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谨行飞快的脱了衣服,然后开始帮她脱。
林晓晴低声骂他是个色胚,却很快被他的伺候的丧失理智。
秦谨行手嘴都在忙活着,还不时地为自己找补一句,“都怪姚杰他们,给我灌的酒太多了···”
老式雕花床很结实,床内空间大,私密性又强,兴到浓处,林晓晴都忘了外面是大白天。
事后才觉得实在荒唐和羞赧,扭了旁边的人好几下。
秦谨行动也不动,让她掐,嗓音喑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是夫妻,这种事很正常。”
“正常才怪。”林晓晴嗔道,这人花样越来越多,越来越不正经。
秦谨行把人捞到自己怀里,在她耳边说,“你刚才也很享受啊,一直”
“不许说。”林晓晴捂住他的嘴,把另一只放在他脖子上,“你要是敢说,我就掐死你。”
秦谨行用眼神投降,保证闭嘴,林晓晴才放过他。
本来打算睡个午觉休息一下的,结果下午比上午还累,林晓晴一直睡到天黑。
不过,她的身体素质不错,醒来后,神清气爽,除了部分地方有点酸外,并没有其他不适。
秦谨行贴心的递过一杯温水,问,“晚上想吃什么,要不去外面吃点?”
林晓晴润了润嗓子,“去外面吃吧。”
中午大鱼大肉的,晚上吃的很清淡,小吊梨汤,春饼卷菜,炸酱面,两人在家常菜饭馆吃了一顿地道家常菜。
国家放开了个体经营后,城里的小摊小贩,还有饭馆、小卖部都渐渐多了起来。
有些人是祖传的手艺,靠的就是街坊邻居和回头客,分量给的足,味道又地道,生意很不错。
两人只花了几块钱,便吃了个饱。
就在两人散着步,往家走的时候,距离不远处的京北大学后门,柳芳菲和王军也刚从小饭馆出来。
王军没赶上本校研究生招生,但是很幸运,被另一个仅次于京北大学,招生略晚几天的大学给录取了。
他这次来,是又一次跟柳芳菲表白。
他为了她,留在京市了,她应该不会再拒绝了吧。
然而,还是被拒绝了。
“王军,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是不会再结婚的。”柳芳菲说。
她宁愿王军像以前在驻地小学时,那样冷漠待她,也不愿意这样他对自己示好。
“我没有想立刻结婚,我们可以处处看,也许以后你改变了想法呢,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王军说。
柳芳菲摇摇头,“我不会改变想法的。”
为了打消他的念头,柳芳菲又说起了他的家人,“别的不说,你的父母能接受你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吗,还是一个村的。”
王军沉默了,就是因为猜到家里人不会同意,所以他从来没跟他们提过,自己喜欢柳芳菲。
“王军,会有更适合你的人的,我们真的不合适。”
柳芳菲说完,便向校园门口走去。
一个人,孤独却很坚定。
王军看着她的背影,眼眶发酸。
他也搞不懂自己,明明当初很鄙视柳芳菲,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她结过婚、流过产、离过婚,放在荒山大队,都是被人嫌弃的。
但偏偏是这么一个经历许多的女人,却能挣脱泥潭,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让他以往所有自视的清高和学问,成为笑话。
从乡下到京市,他觉得他是个男人,比她有力气,胆子大,肯定可以照顾她,帮助她。
可是柳芳菲从来没主动找过他,也没让他帮过一次忙。
他却抓耳挠腮的,想出现在她面前。
第一次表白,他想了许久,觉得自己的大学虽然没有她的好,但是自己没结过婚,不嫌弃她,会对她好,她应该不会拒绝。
没想到她却像受了侮辱一般,愤怒的走了。
被拒绝后,他觉得受到侮辱,觉得自己一个大好青年,脑子进水了,去跟她一个离过婚的妇女表白。
他也尝试过跟其他女同学谈恋爱,但是他做不到,明明一起吃饭散步的是别人,他脑中却想的是柳芳菲。
于是,他又腆着脸去找她。
这次表白,他为了她,留在京市深造,她应该能明白他的心意,看到他的行动。
但她还是拒绝了他。
他搞不懂是自己的征服欲,还是保护欲,还是些什么东西。
让柳芳菲这么吸引他。
王军叹了口气,无论是什么,他们好像都没可能了。
京市的家里很舒服,但是基地的事情忙完后,林晓晴便没什么事了。
来的时候,驻地的培训基地已经差不多完工了,林晓晴迫切的想回去开启培训班。
她跟周才良商量确定了一些课程,回程时,打算再找金老,咨询一下他的意见。
在春耕和秋收之间,正好可以办一期培训班。
走之前,林晓晴把大门的钥匙给了师母,让她把前院的青菜摘来吃。
林秀芬见她宁愿回大西北,也不愿在首都多待几天,不禁跟老伴感慨,西北到底有什么好啊,晓晴两口子都这么喜欢那里。
周才良想了想,道,“有理想和希望吧。等以后有机会,你去那边看看就知道了。”
理想和希望比较遥远,不一定能看清,但是沙尘暴却是实打实的。
两人一到西北的地界,就被窗外乱飞的黄沙迷了视线,就连不远处的山脉,都看不清。
中途,因为沙尘暴过于严重,列车不得不停车修整。
车厢里乘客很多,封闭的车间,让人容易缺氧,不得不打开车窗透气。
但是一打开车窗,沙子就像流水一样,从各种缝隙中钻进来。
隔壁卧铺的寸头大哥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沙子,骂了句粗口。
不耐烦地叫来乘务员,问什么时候能启动,却被告知他们也不清楚,沙尘暴刮来的沙子碎石,将铁道轨道给堵了,需要清理。
寸头大哥又是一句粗口。
车辆一停,厕所无法使用,有哭闹的孩子闹着要去解手,停了两个小时,不止小孩子,有些大人也有些尿急。
乘务员没办法,只能宣布打开车门,让大家出去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