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桦意却死活不收,还笑着说:“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攒了不少津贴,正愁没地方花呢。”
这话气得何睿差点炸毛,攥着钱的手都在抖,恨不得当场跟他打一架。
什么人嫌钱多,嫌钱没地方花?
答;想吃自家老婆的人。
夏嬣葵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橘子,指尖轻轻抠着橘皮,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
嘴角还挂着戏谑的笑,半点要劝架的意思都没有。
她从前怎就没发现看他们争风吃醋的样子,这么有趣?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天渐渐黑了,严桦意却半点要走的迹象都没有。
他坐在夏嬣葵身边,一会儿聊部队里的趣事,一会儿问她在京市的打算,俨然一副要留下来过夜的架势。
这何睿能忍?
那当然是万万不能的!
他猛地从钱包里掏出那本红色的结婚证,“啪” 地一声甩在严桦意面前的茶几上,红本本的封皮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接着他走到夏嬣葵的另一边,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对着严桦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挑衅。
“严同志,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怎么,难不成还要留下来,看我们夫妻俩睡觉?”
严桦意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拳头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白,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可下一秒,他却突然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转头看向夏嬣葵,声音都软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
“小葵,我…… 我不能再多待一会儿吗?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聊得来的人。”
夏嬣葵抬起手,指尖轻轻托住他的下巴,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意,语气轻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当然可以啊。留下来过夜都成,这床这么大,要不我们一起睡?”
这话一出,何睿当场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向夏嬣葵。
紧接着,他眼眶一红,眼底迅速涌上泪水,声音带着点哽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葵,我们领了证的啊,我们才是合法夫妻,怎么能……”
夏嬣葵耸耸肩,语气无所谓。
“嗯,我知道,不用提醒。不过我也说过证对我而言,没多大意义。你要是觉得不行,那我们也可以先去领个离婚证。”
“别!”
何睿慌忙抱住她,声音都带着点慌乱。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吃严同志的醋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答应过我的,这辈子都不跟我离婚,你不能言而无信。”
夏嬣葵看着他这副慌乱的模样,忍不住坏笑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刺头,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狗。
“这才乖。记住了,别忤逆我,也别质疑我做的任何事。”
何睿不甘心地抿了抿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一旁的严桦意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五味杂陈。
夏嬣葵那句毫不掩饰的 “三人同睡”,像一道闪电,把他劈得外焦里嫩。
毁三观的言论,让他瞠目结舌,更离谱的是,他竟然觉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