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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真相余烬(1 / 1)

霍启明的电话在守山指挥部炸响时,林默正和苏婉秋核对基金会新一批助学名单。年轻人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焦灼:“林哥,陈默的化验报告出来了——他体内的慢性毒素,和三十年前矿难死者体内的‘矿尘蚀骨散’成分完全一致!这种毒素潜伏期可达二十年,当年矿难后黑石集团仓库里少了三箱,陈鸿儒的私人医生曾负责调配……”

苏婉秋的笔尖在名单上顿住,墨点晕开“李小虎”三个字——那是矿难死者的儿子,如今在基金会资助下读初中。“‘矿尘蚀骨散’…”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玉佩,“清颜姐日记里提过,陈启年当年给矿工发‘保健药粉’,说是防粉尘,其实是慢性毒药,想让矿工慢慢病死,好独占矿脉。”

林默的脸色沉下来。他想起117章陈默说的“父亲死在看守所”,此刻毒素同源的发现,像把钥匙捅开了更深的黑箱——陈鸿儒不仅制造矿难,还用毒素清洗知情者,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放过。“霍启明,查陈鸿儒当年的私人医生,还有黑石集团仓库的出入记录;婉秋,你带小豆子父母去矿脉之心水晶那里,再仔细检测一遍,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等等。”苏婉秋突然从抽屉里拿出本旧日记,是父亲苏振邦的遗物——117章发现的“矿难真相补录”夹在其中。她翻到夹页,泛黄的宣纸上,苏振邦的字迹力透纸背:“1988年冬,陈鸿儒召我至祖灵洞密室,示以劣质钢材账目,言‘矿难若成,南洋商会分三成利’。吾拒之,彼以婉秋性命胁,吾佯诺,暗将真账册藏于矿灯底座。矿难后三日,陈遣赵七灭口,幸得长庚(二叔)相救,账册得以留存……”

林默的呼吸一滞。他想起116章在祖灵洞找到的生态图谱,苏沐晴笔记里“矿脉之灵非邪灵,乃守山人信念所化”,此刻苏振邦的补录,终于把陈鸿儒的阴谋钉死在耻辱柱上。“你父亲…”他声音发紧,“他早就知道陈鸿儒的计划,还藏了真账册?”

苏婉秋的眼泪砸在日记上。她想起苏清颜信里“父亲临终前说‘守山人的债,得用真相还’”,此刻才明白父亲当年的“妥协”不是懦弱,是卧薪尝胆。“清颜姐知道账册的事吗?”她抬头看向林默。

“应该知道。”林默想起115章祖灵洞石室里苏清颜的影像,“她故意让猎鹰以为自己死了,就是为了暗中找这本账册。”他突然抓住苏婉秋的手,“走,去祖灵洞。你父亲说账册藏在矿灯底座,二叔当年救过他,或许知道密室位置。”

祖灵洞的密道比记忆中更潮湿。林默打着手电筒,光束扫过墙壁上陈旧的刻痕——那是二叔年轻时和福伯刻的“守山为盾”。苏婉秋紧跟在他身后,指尖拂过刻痕,仿佛触到三十年前的温度。“二叔当年说,你父亲被赵七追杀时,是他用矿镐砸开密道暗门,才捡回一条命。”她轻声说。

林默的脚步顿了顿。他想起二叔在117章老矿洞说的“守山的事,您接着扛”,此刻才懂这份“扛”背后,藏着多少对苏振邦的愧疚——当年若不是他拧松支撑柱螺丝,苏振邦或许不会被迫与陈鸿儒周旋。“二叔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你父亲。”他低声道。

“我知道。”苏婉秋的眼眶红了,“清颜姐的信里写,‘二叔总说对不起爹,其实爹从未怪过他,只盼着守山能好’。”她突然停下脚步,手电筒照向左侧岩壁,“看!这里有记号!”

岩壁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矿灯图案,旁边是苏振邦的名字缩写。“就是这儿。”林默蹲下身,搬开堆积的碎石,露出个生锈的铁盒——正是苏振邦说的“矿灯底座”。铁盒里没有账册,只有半块破碎的镜片和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苏振邦抱着襁褓中的苏清颜,二叔苏长庚站在旁边,手里举着盏矿灯,笑容腼腆。

“二叔为什么没告诉我们?”苏婉秋拿起照片,指尖抚过二叔年轻的脸。

“他可能觉得账册太沉重,想等我们找到真相那天再拿出来。”林默将照片收好,“走,去密室。你父亲说密谈录音在‘父亲密室’,应该就在附近。”

密室的门藏在瀑布后方,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室内陈设简单:一张石桌,两把石凳,墙上挂着苏振邦的矿工作服,衣兜里露出半截钢笔。林默按下石桌下的暗钮,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个暗格——里面躺着台老式录音机,磁带盒上写着“陈鸿儒与赵七密谈,1988年冬”。

“找到了。”林默取出磁带,小心翼翼放进录音机。沙沙的电流声后,传来陈鸿儒阴鸷的声音:“赵七,支撑柱的钢材务必用次品,矿难后就说‘年久失修’,南洋商会那边我自有交代。”

“鸿儒哥放心,”赵七谄媚地笑,“我已经让人在矿工名册上动手脚,死者的抚恤金全进了您口袋。就是苏振邦那家伙,好像察觉了什么…”

“他?”陈鸿儒冷笑,“一个书呆子,翻不起浪。真要闹起来,就说他是矿难责任人,和陈启年一起下地狱。”

“那二叔苏长庚呢?他爹当年护着福伯爹,现在…”

“他?”陈鸿儒的声音更冷,“拧松螺丝的事,够他愧疚一辈子。再派几个人吓唬吓唬他爹,让他不敢多嘴。”

录音戛然而止。苏婉秋的脸色煞白,她想起二叔总说“福伯爹是为护我才死的”,此刻才明白,二叔的愧疚不仅来自拧松螺丝,更来自陈鸿儒对他父亲的威胁——原来二叔当年是被逼的,他爹的命,一直是悬在他头顶的刀。

“二叔…”她声音发颤,突然转身往洞外跑,“我得去找他!”

林默一把拉住她,将录音机塞进背包:“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二叔需要知道真相,但不是在这种时候——他刚帮我们守住泉眼,需要时间消化。”他看向苏婉秋,目光坚定,“我们先把账册找到,用证据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矿脉之心水晶的分析结果,是小豆子父母傍晚送来的。老两口戴着老花镜,捧着笔记本念数据:“水晶内部刻着微型文字,用声波共振才能显影。我们试了,确实是苏沐晴的遗言——‘心盾永续,双生同辉;血脉非钥,信念为门。陈氏余孽若妄动,泉眼之下有乾坤’。”

苏婉秋接过笔记本,指尖划过“血脉非钥,信念为门”八个字。她想起117章双生女共鸣激活泉眼守护阵,此刻才懂苏沐晴的深意——血脉只是表象,真正的“心盾”是守山人的信念,是代代相传的守护。“清颜姐早就知道。”她轻声说,“她故意让我们以为血脉是关键,其实是想让我们明白,守山不是靠天赋,是靠人心。”

林默将矿脉生态图谱摊在桌上,水晶遗言与图谱上的“伴生泉眼守护阵”示意图重叠。“苏沐晴的意思是,泉眼深处还有秘密。”他指着图谱上标注的“泉眼之眼”,“如果陈鸿儒的余孽想动矿脉,泉眼之眼就是最后的防线。”

“我去看看。”苏婉秋站起身,却被林默按住肩膀:“我和你一起去。双生女血脉共鸣能稳定泉眼磁场,万一有情况…”

“不行。”苏婉秋摇头,从包里掏出个药瓶,“我刚吃了过敏药,医生说不能接触强磁场。”她看向林默,眼神里有歉意也有坚决,“你带二叔去,他熟悉泉眼结构,比我更合适。”

林默沉默片刻,点头:“好。但你得答应我,有事立刻用信号枪联系我。”他从口袋里掏出绿色信号枪,别在她腰间,“记住,绿色是安全,红色是求援。”

医院的消毒水味比矿洞还呛人。陈默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117章被林默矿镐柄打伤的。苏婉秋走进病房时,他正盯着天花板发呆,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头。

“苏小姐。”他的声音沙哑,眼神复杂,“你来了。”

“为什么不早说?”苏婉秋拉开椅子坐下,直视他的眼睛,“你体内的毒素,和矿难死者一样,是陈鸿儒当年下的毒。”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父亲临终前咳血的样子,想起母亲偷偷塞给他的解毒药(其实是安慰剂),想起自己这些年用仇恨支撑的复仇路。“我父亲…他真的…”

“是真的。”苏婉秋从包里拿出苏振邦的“矿难真相补录”,“你看看这个。你父亲不是懦夫,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假装妥协,还藏了真账册想揭发陈鸿儒。”

陈默接过补录,指尖颤抖着抚过苏振邦的字迹。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写毛笔字,总说“写字如做人,要堂堂正正”;想起父亲失踪前夜,把他叫到书房,塞给他一张照片——正是苏婉秋此刻拿着的苏振邦与二叔的合影。“我父亲…从来没想过独占矿脉?”

“他想的,是用矿脉的收益建学校、修医院,让矿工子弟都能读书。”苏婉秋的声音软下来,“清颜姐的矿校,就是你父亲当年规划的蓝图。”

陈默的眼泪砸在补录上。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用陈默这个名字(原名陈小豪)组建新远东,用低价倾销挤垮小矿企,用暴力手段抢占矿区…原来他一直在重复父亲的“错误”,却忘了父亲最初的善意。“我…我交出陈鸿儒隐藏在海外的矿脉股份凭证。”他从枕头下摸出个u盘,“这里面有他在开曼群岛的账户信息,还有…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

苏婉秋接过u盘,插进病床边的电脑。屏幕上弹出封信,陈鸿儒的字迹潦草却工整:“小豪吾儿,若见此信,父已不在人世。矿脉乃守山人命脉,非我陈家私产。当年矿难,父为保你性命,不得已与赵七合谋,然每夜梦魇皆见矿工亡魂。今将股份凭证予你,望你将其捐给守山基金会,以赎父罪。勿以仇恨度日,心安即是归途。”

“他…他知道自己错了?”陈默的声音哽咽。

“是的。”苏婉秋关掉电脑,看向陈默,“清颜姐的日记里写,‘仇恨是毒,比矿尘蚀骨散更狠’。你父亲用三十年忏悔,你却用三十年复仇,值得吗?”

陈默沉默良久,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泪:“不值得。但我现在明白了…守山的矿脉,不该沾着血。”他看向苏婉秋,“股份凭证我捐给基金会,新远东矿业…我解散。”

守山指挥部的灯光亮了一夜。林默将陈默的股份凭证、苏振邦的补录、祖灵洞的录音备份、矿脉之心水晶的遗言,一一摊在桌上。霍启明熬红了眼,正在整理国际刑警发来的“陈鸿儒残余势力”名单:“林哥,陈鸿儒有个侄子叫陈锋,在东南亚做矿石走私,可能知道股份凭证的事;还有赵七的儿子赵坤,117章出现过,他带着几个雇佣兵失踪了,可能投靠了陈锋。”

二叔拄着拐杖走进来,右臂的绷带已经拆了,却还缠着纱布。他手里拿着个铁盒,是福伯刚从老矿洞找回来的——里面装着苏振邦当年藏的“真账册”。“福伯说,这账册在矿灯底座的铁盒夹层里,用蜡封着,难怪当年没被发现。”二叔将账册递给林默,声音沙哑,“婉秋丫头说得对,守山的事,得大家一起扛。”

苏婉秋接过账册,指尖触到蜡封时,突然想起苏清颜信里“父亲用蜡封账册,说‘真相不怕等’”。她翻开账册,里面详细记录了陈鸿儒侵吞矿脉收益、购买劣质钢材、残害矿工的证据,每一笔都触目惊心。“有了这个,陈鸿儒的余孽就无处遁形了。”她抬头看向二叔,眼眶发热,“二叔,当年…谢谢你救了我父亲。”

二叔摆摆手,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说谢。当年你爹救过俺爹,俺救他是应该的。再说…清颜丫头走后,守山的担子,俺得和你一起扛。”他突然看向林默,“林小子,俺知道你心里有婉秋丫头。俺和福伯商量过了,等矿校的篮球场建好,给你们办喜事——用守山人的规矩,简简单单,热热闹闹。”

林默的脸瞬间红了。他看向苏婉秋,后者正低头翻账册,耳根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二叔…”他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别不好意思。”二叔咧嘴笑,露出缺了颗的门牙,“俺和福伯当年在矿洞拜过把子,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福伯在矿校给孩子们做饭,俺守着老矿洞,你们俩守着基金会和矿脉,挺好。”

福伯拄着铁链走进来,手里端着两碗热粥:“二爷,您又说啥胡话呢?让孩子们自己决定吧。”他看见桌上的账册,浑浊的眼睛亮了,“这账册…能告倒陈鸿儒那帮畜生?”

“能。”苏婉秋用力点头,将账册合上,“有了它,陈锋和赵坤就翻不了天。”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陈默的u盘,“还有这个,陈鸿儒的海外股份凭证,捐给基金会,能帮更多矿工子弟。”

霍启明接过u盘,插进电脑:“我这就联系国际刑警,冻结陈鸿儒的所有账户。另外,小豆子父母说矿脉之眼有异常磁场,可能陈锋已经派人过去了。”

“我去矿脉之眼。”林默抓起桌上的矿镐,“二叔,福伯,你们带矿工加固泉眼防御;婉秋,你和小豆子父母留守指挥部,用声波护盾监控全局。”

“我也去。”苏婉秋站起身,将信号枪别在腰间,“双生女血脉能稳定磁场,万一陈锋启动爆破…”

“不行。”林默按住她的手,“你父亲的补录说‘泉眼之眼有乾坤’,里面可能有苏沐晴留下的最后防线,我去就行。”他看向二叔,“二叔,您熟悉泉眼结构,和我一起去。”

二叔扛起矿镐,点头:“好。俺护着你,就像当年护着你爹一样。”

矿脉之眼位于深层矿脉的最底层,入口被瀑布掩盖,需潜水进入。林默和二叔换上潜水服,背着氧气瓶潜入水中。水流很急,手电筒的光束被搅得支离破碎,直到看见前方岩壁上的“沐晴守心”刻字,才找到入口。

密室中央悬浮着块巨大的水晶,正是“矿脉之眼”。水晶内部刻着无数矿工的面孔,有福伯爹,有苏振邦,有苏清颜…林默伸手触碰水晶,突然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是苏沐晴的守护之力,在欢迎他。

“二叔,你看!”他指着水晶内部,那里浮现出苏沐晴的影像,“她知道我们来。”

二叔的眼眶红了。他想起苏沐晴当年给矿工治肺病的样子,想起她抱着双生女说“守山是吾家”,此刻影像中的她依旧温柔,仿佛从未离开。“沐晴嫂子…”他轻声说,“俺对不起您,没护好清颜丫头。”

“你没有对不起她。”苏沐晴的影像开口,声音像风穿过矿洞,“清颜用命护守山,你们用余生守她,都是守山人的本分。”她看向林默和二叔,“矿脉之眼是最后的防线,若陈氏余孽妄动,它会启动‘地脉守护阵’,让整个矿区沉入地下——但代价是,守山从此再无矿脉。”

林默的拳头攥紧:“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苏沐晴的影像微笑,“双生女血脉共鸣,加上真账册的‘真相之力’,能净化矿脉之眼的戾气,让它成为‘心盾之眼’,永久守护守山。”她看向二叔,“长庚,你当年拧松螺丝,是因父病所迫;婉秋丫头的姐姐清颜,用命赎罪;现在,该你们用守护赎罪了。”

二叔的眼泪砸在水晶上,激起一圈圈涟漪:“俺懂了。守山不是赎罪,是活着的意义。”

就在这时,密室顶部传来爆破声!陈锋带着雇佣兵从上方跳下,为首的正是赵坤,手里举着遥控器:“林默!交出账册和股份凭证,否则我炸了矿脉之眼!”

林默将苏婉秋给的信号枪塞给二叔:“护着水晶,用信号弹求援!我去拖住他们!”他抓起地上的矿镐,冲向陈锋。

二叔举起信号枪,红色信号弹“砰”地射向空中。几乎同时,苏婉秋的声波护盾从上方罩下,将雇佣兵们震得东倒西歪。“林默!小心!”她的声音透过护盾传来。

林默回头,看见苏婉秋站在密室入口,双生女血脉的蓝光笼罩全身——她竟然不顾安危,跟来了!“婉秋!你怎么来了?”他大喊。

“我说了,和你一起去!”苏婉秋启动声波护盾发生器,最强档的声波让赵坤的遥控器失灵,“双生女共鸣,现在开始!”

蓝光与水晶的暖流交融,矿脉之眼突然发出耀眼光芒,陈锋和雇佣兵们被光芒笼罩,纷纷跪倒在地——他们在真相之力下无处遁形。赵坤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突然崩溃大哭:“我爹当年说‘陈家的事,不用你管’,可我…我不想再重复他的错!”

林默放下矿镐,走到赵坤面前:“你父亲赵七是帮凶,但你不是。把陈锋交出来,去警局自首,守山基金会会帮你申请减刑。”

赵坤看着林默,又看看苏婉秋,缓缓点头:“我…我照做。”

当霍启明带着警察赶到时,矿脉之眼的光芒已经散去。陈锋被绑在地上,嘴里塞着布条;赵坤举着双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默和苏婉秋。二叔和福伯站在水晶旁,脸上带着释然的笑。

“结束了?”苏婉秋轻声问。

林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密室的寒意:“不,这才刚开始。守山的基金会要办,矿校的篮球场要建,还有…我们的喜事。”

苏婉秋的脸瞬间红了。她想起二叔说的“守山人的规矩”,想起林默在祖灵洞为她挡下的子弹,想起双生女共鸣时的暖流…这份感情,早已刻进骨血,成了守山的一部分。

“好。”她轻轻点头,靠在林默肩上,“等矿校的桃花开了,我们就办。”

二叔和福伯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水晶旁,像两座守护守山的山。

远处的矿洞深处,传来矿工们唱歌的声音,伴随着孩子们的读书声。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守山的每一寸土地上,温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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