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夏嬣葵见状,下意识就举起手里的保温杯,眼看就要砸过去,斜刺里突然冲出一道身影,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扣住男人的后颈,手腕用力一压,将人狠狠按在地上。
男人痛呼一声,手里的包 “啪” 地掉在了一旁。
何睿和夏嬣葵看清那人时,双双愣住了。
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的军绿色作训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深邃,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只是那双眼睛,落在夏嬣葵身上时,竟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何睿眉头瞬间皱起,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夏嬣葵却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人把抢劫的男人交给闻讯赶来的民警,捡起帆布包,转身走向夏嬣葵和何睿。
他走近时,一股清冽干净的雪松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硝烟气息,格外好闻。
不等他开口,夏嬣葵就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领,轻声问道:“你叫什么?”
嘴上问着,脑海里却早已闪过三个名字 —— 夏铭泽、沈砚黎、泽诺尔。
男人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驱散了几分周身的冷硬。
“严桦意。这是你的包。”
他将帆布包递过来,指尖干净修长,带着薄茧。
不远处,顾卫东已经找到了一辆去往京大附近的面包车,正坐在车里催促。
林薇薇刚要抬脚,听到 “严桦意” 这三个字,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她看到了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人。
记忆里的严桦意,永远是不苟言笑的,眼神冷得像冰,对谁都带着疏离,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多余。
可此刻,他正对着夏嬣葵笑,那笑容里的温柔,几乎要溺死人。
为什么?
林薇薇的指甲死死攥着掌心,心里翻江倒海。
为什么她喜欢的和喜欢她的人,总会对夏嬣葵这般不一样?
她下意识地想走过去,假装偶遇,哪怕只是跟他打个招呼也好。
可卖票的姑娘不耐烦的叫嚷声刺破了她的思绪。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钻进了车里。
算了,她心里安慰自己,本来就还没到他们该认识的时间点,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不急这一时。
另一边,夏嬣葵正和严桦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严桦意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温柔,那温柔里还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生怕一不留神就丢了。
夏嬣葵借着聊天几番试探,从部队的训练聊到京市的天气,终于确定,严桦意没有前世的记忆。
她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但这点失落很快就被狡黠取代,她索性放开了胆子调戏。
“意哥哥,部队里训练是不是特别辛苦呀?你这次回京市,是探亲,还是被调回来啦?”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意哥哥” 三个字喊得甜腻,听得一旁的何睿脸色都沉了几分。
严桦意原本脱口而出的 “探亲” 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