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才良看着菜色笑道,“这次你们夫妻俩可下了大功夫了,比过年还丰盛。”
林秀芬则夸道,“晓晴还天天说我厨艺好,你这厨艺比我好多了。看这色香味俱全的,当大厨都行了。”
林晓晴给大家发了碗筷,让秦谨行去拿酒和酒杯,对老师师母说,“你们还没尝呢,就这么夸,不怕我骄傲啊?”
“我尝过晓晴姐的手艺,值得骄傲。”陆依依说。
“我也尝过。”方敏说。
“我也吃过。”柳芳菲举手。
周才良佯装生气,“合着就我这个当老师的没吃过。”
“老师,我也没吃过。”严朗弱弱的说。
姚杰和梁文锋也表示,这是第一次尝弟妹的手艺。
他们两人跟秦谨行是在特战队认识的战友,秦谨行当兵的时间,并不是一直待在西北驻地,曾经有几年被选拔到了特战队,执行了许多重要和危险的任务。
不然,光靠资历,是无法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坐到营长位置的。
两人年龄比秦谨行大个两三岁,但秦谨行从来不喊哥,这次终于逮到机会,一个劲叫林晓晴弟妹。
换来秦谨行好几个白眼。
“那你们今天多吃点。”林晓晴说。
男人们喝白酒,女人们喝汽水。
一起碰了个杯,才开始吃饭。
没吃饭前,大家话还比较多,开吃后,一时之间,只有吃饭声。
稍微慰藉了五脏庙之后,大家才开始说说笑笑起来。
“你以后要多来京市。”周才良说。
“好让你蹭饭吗?”林秀芬打趣道。
“孝敬下师父,不是应该的吗,”周才良说,“我看你也很喜欢吃这道酸菜鱼,到时候咱俩一起来,反正离得近。”
“没问题,”林晓晴笑着回,“家里还有空房间,你和师母住家里都成。”
陆依依特别喜欢卤味,听林晓晴说厨房还有,立刻问她能不能打包一些,“我最近嘴里没味儿,总想吃些重口味的,这个麻辣口的太开胃了。”
“当然可以。”林晓晴说,做饭的人最开心的时刻,就是吃饭人捧场。
“弟妹的手艺也太好了。”姚杰跟秦谨行碰了下杯,低声说,“你这小子也太有福了,弟妹这么优秀,还年轻漂亮,怎么看上你这闷葫芦的。”
一旁的梁文锋也吐槽道,“当初是谁说不会结婚的,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打脸了吧。”
当初他介绍自己妹子给秦谨行,被秦谨行拒绝了,扬言对女人不感兴趣,一辈子不会结婚。
秦谨行怕他说出不该说的,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晓晴和其他人不一样。”
梁文锋跟他碰了下杯,“弟妹确实很不错,你幸福就好。”
秦谨行干了杯,嘴角微勾,“我很幸福。”
姚杰见他这样子,啧了两声,“这才喝了几杯,你小子就飘了。结婚这么久了,才让我们见弟妹,该罚,今天一定把你灌醉。”
席间,大家得知柳芳菲继续上研究生,纷纷祝贺她。
方敏升了职,变成了副主任医师。
严朗也升了职。
陆依依说她们厂子又开了一条新的生产线,打算在夏装上大展身手。
大家的学业、事业都越来越好。
席间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等到午饭结束,大家还意犹未尽。
林晓晴让秦谨行去给大家泡了茶,又在客厅聊了会天。
大家来暖房,都带了礼物,林晓晴也给大家准备了回礼。
给男士准备的是肉苁蓉和黑枸杞,给女生准备了补气的党参和花茶,给陆依依和柳芳菲又包了些茶叶和卤味。
陆依依笑着开玩笑,“我这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拿的都多,回头我外婆又该骂我不懂事了。”
“那你还回来,”林晓晴说。
“我才不舍得,”陆依依说,“等厂里夏装出来了,我给你寄两件,咱们算交换,哈哈。”
林晓晴之前也送过方敏和严朗驻地的药材,两人都觉得质量很好,尤其是严朗,他对中药材更熟悉,“等驻地的种植规模扩大了,我一定说服我们药厂去西北采购。”
“好,我们等着。”林晓晴说。
周才良家最近,两人是最后走的。
林晓晴和秦谨行拎着东西,送他们回去。
四人慢慢走在胡同里。
“离得又不远,你们还非要送,多添麻烦。”
林秀芬嘴里说着责怪的话,脸上却十分高兴。
林晓晴挽着她的胳膊说,“天气好,我们也想出来散散步消消食,顺便送送你们。”
周才良觉得老伴瞎客气,“当学生的,送送师父师母,有什么麻烦的。”
林秀芬瞪了他一眼,“我不像你,这么不客气。”
年龄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跟几个年轻人比酒量,现在喝的晕乎乎的。
老师中午喝的有点多,林晓晴两人把他安全送回家,才放心回去。
回到家,经过前院的空地,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空地已经被翻好了。
这片空地,没有填地砖,应该是前主人用来种花草的。
主院有四块方形的小空地,林晓晴计划种花草,这里便打算种点菜
秦谨行观察了一下泥土上的脚印,说,“应该是周老翻的。”
“怪不得中午他的饭量比之前大了些,原来是干活了。”
这小老头一点也闲不住。
偷偷干活,还不告诉她。
五月种菜也不算晚,秦谨行将翻好的地修平整,林晓晴从空间里取了些灵泉水和黑土洒匀,又拿出菜种撒了下去。
“老师家没地方种菜,师母弄了两个木桶,只种了点葱蒜,等这里的青菜长了,让他们摘来吃。”
大家见两人做菜辛苦,吃完饭主动帮忙刷碗、收拾卫生,此刻,没什么事情要干。
“我去烧点热水,洗一下,去睡个午觉吧。”秦谨行提议。
忙活了大半天,林晓晴也觉得有些疲乏,同意了。
只是,她刚脱了外衣,上了床,还没躺下,就见秦谨行把床帘给拉上了。
卧室的床,是老式的雕花床,帘子一放下,便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光线暗淡下来,氛围立刻多了些暧昧。
“我们还没在新床上”
后面的几个字,他还没说,林晓晴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