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倒下的那一刻，整个院子乱成了一锅粥。丫鬟们的尖叫，管家惊惶的呼喊，脚步声杂乱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柳如烟紧紧裹在中央。
她还站在原地，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那是母亲生平第一次打她留下的印记。可比起皮肉之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母亲那番话，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脑子里烙下了一个滋滋作响、血肉模糊的字——“骗”。
“胡说是她疯了，在胡说八道！”柳如烟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她瞪着那些手忙脚乱想要扶起李氏的下人，厉声呵斥：“都滚开！一群没用的东西！母亲只是气急了，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没人敢理会她。所有人都被李氏昏厥前的疯癫模样吓破了胆。
柳如烟看着这片混乱，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她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冲回了自己的绣楼，将房门“砰”的一声狠狠摔上，把所有嘈杂都隔绝在外。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她没死
那个贱人，没死
这两个念头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几乎窒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冲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指腹轻轻抚过那处凹凸不平的皮肤，一阵细微的刺痛感传来。那一日，荷花池边，柳惊鸿从水中出来时那双黑洞般的眼睛，没有任何预兆地，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就是那样的眼神，配着那样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冷汗，瞬间浸透了柳如烟的后背。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柳惊鸿被欺负狠了的垂死挣扎，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匹夫之勇。可现在，母亲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那场大火烧得那般惨烈，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七皇子妃葬身火海，七皇子为此悲痛欲绝。
一个死人，如何能凭空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替身？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如何能让权倾朝野的七皇子甘愿冒着欺君罔上的滔天大罪，也要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除非
除非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由柳惊鸿和萧夜澜联手导演，骗过了全天下人的惊天骗局！
这个认知，像一柄巨锤，轰然砸碎了柳如-烟所有的骄傲与幻想。她引以为傲的美貌，被柳惊鸿亲手划破；她梦寐以求的七皇子妃之位，被柳惊鸿弃之如敝履，却又牢牢攥在手里；她幸灾乐祸的“丧妻之痛”，原来只是人家夫妻间调情的一场戏！
她，柳如烟，京城里人人称赞的将军府二小姐，从头到尾，都像一个跳梁小丑，在别人精心布置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自己的愚蠢和可悲。
“呵”
一声干涩的笑，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于哭嚎的狂笑。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狂笑而面容扭曲、疤痕毕现的自己，只觉得无比的陌生与丑陋。
“凭什么！凭什么！”
她猛地抬手，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尽数扫落在地！
“哐当！噼里啪啦——”
名贵的瓷瓶、精致的妆盒、晶莹的玉梳，在一片刺耳的破碎声中，化为满地狼藉。
这还不够！
她像是疯了一样，冲到屋子中央，抬脚踹翻了花几，上面那盆开得正艳的兰花摔在地上，泥土与花瓣混作一团。她又撕扯着窗边的帷幔，上好的云锦被她用指甲划开一道道口子，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柳惊鸿！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已经抢走了七皇子，你还想怎么样！你把一切都还给我！还给我！”
她疯狂地叫喊着，声音嘶哑，状若厉鬼。屋外的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缩在门外，谁也不敢进去。
“啊——！”
柳如烟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刺向那厚重的楠木桌面。剪刀的尖端没入木头几分，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还不解恨，又拔出来，再次刺下。
一次，两次，三次
她仿佛刺的不是桌子，而是柳惊鸿的心脏。
直到她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才脱力地瘫倒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屋子里，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席卷过境。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柳惊鸿不仅活着，还活得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她甚至能想象出，明日的朝堂之上，柳惊鸿会如何挽着萧夜澜的手，在文武百官或惊愕或艳羡的目光中，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而她柳如烟，只能躲在这将军府的阴暗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舔舐着自己永不愈合的伤口，在嫉妒与怨恨中，慢慢腐烂。
不。
她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废物能得到一切，而她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一股阴毒的、扭曲的恨意，从她心底最深处，如毒蛇般蜿蜒爬出，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再癫狂，反而有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走到那面被她亲手打碎的铜镜前，蹲下身，从一地碎片中，捡起了最大的一块。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指尖，渗出殷红的血珠。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痴痴地看着碎片中那张支离破碎的脸。
“嘻嘻”
她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笑声很轻，很细，像孩童的呓语，听在人耳中，却比之前的嘶吼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她拿着那块锋利的镜子碎片，坐回了梳妆台前。台面上已经空无一物，她却像往常一样，做出了梳妆的姿态。
她举起碎片，对着自己空无一物的鬓角，轻轻地比划着，仿佛在插上一支华丽的珠钗。
“夫君，你看，我今天美吗？”
她对着空气，柔声细语，脸上带着一种新嫁娘般的娇羞。
“你放心，那个叫柳惊鸿的贱人，已经被我杀了。从今往后，我才是你唯一的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块镜子碎片，开始细细地、一下一下地，刮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蔻丹。
那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门外，一个胆大的丫鬟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屋内的柳如烟，对门外的动静恍若未闻。她只是专注地刮着自己的指甲，嘴里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那是一首她儿时常听的童谣，歌词早已记不清了，只剩下几个零碎的音调，在死寂的房间里，幽幽地回荡。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你已经抢走了七皇子，你还想怎么样！你把一切都还给我！还给我！”
她疯狂地叫喊着，声音嘶哑，状若厉鬼。屋外的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缩在门外，谁也不敢进去。
“啊——！”
柳如烟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刺向那厚重的楠木桌面。剪刀的尖端没入木头几分，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还不解恨，又拔出来，再次刺下。
一次，两次，三次
她仿佛刺的不是桌子，而是柳惊鸿的心脏。
直到她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才脱力地瘫倒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屋子里，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席卷过境。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柳惊鸿不仅活着，还活得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她甚至能想象出，明日的朝堂之上，柳惊鸿会如何挽着萧夜澜的手，在文武百官或惊愕或艳羡的目光中，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而她柳如烟，只能躲在这将军府的阴暗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舔舐着自己永不愈合的伤口，在嫉妒与怨恨中，慢慢腐烂。
不。
她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废物能得到一切，而她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一股阴毒的、扭曲的恨意，从她心底最深处，如毒蛇般蜿蜒爬出，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再癫狂，反而有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走到那面被她亲手打碎的铜镜前，蹲下身，从一地碎片中，捡起了最大的一块。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指尖，渗出殷红的血珠。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痴痴地看着碎片中那张支离破碎的脸。
“嘻嘻”
她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笑声很轻，很细，像孩童的呓语，听在人耳中，却比之前的嘶吼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她拿着那块锋利的镜子碎片，坐回了梳妆台前。台面上已经空无一物，她却像往常一样，做出了梳妆的姿态。
她举起碎片，对着自己空无一物的鬓角，轻轻地比划着，仿佛在插上一支华丽的珠钗。
“夫君，你看，我今天美吗？”
她对着空气，柔声细语，脸上带着一种新嫁娘般的娇羞。
“你放心，那个叫柳惊鸿的贱人，已经被我杀了。从今往后，我才是你唯一的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块镜子碎片，开始细细地、一下一下地，刮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蔻丹。
那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门外，一个胆大的丫鬟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屋内的柳如烟，对门外的动静恍若未闻。她只是专注地刮着自己的指甲，嘴里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那是一首她儿时常听的童谣，歌词早已记不清了，只剩下几个零碎的音调，在死寂的房间里，幽幽地回荡。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你已经抢走了七皇子，你还想怎么样！你把一切都还给我！还给我！”
她疯狂地叫喊着，声音嘶哑，状若厉鬼。屋外的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缩在门外，谁也不敢进去。
“啊——！”
柳如烟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刺向那厚重的楠木桌面。剪刀的尖端没入木头几分，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还不解恨，又拔出来，再次刺下。
一次，两次，三次
她仿佛刺的不是桌子，而是柳惊鸿的心脏。
直到她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才脱力地瘫倒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屋子里，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席卷过境。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柳惊鸿不仅活着，还活得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她甚至能想象出，明日的朝堂之上，柳惊鸿会如何挽着萧夜澜的手，在文武百官或惊愕或艳羡的目光中，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而她柳如烟，只能躲在这将军府的阴暗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舔舐着自己永不愈合的伤口，在嫉妒与怨恨中，慢慢腐烂。
不。
她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废物能得到一切，而她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一股阴毒的、扭曲的恨意，从她心底最深处，如毒蛇般蜿蜒爬出，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再癫狂，反而有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走到那面被她亲手打碎的铜镜前，蹲下身，从一地碎片中，捡起了最大的一块。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指尖，渗出殷红的血珠。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痴痴地看着碎片中那张支离破碎的脸。
“嘻嘻”
她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笑声很轻，很细，像孩童的呓语，听在人耳中，却比之前的嘶吼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她拿着那块锋利的镜子碎片，坐回了梳妆台前。台面上已经空无一物，她却像往常一样，做出了梳妆的姿态。
她举起碎片，对着自己空无一物的鬓角，轻轻地比划着，仿佛在插上一支华丽的珠钗。
“夫君，你看，我今天美吗？”
她对着空气，柔声细语，脸上带着一种新嫁娘般的娇羞。
“你放心，那个叫柳惊鸿的贱人，已经被我杀了。从今往后，我才是你唯一的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块镜子碎片，开始细细地、一下一下地，刮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蔻丹。
那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门外，一个胆大的丫鬟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屋内的柳如烟，对门外的动静恍若未闻。她只是专注地刮着自己的指甲，嘴里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那是一首她儿时常听的童谣，歌词早已记不清了，只剩下几个零碎的音调，在死寂的房间里，幽幽地回荡。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你已经抢走了七皇子，你还想怎么样！你把一切都还给我！还给我！”
她疯狂地叫喊着，声音嘶哑，状若厉鬼。屋外的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缩在门外，谁也不敢进去。
“啊——！”
柳如烟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刺向那厚重的楠木桌面。剪刀的尖端没入木头几分，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还不解恨，又拔出来，再次刺下。
一次，两次，三次
她仿佛刺的不是桌子，而是柳惊鸿的心脏。
直到她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才脱力地瘫倒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屋子里，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席卷过境。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柳惊鸿不仅活着，还活得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她甚至能想象出，明日的朝堂之上，柳惊鸿会如何挽着萧夜澜的手，在文武百官或惊愕或艳羡的目光中，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而她柳如烟，只能躲在这将军府的阴暗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舔舐着自己永不愈合的伤口，在嫉妒与怨恨中，慢慢腐烂。
不。
她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废物能得到一切，而她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一股阴毒的、扭曲的恨意，从她心底最深处，如毒蛇般蜿蜒爬出，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再癫狂，反而有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走到那面被她亲手打碎的铜镜前，蹲下身，从一地碎片中，捡起了最大的一块。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指尖，渗出殷红的血珠。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痴痴地看着碎片中那张支离破碎的脸。
“嘻嘻”
她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笑声很轻，很细，像孩童的呓语，听在人耳中，却比之前的嘶吼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她拿着那块锋利的镜子碎片，坐回了梳妆台前。台面上已经空无一物，她却像往常一样，做出了梳妆的姿态。
她举起碎片，对着自己空无一物的鬓角，轻轻地比划着，仿佛在插上一支华丽的珠钗。
“夫君，你看，我今天美吗？”
她对着空气，柔声细语，脸上带着一种新嫁娘般的娇羞。
“你放心，那个叫柳惊鸿的贱人，已经被我杀了。从今往后，我才是你唯一的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块镜子碎片，开始细细地、一下一下地，刮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蔻丹。
那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门外，一个胆大的丫鬟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屋内的柳如烟，对门外的动静恍若未闻。她只是专注地刮着自己的指甲，嘴里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那是一首她儿时常听的童谣，歌词早已记不清了，只剩下几个零碎的音调，在死寂的房间里，幽幽地回荡。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你已经抢走了七皇子，你还想怎么样！你把一切都还给我！还给我！”
她疯狂地叫喊着，声音嘶哑，状若厉鬼。屋外的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缩在门外，谁也不敢进去。
“啊——！”
柳如烟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刺向那厚重的楠木桌面。剪刀的尖端没入木头几分，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还不解恨，又拔出来，再次刺下。
一次，两次，三次
她仿佛刺的不是桌子，而是柳惊鸿的心脏。
直到她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才脱力地瘫倒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屋子里，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席卷过境。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柳惊鸿不仅活着，还活得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她甚至能想象出，明日的朝堂之上，柳惊鸿会如何挽着萧夜澜的手，在文武百官或惊愕或艳羡的目光中，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而她柳如烟，只能躲在这将军府的阴暗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舔舐着自己永不愈合的伤口，在嫉妒与怨恨中，慢慢腐烂。
不。
她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废物能得到一切，而她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一股阴毒的、扭曲的恨意，从她心底最深处，如毒蛇般蜿蜒爬出，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再癫狂，反而有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走到那面被她亲手打碎的铜镜前，蹲下身，从一地碎片中，捡起了最大的一块。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指尖，渗出殷红的血珠。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痴痴地看着碎片中那张支离破碎的脸。
“嘻嘻”
她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笑声很轻，很细，像孩童的呓语，听在人耳中，却比之前的嘶吼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她拿着那块锋利的镜子碎片，坐回了梳妆台前。台面上已经空无一物，她却像往常一样，做出了梳妆的姿态。
她举起碎片，对着自己空无一物的鬓角，轻轻地比划着，仿佛在插上一支华丽的珠钗。
“夫君，你看，我今天美吗？”
她对着空气，柔声细语，脸上带着一种新嫁娘般的娇羞。
“你放心，那个叫柳惊鸿的贱人，已经被我杀了。从今往后，我才是你唯一的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块镜子碎片，开始细细地、一下一下地，刮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蔻丹。
那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门外，一个胆大的丫鬟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屋内的柳如烟，对门外的动静恍若未闻。她只是专注地刮着自己的指甲，嘴里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那是一首她儿时常听的童谣，歌词早已记不清了，只剩下几个零碎的音调，在死寂的房间里，幽幽地回荡。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你已经抢走了七皇子，你还想怎么样！你把一切都还给我！还给我！”
她疯狂地叫喊着，声音嘶哑，状若厉鬼。屋外的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缩在门外，谁也不敢进去。
“啊——！”
柳如烟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刺向那厚重的楠木桌面。剪刀的尖端没入木头几分，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还不解恨，又拔出来，再次刺下。
一次，两次，三次
她仿佛刺的不是桌子，而是柳惊鸿的心脏。
直到她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才脱力地瘫倒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屋子里，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席卷过境。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柳惊鸿不仅活着，还活得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她甚至能想象出，明日的朝堂之上，柳惊鸿会如何挽着萧夜澜的手，在文武百官或惊愕或艳羡的目光中，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而她柳如烟，只能躲在这将军府的阴暗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舔舐着自己永不愈合的伤口，在嫉妒与怨恨中，慢慢腐烂。
不。
她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废物能得到一切，而她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一股阴毒的、扭曲的恨意，从她心底最深处，如毒蛇般蜿蜒爬出，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再癫狂，反而有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走到那面被她亲手打碎的铜镜前，蹲下身，从一地碎片中，捡起了最大的一块。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指尖，渗出殷红的血珠。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痴痴地看着碎片中那张支离破碎的脸。
“嘻嘻”
她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笑声很轻，很细，像孩童的呓语，听在人耳中，却比之前的嘶吼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她拿着那块锋利的镜子碎片，坐回了梳妆台前。台面上已经空无一物，她却像往常一样，做出了梳妆的姿态。
她举起碎片，对着自己空无一物的鬓角，轻轻地比划着，仿佛在插上一支华丽的珠钗。
“夫君，你看，我今天美吗？”
她对着空气，柔声细语，脸上带着一种新嫁娘般的娇羞。
“你放心，那个叫柳惊鸿的贱人，已经被我杀了。从今往后，我才是你唯一的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块镜子碎片，开始细细地、一下一下地，刮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蔻丹。
那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门外，一个胆大的丫鬟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屋内的柳如烟，对门外的动静恍若未闻。她只是专注地刮着自己的指甲，嘴里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那是一首她儿时常听的童谣，歌词早已记不清了，只剩下几个零碎的音调，在死寂的房间里，幽幽地回荡。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你已经抢走了七皇子，你还想怎么样！你把一切都还给我！还给我！”
她疯狂地叫喊着，声音嘶哑，状若厉鬼。屋外的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缩在门外，谁也不敢进去。
“啊——！”
柳如烟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刺向那厚重的楠木桌面。剪刀的尖端没入木头几分，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还不解恨，又拔出来，再次刺下。
一次，两次，三次
她仿佛刺的不是桌子，而是柳惊鸿的心脏。
直到她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才脱力地瘫倒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屋子里，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席卷过境。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柳惊鸿不仅活着，还活得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她甚至能想象出，明日的朝堂之上，柳惊鸿会如何挽着萧夜澜的手，在文武百官或惊愕或艳羡的目光中，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而她柳如烟，只能躲在这将军府的阴暗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舔舐着自己永不愈合的伤口，在嫉妒与怨恨中，慢慢腐烂。
不。
她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废物能得到一切，而她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一股阴毒的、扭曲的恨意，从她心底最深处，如毒蛇般蜿蜒爬出，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再癫狂，反而有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走到那面被她亲手打碎的铜镜前，蹲下身，从一地碎片中，捡起了最大的一块。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指尖，渗出殷红的血珠。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痴痴地看着碎片中那张支离破碎的脸。
“嘻嘻”
她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笑声很轻，很细，像孩童的呓语，听在人耳中，却比之前的嘶吼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她拿着那块锋利的镜子碎片，坐回了梳妆台前。台面上已经空无一物，她却像往常一样，做出了梳妆的姿态。
她举起碎片，对着自己空无一物的鬓角，轻轻地比划着，仿佛在插上一支华丽的珠钗。
“夫君，你看，我今天美吗？”
她对着空气，柔声细语，脸上带着一种新嫁娘般的娇羞。
“你放心，那个叫柳惊鸿的贱人，已经被我杀了。从今往后，我才是你唯一的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块镜子碎片，开始细细地、一下一下地，刮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蔻丹。
那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门外，一个胆大的丫鬟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屋内的柳如烟，对门外的动静恍若未闻。她只是专注地刮着自己的指甲，嘴里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那是一首她儿时常听的童谣，歌词早已记不清了，只剩下几个零碎的音调，在死寂的房间里，幽幽地回荡。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你已经抢走了七皇子，你还想怎么样！你把一切都还给我！还给我！”
她疯狂地叫喊着，声音嘶哑，状若厉鬼。屋外的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缩在门外，谁也不敢进去。
“啊——！”
柳如烟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刺向那厚重的楠木桌面。剪刀的尖端没入木头几分，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还不解恨，又拔出来，再次刺下。
一次，两次，三次
她仿佛刺的不是桌子，而是柳惊鸿的心脏。
直到她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才脱力地瘫倒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屋子里，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席卷过境。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柳惊鸿不仅活着，还活得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她甚至能想象出，明日的朝堂之上，柳惊鸿会如何挽着萧夜澜的手，在文武百官或惊愕或艳羡的目光中，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而她柳如烟，只能躲在这将军府的阴暗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舔舐着自己永不愈合的伤口，在嫉妒与怨恨中，慢慢腐烂。
不。
她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废物能得到一切，而她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一股阴毒的、扭曲的恨意，从她心底最深处，如毒蛇般蜿蜒爬出，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再癫狂，反而有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走到那面被她亲手打碎的铜镜前，蹲下身，从一地碎片中，捡起了最大的一块。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指尖，渗出殷红的血珠。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痴痴地看着碎片中那张支离破碎的脸。
“嘻嘻”
她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笑声很轻，很细，像孩童的呓语，听在人耳中，却比之前的嘶吼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她拿着那块锋利的镜子碎片，坐回了梳妆台前。台面上已经空无一物，她却像往常一样，做出了梳妆的姿态。
她举起碎片，对着自己空无一物的鬓角，轻轻地比划着，仿佛在插上一支华丽的珠钗。
“夫君，你看，我今天美吗？”
她对着空气，柔声细语，脸上带着一种新嫁娘般的娇羞。
“你放心，那个叫柳惊鸿的贱人，已经被我杀了。从今往后，我才是你唯一的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块镜子碎片，开始细细地、一下一下地，刮着自己手指上残留的蔻丹。
那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门外，一个胆大的丫鬟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屋内的柳如烟，对门外的动静恍若未闻。她只是专注地刮着自己的指甲，嘴里轻轻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那是一首她儿时常听的童谣，歌词早已记不清了，只剩下几个零碎的音调，在死寂的房间里，幽幽地回荡。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