里镜,目光冷静地盯着冲来的敌军。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随着传令兵的喊声,敌军骑兵的脸,已经清晰可见。
“开火!”
杨昭一声令下,声震四野。
前排的突火枪,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铅弹呼啸着飞出枪管,如同雨点般,朝着敌军骑兵射去。
冲在最前面的大食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纷纷坠马。铅弹穿透盔甲,打穿皮肉,溅起一片片血花。
前排的骑兵,瞬间倒下一片,阵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宇文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能喷火的“烧火棍”,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杨昭的第二道命令,已经下达。
“掷雷!”
中排的禁军兵士,齐齐将手中的震天雷扔了出去。
黑铁疙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敌军骑兵的阵中。
“轰隆!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火光冲天而起,沙石飞溅。受惊的战马,疯狂地嘶鸣着,扬起前蹄,将背上的骑兵掀翻在地。
原本整齐的骑兵阵型,瞬间乱作一团。人喊马嘶,哭爹喊娘,乱成了一锅粥。
“杀!”
杨昭拔剑出鞘,声如龙吟。
后排的连弩手,箭如雨下,射向那些试图逃窜的敌军。
三万禁军,如同猛虎下山,朝着溃散的敌军,发起了冲锋。
玄甲军的铁骑,踏过敌军的尸体,势不可挡。
宇文墨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他调转马头,带着身边的亲卫,头也不回地朝着西方逃窜。
大食前锋的将领,想要组织抵抗,却被一支弩箭射中肩膀,翻身落马,被冲上来的隋军生擒。
这场伏击战,打得酣畅淋漓。
隋军以极小的伤亡,歼灭敌军五千余人,俘虏三千余人,缴获战马万匹,粮草无数。
禁军统领看着满地的敌军尸体,还有那些缴获的物资,激动得满脸通红:“陛下!新式武器太厉害了!简直是神兵利器!”
工科进士们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陛下!突火枪和震天雷的威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
杨昭看着远处逃窜的宇文墨的背影,眼神冰冷。
跑?
跑得掉吗?
他抬手,指向西方:“传令!大军休整一日,补充粮草,明日继续追击!”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匆匆跑来,脸色凝重:“陛下!前方探得消息,宇文墨逃入了一座名为黑石城的城池!此城易守难攻,且城中囤积了大量粮草,还有一支大食的援军,足足有五万余人!”
杨昭的眉头,缓缓皱起。
黑石城。
五万援军。
看来,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而他不知道的是,黑石城的城主,并非大食人,而是一个与宇文墨有着血海深仇的汉人。此人精通守城之术,手中还握着一样,连系统里都没有记载的神秘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