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都是政府要员,想把他从边境调回京市,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们就他这一个儿子,催了他无数次,他都以部队需要为由拒绝了。
可刚才看到夏嬣葵的那一刻,他心里那点坚持轰然倒塌,他突然无比想留下来,留在能看到她的地方。
“过段时间就会正式调回京市,以后都留在这儿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格外认真。
“真的?那太好了!”
夏嬣葵眼睛一亮,笑容明媚得像正午的太阳,“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能经常见面了?”
“嗯。”
严桦意点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连耳尖都微微泛红。
“我最近在休假,没什么事。只要你有空,我们随时可以……”
“老婆。”
何睿终于忍不住了,扔掉包袱,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揽住夏嬣葵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里的 “老婆” 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带着点刻意的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实在听不下去这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了,再聊下去,他的醋坛子都要彻底翻了。
“老婆,我们还得去找旅店放行李,就先不跟严同志聊了。”
他对着严桦意点了点头,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
严桦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像突然被乌云遮住的太阳。
原来她已经结婚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刺,狠狠扎进他的心口,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何睿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别提多畅快了,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严桦意的道德,让他做不出破坏别人婚姻的事。
可刚才看到夏嬣葵的那一刻,那种心动,不,现在仍是心动的,这辈子恐怕也就这么一次。
放弃?
他做不到。
去他娘的道德,这个女人,他必须抢过来。
他压下心里的涩意,很快恢复了平静,主动开口:“我送你们过去吧。我刚送完战友,正好没事,京市这边我熟。”
何睿刚想开口拒绝,夏嬣葵就抢先一步答应了。
“好呀,那就麻烦意哥哥了。”
何睿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的二人世界才维持了多久,这就又要变成三人行了。
他心里默默想着,不知道另外两个家伙,什么时候会冒出来搅局。
严桦意直接开车把他们送到了京市最好的一家旅馆。
趁着何睿下车搬行李的功夫,他快步走进前台办好了入住。
只是在选房间时,他犹豫了足足半分钟 —— 一间还是两间?
最终,他是咬着牙,开的一间套房。
何睿搬行李进来时,故意拉长了声音,一声声 “老婆” 喊得格外响亮,从门口一直喊到沙发边,生怕严桦意听不见。
严桦意的脸色越来越黑,像是被墨染过似的,却只能强忍着,把钥匙递了过去,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等何睿知道严桦意不仅定了一周的房间,还直接付了全款时,当即就掏出钱包要把钱还给他。
“严同志,萍水相逢,这钱我们不能让你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