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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朝堂稳政局,瑾布新格局(1 / 1)

腊月里的京城,冷得能冻掉耳朵。

可紫禁城里的气氛,比外头的天儿还冷。

冬至那场乱子虽然平了,可人心还悬着。

文武百官每天上朝,眼珠子都在悄悄瞟——瞟坐在龙椅上的嘉靖皇帝,更瞟站在文官队列最前头的那个绯色身影。

二十二岁的内阁大学士。

这事儿越想越魔幻,可它就真真儿地发生了。

苏惟瑾入阁的第三天,乾清宫西暖阁里,炭火烧得噼啪响。

嘉靖裹着貂裘靠在榻上,手里捧着本《黄庭经》,可眼睛却盯着站在下头的苏惟瑾。

“苏爱卿,”他声音还有点虚,可眼神清明了,“这几日朝中可还安稳?”

苏惟瑾躬身:“回陛下,朝局大体稳定,只是人心还有些浮动。”

杨廷和一案牵连甚广,不少官员担心被波及,办事都束手束脚。

嘉靖眉头皱了皱:“那依你之见”

“臣有三策。”苏惟瑾不急不缓。

“其一,请陛下下‘罪己诏’。”

“罪己诏?”嘉靖脸色一沉。

“是。”苏惟瑾神色坦然,“诏中可写:陛下近日为求长生,潜心修行,以至朝政有所荒疏,幸赖忠臣良将,平定祸乱。”

今幡然醒悟,当以国事为重,勤政爱民。

他顿了顿,看嘉靖脸色缓和了些,才继续道:“同时宣布‘大赦天下’——除杨廷和、郭勋等谋逆主犯外,其余从犯、涉案不深者,皆可赦免。”

如此,人心自安。

嘉靖沉吟良久,缓缓点头:“准。”

那第二策呢?

“其二,为陆炳平反。”苏惟瑾道,“陆指挥使忠而被谤,受尽屈辱。”

如今真相大白,当追复原职,还其清白。

其妹陆清晏贞烈可嘉,可特赐旌表。

陆家家眷,也应赦免安置。

这话说得嘉靖有点尴尬。

陆炳是他亲自下旨抓的,现在要平反,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苏惟瑾察言观色,补了一句:“陆炳身体已残,不宜再任锦衣卫指挥使。”

可追赠荣衔,厚恤其家。

如此既全了忠义之名,也不伤陛下颜面。

嘉靖这才舒展眉头:“好!”

还是苏爱卿想得周全。

第三策?

“其三,”苏惟瑾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重建朝堂格局。”

腊月十五,罪己诏和大赦令同时颁下。

诏书用词诚恳,先是承认皇帝因修行耽误朝政,接着表彰平定叛乱的功臣,最后宣布大赦——谋逆主犯除外,其余涉案官员,只要真心悔过,一律从轻发落。

诏书最后还特意提了一句:“锦衣卫前指挥使陆炳,忠而被谤,今已昭雪,追赠太子少保;其妹陆氏清晏,贞烈可嘉,特赐旌表。”

陆家余眷,悉数赦免。

这道诏书像盆温水,把冻僵的朝堂给浇活了。

那些原本提心吊胆、生怕被牵连的官员,总算松了口气。

该办事办事,该上朝上朝,朝堂的运转,慢慢又上了正轨。

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朝堂啊,已经换了一副筋骨。

锦衣卫衙门里,宋卫佳搬进了北镇抚司镇抚的公房。

这位从前的小小百户,如今掌着诏狱和侦缉大权,腰杆挺得笔直。

周大山拍着他肩膀:“老宋,好好干!公子说了,锦衣卫是天子耳目,也是朝堂利剑。”

该锋利的时候,不能钝了。

宋卫佳重重点头:“指挥使放心,卑职明白。”

五城兵马司那边,苏惟奇穿上了指挥佥事的官服。

这位苏家旁支的子弟,如今掌管京城治安,手下三千衙役,日夜巡防。

那些原本在城里横行霸道的勋贵家丁,现在见了五城兵马司的人,都得绕着走。

至于彭友信,他没进官场,可手里那套江湖渠道,成了苏惟瑾隐在暗处的眼睛和耳朵。

茶楼酒肆里的流言,码头货栈的异动,甚至哪个官员晚上去了哪家青楼这些消息,每天都会汇总到苏惟瑾案头。

就连魏彬,苏惟瑾都没杀。

老太监如今被“戴罪立功”,继续在浣衣局待着,只是每日都得服用苏惟瑾给的“逍遥散”。

他用了几十年练就的察言观色、传递消息的本事,现在全为苏惟瑾服务。

宫里哪个太监收了外臣的银子,哪个宫女被哪位娘娘收买,魏彬都门儿清。

这一张网,从朝堂到市井,从宫里到宫外,织得密密实实。

文渊阁里,三位老阁臣看着苏惟瑾这一套套动作,心里滋味复杂。

毛纪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可喝茶的频率明显高了。

偶尔抬眼看看对面那个埋头批阅奏章的年轻人,眼神里有些东西在慢慢变化——从最初的审视、戒备,到后来的惊讶,再到如今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服。

费宏最是精明。

他发现苏惟瑾虽然年轻,可处理政务的手法老辣得很,而且不贪权。

有几件涉及税赋改革的难事,苏惟瑾主动找他商量,言谈间尽是尊重,给出的方案又确实可行。

一来二去,费宏心里的那点芥蒂,慢慢就化了。

只有石珤,还梗着脖子。

这位武将出身的阁臣,性子直,认死理。

他觉得苏惟瑾提拔的那些人,不是寒门就是旁支,要么干脆是江湖出身,不合“祖宗法度”。

有次阁议,他直接拍了桌子:“苏阁老!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历来都是勋贵子弟担任!”

你让一个军户出身的宋卫佳去坐那个位置,合适吗?!

苏惟瑾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他,语气平静:“石阁老觉得,什么样的才合适?”

“至少得是清白家世,有功名在身!”石珤瞪着眼,“宋卫佳一个粗鄙武夫,识得几个字?”

懂什么刑狱律法?

“石阁老说的是。”苏惟瑾点点头,从案头抽出一份卷宗,“这是宋卫佳这半月来审理的十七桩案子,桩桩证据确凿,判罚得当。”

其中有三桩是前任镇抚积压多年的悬案,他也给破了。

他把卷宗推过去:“石阁老不妨看看,是‘清白家世’重要,还是‘能办事’重要?”

石珤接过卷宗,翻了几页,脸慢慢涨红了。

那些案子审得确实漂亮,证据链完整,律法引用准确,连文笔都流畅——这哪像个“粗鄙武夫”能写出来的?

“至于功名”苏惟瑾笑了笑,“宋卫佳是没功名,可他手下那几个刑名师爷,都是正经的举人出身。”

用人之道,在于各尽其才。

石阁老说是不是?

石珤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最后重重“哼”了一声,甩袖坐下,再不提这茬。

打那以后,石珤老实多了。

腊月廿八,眼看要过年了。

文渊阁里,苏惟瑾又拿出两样新东西。

一样叫“票拟摘要”。

他要求各省上奏章时,必须在正文前附一页纸,用三五百字把事儿说清楚——什么事、哪儿出的、要朝廷干什么。

阁臣批阅时,先看摘要,再看全文,省时省力。

另一样叫“急递通道”。

在各主要驿道设专门信使,重要公文插羽毛标识,沿途驿站不得延误,换马不换人,直达京城。

寻常奏章走一个月,急递只要十天。

这两样一推行,内阁处理政务的速度,噌噌往上窜。

以往积压半个月的奏章,现在三五天就清完了。

三位老阁臣起初还不习惯,可用了几天后,都真香了——省劲儿啊!

尤其是毛纪,老人家眼神不好,看长篇大论费劲,现在有摘要,轻松多了。

嘉靖皇帝对这套更是满意。

他现在每日大半时间都在“修行”——其实是吸着苏惟瑾特制的健康版“飞升杆”,里头没了罂粟膏,换成了安神养气的草药。

偶尔服用的“清心丹”,也是解毒调理的良药。

身子一天天见好,精神头也足了,可对“修仙”的沉迷却没减,反而更投入了。

鹤岑国师如今常驻宫中,名义上是指导皇帝修行,实则是苏惟瑾的传声筒。

该让皇帝“看到”什么仙迹,该让皇帝“悟到”什么玄机,都是苏惟瑾定的调子。

魏彬那边也没闲着。

老太监每日把宫里的动静报上来,哪位娘娘说了什么话,哪个太监有什么异动,苏惟瑾都了如指掌。

腊月三十,除夕夜。

苏惟瑾站在文渊阁的窗前,望着外头宫城里此起彼伏的灯笼。

奉天殿那边传来隐约的乐声,是嘉靖在宴请群臣。

周大山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低声道:“公子,宫里一切安稳。”

陛下刚才还问起您,说苏爱卿怎么没来赴宴。

苏惟瑾笑笑:“就说我染了风寒,怕传给陛下。”

他转身,看向案头那堆积如山的奏章——那是明年开春要办的事:整顿漕运、重修河堤、清查田亩、改革盐政一桩桩,一件件,都等着他去推动。

“大山,”他轻声道,“你说这大明的江山,像不像一盘棋?”

周大山挠挠头:“公子,俺是个粗人,不懂这些。”

苏惟瑾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下去:“陛下是棋局的名义主宰,坐在那儿,所有人都得朝他跪拜。”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乾清宫方向,那里灯火通明。

“而我才是执棋之人。”

窗外,新年的第一场雪,悄然飘落。

苏惟瑾以雷霆手段稳定朝局,布下新格局,权柄日盛。

然而树大招风——他提拔的寒门子弟、引入的新制、掌控皇帝的手法,是否已引起某些隐藏势力的忌惮?

那些被清洗的杨廷和余党、利益受损的勋贵集团,真的甘心就此沉寂?

更关键的是,嘉靖皇帝的身体虽有好转,可对“修仙”的沉迷日深,万一某日“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成傀儡,又会作何反应?

棋局已布,可执棋之人,又何尝不是棋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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