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载抬手左右敲击。
“铛铛铛————”他手中的消防斧,轻而易举的就拦下了周围打来的水火棍。
这些玩偶人虽然并不是人,但是很显然,剧情被破的他们没法使出全力,又或者至少看上去不象是用了全力的样子。
张安载感觉他们攻击的动作十分的水,正因如此,他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几人的围追堵截。
“呼!”张安载闪身翻过了周围的桌椅板凳,一步又一步的快速靠近着舞台。
他估摸着,虽然现在这舞台还是这个剧场副本的关窍,贸然上台风险极大,但要想解决这个副本,也就只有上台这么一个办法。
如果这个副本的底层基调完全一致,副本情况都大差不差,那么想必,这个关卡应该也和先前的旋转木马一样,是由怨气所积累而成的,并且也有同样的一个关键点。
张安载左右观察这巨大的舞台,还有眼前这个剧场,其实多多少少已经发现了这个所谓的端倪,而现在要做的就是上台之后,将其触发。
“呼!”张安载这一次的身份是私自行动的记者,正因如此,虽然不是上一个副本那样的阻氧面罩,但他的脸上依然一直戴着一张黑色的口罩。
他大口大口呼吸的空气,因为口罩而转化为粗重的呼吸声。
然而他也很快,就抬手一翻,就这么跳上了眼前的舞台。
然而。
“咔!”张安载上台之后果断的继续前冲,丝毫不做停留。
他的身后也就这么炸起了一片木屑,木质的舞台台面上,多出了一条长长的,锋利刀刃留下的裂口。
只见这舞台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口,看上去多少有点象箩卜刀的,青铜颜色的狗头刀刃。
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真正的锋锐棱角,造型也偏向卡通,但是这悬浮在空中的刀刃,刚才砸的那一下,是真的可以把人一刀两断的。
“靠!还真有狗头铡!”
张安载左右一望,那台上的兔子包公没有因为他走上了台来,而突然把袍子一撩,露出满身肌肉上来干他,这整个台上能威胁到他的,只有这把狗头刀。
但台下的张龙赵虎,王朝马汉正在往回赶着,这狗头刀也悬在空中不断抬高,同时缓缓地挪向了他这边。
“还是得赶紧通关!”张安载咬了咬牙。
这包公的左右副手确实放了水了,但人家不是完全没有力气啊。
要是在这并不算特别大,没有地方给他闪转腾挪的台上,让这帮人给压住了,这一刀下去,他这小命真就交代在这儿了。
不过倒是也不用真的多慌。
因为张安载刚刚一上来,就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我猜的果然没错————”
“咔!”张安载飞身扑了出去,身后也果断地传来了一声舞台破碎的劈砍声。
那狗头刀又砍了一刀,张安载却也已经绕过那兔子包公,来到了他的身后。
不出他所料,这舞台后方,果然隐藏着两方的下场信道门,并且还有台前看不见的,乐师的团队。
当然真要说是什么团队,这自然也是不准确的,这台上其实没有别的东西。
只是有一个造型夸张的,一只手举着唢呐抓在嘴前吹,一只手拉着缠在腰间的二胡,同时抬脚夹着鼓锤,敲着脚边的大鼓,周身还挂着铜锣、铃铛的泥俑玩具。
这一个玩具,就是整个剧场的乐师团队,刚才那什么鼓声啊,锣声啊之类的玩意儿,全都是这个玩具自己发出来的。
张安载刚才那一扑,直接就来到了这玩具的边儿上不远处,他站起来,甩下消防斧,直接扑出去,一把就摁住了这玩具。
这玩具很显然不是没有逃跑能力的,只是他的动作太快,所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手脚之类的玩意儿被摁住了,他也就突然没了演奏的手段。
这台上的兔子包公,和已经冲到了台边的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也就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张安载奋力的摁住他,可这玩具的力气,却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上不少。
虽然在他的努力之下,这玩具是腾不出手脚去拉二胡,敲鼓敲锣了,但是唢呐还被他死死的咬在嘴里呢。
一声冲天的唢呐声响起,就见那狗头刀又飞了过来,这下直接就来到了他的上方,在空中就这么一翻,立刻就要砍下来了。
张安载心下大惊,但是他没有慌张,而是一边怀抱着这玩具,一边向着边上翻滚,滚进了幕布之间。
“咔!”那狗头刀就这么砍进了他身边的地板之中,但是因为这一次的指令不全,所以这回,狗头刀没有立刻再飞起来。
张安载也已经找到了办法制止这个家伙,也就是直接用手指给他的唢呐口堵住。
不过这也不是个办法呀,光是摁住他了,没法阻止这家伙,就算后台的门就在附近,也没有意义。
张安载。可不确定那门有没有锁,万一。等会儿还需要操作一番才能开得了门,整个台上的玩具,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他围死在这儿了吗。
“只能把这个玩具毁掉了吗?”
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造型十分卡通,但是个顶个儿的面目凶狠的玩具,张安载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颇为无奈:“有一种被汤姆杰瑞、乔治佩奇、舒克贝塔包围了的感觉————”
谁知道,他正在这儿苦恼着,准备开始蓄力把这个玩具砸了的时候,居然突然看见自己的外套,居然就这么动了起来。
他正在费力压制自己手中的玩具,根本没有多馀的手去移动外套,他现在穿着的也就是那普通的记者便装,而不是他的太阴法衣。
而且,就算真的是太阴法衣,也没有自己动起来的道理啊!
张安载一心二用的两个意识,都在此时陷入了疑惑之中,随后没有两下,就见自己的外套口袋之中,那从旋转木马之上拆下来的八音盒发条,居然就这么掉了出来。
“咚————”微小的响动在此时的剧场之中格外的明显,这发条象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居然就这么缓缓的贴着地面,慢慢的吸到了泥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