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直接把人给拽到了浴桶里。
老男人就是没那些个节制,美人在怀,连哄带求的,愣是把人吃得渣都不剩下,才算满意。
莲秀送了衣服到门口,嘴角都含着笑意。
他们驸马喜欢公主,那是一点都不避人的。
蒋安澜一边帮云琅穿衣服,一边还道着歉,“臣没了分寸,实在是太想念公主了。”
云琅系上腰带,抬头瞪他,“你就是故意的!”
“谁让公主这么迷人”
“不是你色令智昏?”
“臣的错,但臣不想改!”
云琅被他气得笑了,推了一把,“赶紧去用膳,回头我还有事跟你说。”
蒋安澜捧起云琅的脸,又狠狠亲了一口,那宠溺劲也是没谁了。
饭菜都是蒋安澜喜欢的,云琅已然用过晚膳,但也陪着蒋安澜吃了几口。
主要是给蒋安澜夹菜,也说说话。
屋子里没有下人伺候,就他们夫妻二人。
“京城那边,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长平王怕是早到了西北,只是不知道西北那边的情况。
燕州那边,有孔老将军出马,应该也会很快结束战事。
只是,父皇这一次封了长平王,长平王在父皇心头怕是一根拔出来都会疼的刺了。
云琅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可能也是庸人自扰。
皇后既然敢让长平侯在这时候辞官,以退为进,得了这异姓王,后面的事恐怕也自有应对。
只是她隔着千里,消息来得慢,不免要添些担心罢了。
“是皇后娘娘的手笔吗?”
蒋安澜一直安静听着。
云琅也没有瞒他,点点头。
“那公主就别担心了。皇后娘娘运筹帷幄,能走一步,应该也知道后面会应对些什么。咱们在定州,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是帮娘娘了。”
蒋安澜拍了拍她的手。
云琅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帮了母后,就是站在了父皇对面。你不担心吗?”
“臣只担心公主。再说了,公主也不会害皇上,担心什么?
古往今来,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争斗博弈都从未绝,这本也是正常之事。
如果没有争斗,一团和气,那才更为奇怪。不是皇后娘娘,不是付家,也会是其他人,这对皇上来说,应该没什么不同。”
“你真这么想?”云琅有些诧异。
“臣可从未敢骗过公主,臣对天发誓。臣要是有半句谎言”
云琅赶紧捂了他的嘴,“吃饭,别说那些满话,我信你。”
话不能说太满,云琅自是相信蒋安澜刚才的话都是真心话。
但人这一辈子,谁又敢说自己不说几句骗人的话呢。
话说太满,老天爷也会看不过去的。
用了膳,蒋安澜便抱着云琅回了卧室,好像云琅没腿似的。
有了之前在浴桶里的缠绵,男人这会儿倒也没有那么饿。
只是天气还有些热,偏要把人搂怀里,云琅推也推不开。
用男人的话说,“臣就住两晚,过了中秋就得走,公主还不让臣抱个够?”
怎么办呢?
都能拿三族人命保她的男人,不得自己宠着。
她的手指在蒋安澜裸露的手臂上轻轻画着圈,“蒋安澜,我前两天在街上遇到夫人和兰儿了。”
云琅主动提及这个,蒋安澜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臣的母亲若是说了什么让公主不高兴的话,公主只管拿臣撒气便是。臣也会跟母亲说”
云琅转了个身,仰头看着男人的脸,“我也说了不中听的话。”
云琅没有任何隐瞒地说了当时的情况。
“我其实并不讨厌夫人,只是也不想惯着她。”
蒋安澜在她额头上烙下一吻,“臣的公主最是宽仁。母亲不是坏人,她只是
只是没有公主这么大度,也不明白公主本就不是普通的后宅妇人。
公主是上能在朝堂舌战群臣,下能体恤驸马,疼惜驸马,是最最好的公主。”
“就知道拿这些话哄我高兴。你呀,”云琅捏了捏他的脸。
这一回,蒋安澜却没有玩笑,特别认真地看着云琅,“公主,臣的母亲对臣来说,是最好的母亲。
父亲走得早,她拉扯臣与姐姐长大不容易。臣也体谅母亲的辛苦,所以未娶公主之前,家中之事,皆听母亲安排。
但母亲对于公主来说,不是好的婆母,臣不会装看不到。
公主体谅臣,公主大度,是公主本身好,但不是别人不知进退的理由。臣明日回府,会跟母亲好好说。”
云琅心想,若是前世的沈洪年在遇到他父母的事时,能这般与她说,她应该会更喜欢沈洪年吧。
前世的沈家父母来府里闹过之后,沈洪年除了跪在那里让她责罚,便再无二话。
后来,她便不让人告诉沈洪年。
拿点钱财打发了,也省得沈洪年跪上那么一出,许久他们都不得见一面。
但沈家那二位,见闹了就有钱财,就会经常来,最终她烦得下令不许那二位进府,这才算清静了。
也因为这样,本来就与她话不多的沈洪年,就更少与她说话了。
就连他们一月几次的房事,沈洪年也更为冷淡。
到了后来,她便不再叫沈洪年进房里了。毕竟,她也不能再生,进不进的,并无差别。
“公主怎么了?”
蒋安澜见她眼神有些伤感,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顿时就慌了。
“臣要是说错了,做错了,公主只管说。公主若是不说,臣不知道要从哪里改正”
云琅伸手搂了他的脖子,蒋安澜愣了一下,才把人抱紧。
轻轻拍着她的背,“臣让公主受委屈了,臣的错。”
“蒋安澜,你怎么这么好?”
蒋安澜又是一愣,敢情公主就只觉得他是个好人?
他可不想只做个好人。
“只是好人?不是好夫君?”
蒋安澜还有点顺竿爬,云琅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男人装着很疼,‘哎哟’‘哎哟’地叫着。
云琅被他那夸张的样子给逗笑了,拍了下他的胸膛,“故意的,是不是。让外面的人听到,像什么样子。”
“公主谋杀亲夫”
蒋安澜本是一句逗弄的玩笑,哪知道云琅听完就推开了他,像是听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