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安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转身跟王总继续寒暄,耳尖却忍不住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隐约听见周锦煜低声问:“披肩还暖不暖?”
林楚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还好,就是有点闷。”
“闷就摘了,”周锦煜的语气带着纵容,“有我在,没人敢乱看。”
沈逸安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冰凉的酒液晃出杯沿,溅在昂贵的西装裤上。他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转过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心里却把这对狗男女骂了千百遍。
做男人做到这份上,窝囊透顶。
可他偏偏不能戳破——这场联姻关乎家族颜面,周锦煜那边的势力盘根错节,桑晚凝的星途还攥在他手里。
沈逸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派云淡风轻。他走上前,自然地揽住林楚的腰,对着周锦煜举杯:“来,咱俩喝一个,好久没跟你痛饮了。”
沈逸安好拿捏,周锦煜便越发得寸进尺。他日日将林楚接回自己的住处厮混,只等沈逸安父母那边需要“沈家少夫人”撑场面时,才肯放她回去。
这天晚上,沈逸安的父亲沈震在家族庄园里举办六十大寿宴。
周锦煜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姿挺拔俊朗,一踏入流光溢彩的宴会厅,目光就精准地锁住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楚正挽着沈逸安的手臂,穿梭在宾客之间应酬。
她今晚穿的晚礼服并不算暴露,简约的剪裁衬得身姿愈发窈窕,可在周锦煜眼里,却亮眼得过分。尤其是她搭在沈逸安臂弯上的那只手,纤细白皙,看得他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火气。
周锦煜没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上前凑,只端着酒杯,倚在角落,目光黏在林楚身上,一刻没挪开过。
宴至过半,林楚起身去洗手间,周锦煜这才放下酒杯,抬脚跟了上去。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隔绝了脚步声。林楚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裙摆轻晃,刚转过拐角,手腕就被身后的人猛地攥住。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周锦煜半拖半拉地带进了走廊尽头的男洗手间。
隔间的门“砰”一声被合上,周锦煜反手将她抵在门板上,灼热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带着压抑了整晚的渴求和掠夺。
那副饿狼扑食的架势,惊得林楚心头一跳——这男人眼里翻涌的欲色,分明是想在这里就把她拆吃入腹。
她下意识地推拒,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沈震的寿宴,是沈家的庄园,人来人往,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可周锦煜憋了一整晚,哪里还忍得住她的抗拒。他大手一拢,将她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纠缠。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礼服布料熨帖上来,惹得林楚浑身轻颤。
“骁哥哥别在这”林楚被吻得晕头转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偏着头喘息,声音里带着哀求。
周锦煜闻言,唇瓣移到她泛红的耳廓,低沉的嗓音裹着浓重的情欲,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小嫂子,哥哥看了你一整晚跟你老公秀恩爱,现在还舍得拒绝我?吃完就想不认账,嗯?”
话音未落,他拉过她的手,不容分说地按在自己滚烫的腰间。那里的紧绷与灼热,烫得林楚指尖一颤。
“骁哥哥不要嘛唔”林楚拒绝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唇就又蛮横地缠了上来,那股子灼热的攻势,烫得她根本招架不住。
林楚的脸颊烧得厉害,浓密的长睫毛簌簌轻颤,眼底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娇媚得勾人魂魄。指尖在周偏偏她的手还不安分,指尖在周锦煜紧实的胸膛上轻轻一捏,带着几分狡黠的挑逗。
周锦煜喉间顿时溢出一声闷哼,眼底的情欲瞬间翻涌得更凶,咬牙低骂了一句粗话,手掌猛地收紧,带着惩罚意味地掐了掐她纤细的腰。
林楚吃痛,立刻软了声音连连求饶:“嗯别啊啊骁哥哥,我错啦啊~~~呀”
“现在才知道错?晚了!”周锦煜张口咬住她的唇瓣,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用力吮吸两下,惹得林楚又是一阵轻颤。
他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丝滑的礼服布料,精准地包裹住胸前柔软的起伏,掌心的灼热烫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老公我们换个地方,别在这儿”林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角沁出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周锦煜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的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他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足:“就这么一句话,就想把哥哥打发了?”
林楚咬了咬唇,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印下一枚软乎乎的吻。
这一下,才算暂时抚平了男人的躁动。两人慌忙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和鬓发,刚要推门离开,外面却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伴着低沉的谈话声,由远及近。
!“逸安,你要养着桑晚凝那个戏子我不管,但好歹得瞒着点!”沈震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显然还在为商场那件事恼火,“你搂着她光明正大逛街,都被李总看见了跑来告诉我,你这做法,不是让你媳妇脸上难堪吗?”
“嗯,下次我会注意。”沈逸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嘴上应着,心里却嗤笑一声——林楚都当着他的面和周锦煜厮混了,他带女朋友逛个街,又算得了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男人说着话走进了洗手间。隔间里的林楚和周锦煜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确认人已经离开,两人才对视一眼,慌忙推门溜了出去。
两人慌慌张张溜出洗手间,七拐八绕钻进庄园深处的蔷薇花廊。藤蔓爬满的木架遮天蔽日,将外头的喧嚣隔绝得一干二净,只有晚风卷着花香,暧昧地缠在两人周身。
周锦煜寻了处藤蔓掩映的长椅坐下,刚松了口气,林楚就主动缠了上来。她跨坐在他腿上,柔软的身子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轻轻扭动,胸前饱满的起伏蹭得他喉结发紧。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望,仰头望着他时,鼻尖微微泛红,透着几分委屈的娇媚。
周锦煜喉间滚过一声低笑,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来回游走,指尖所过之处,惹得林楚一阵轻颤。他低头,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蛊惑的意味:“小嫂子想要我做什么?嗯?”
林楚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细白的胳膊圈住他的脖颈,声音细碎又黏糊,带着哭腔似的哼唧:“嗯骁哥哥,我都要”
“贪心的小东西。”周锦煜低骂一声,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腰,随即指尖勾住她礼服背后的拉链,“刺啦”一声,便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褪了下去。
周锦煜垂眸望去,那张俊朗的脸庞被情欲晕染得愈发性感,勾得林楚心头一阵发颤,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手稳稳扶着她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另一手则顺着滑落的礼服下摆探进去,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内里的衣扣。
林楚娇软的身子被他撩拨得轻轻发颤,只能伸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稳住身形,细碎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又被她慌忙捂住了嘴,生怕动静太大引来旁人。
而不远处的树荫下,沈逸安正陪着父亲沈震抽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天生犯冲,随便挑的僻静地方,竟又撞上了沈家父子。
沈震耳朵尖,刚听着点暧昧的动静,哪里还猜不到里面在做什么。他饶有兴致地又点了根烟,朝着花廊里喊了一声:“你小子,楼上那么多空客房不去,偏偏跑这儿来办事,就不怕等会儿有人路过撞破了,丢了脸面?”
沈震混迹商场多年,见惯了风月场上的荒唐事,只当是周锦煜又带了哪个相好的来寻刺激,压根没往自己儿媳身上想。
可沈逸安心里跟明镜似的,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只觉得又无力又憋屈。他真是服了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这种场合都忍不住厮混,真要是被旁人撞见,他林楚这个名义上的妹妹他认不得,周锦煜这个好兄弟,也彻底做到头了!
花廊里的周锦煜睨了眼怀中人泛红的耳根,压着嗓子朝外面喊:“叔,这不是没办法嘛!去客房人多眼杂的,万一被她老公撞见了,不得把我打死啊!”
男人一边说着,视线却牢牢锁在怀中人泛红的脸颊上,心底暗爽——外面站着的,可是她明媒正娶的老公,这滋味,别提多刺激了!
“你小子到底和哪家的俏娘们,说出来让叔有个心理准备!”外面的沈震听着花廊里飘出来的娇 媚轻 吟,饶是见惯了风月,也忍不住心头发痒,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宝贝儿,要不要告诉叔,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周锦煜低头咬了咬林楚的耳垂,明知故问。一边对着人家的公公耍无赖,一边占着人家的儿媳,这没节操的行径,惹得林楚往他怀里缩了缩,羞得不肯吭声。
她搂着男人的脖颈,紧紧咬着下唇,将那些羞人的呻吟尽数咽回去。周锦煜却偏不遂她的意,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啊啊啊——骁哥哥,别嗯啊”林楚的惊呼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带着哭腔的软声,听得外面的人一阵心神荡漾。
周锦煜低笑着,朝着花廊外扬声回应:“叔,不好意思啊,这事儿可不能说!”
外面的沈震和沈逸安,听着花廊里断断续续飘出来的娇媚声响,俱是心头一热。那声音勾人得紧,光是听着,就让人浑身躁得慌。
“行,那你小子慢慢玩,叔就不打扰了。”沈震捻灭烟蒂,也没追问女主角是谁,拍了拍沈逸安的肩膀,转身就走。
沈逸安脸色黑得像锅底,闷声跟在父亲身后,心里把那对胆大妄为的男女骂了千百遍。
脚步声彻底远去,花廊里彻底没了顾忌。林楚压抑许久的吟哦终于破喉而出,一声比一声勾人,一声比一声娇媚:“煜哥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锦煜低笑着啃咬她的耳垂,嗓音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戏谑:“刺激吧?小嫂子,让你公爹和老公在外面听着,是不是更过瘾了?”
宴会后半程,沈震没瞧见林楚的身影,随口问了沈逸安一句:“儿媳妇呢?跑哪儿去了?”
沈逸安的脸瞬间扭曲了一瞬,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扯出个僵硬的笑容打哈哈:“她有点累,先去休息室歇着了。”
他这个正牌丈夫,也只能硬着头皮,给那对野鸳鸯打掩护。
沈震夫妇被蒙在鼓里,丝毫没察觉儿子还和桑晚凝藕断丝连,更没发现儿媳早就红 杏 出 墙。
可沈逸安怎么也没想到,周锦煜这厮竟然如此混账——睡了他的妻子,给他戴了 绿 帽还不够,竟然还让林楚怀了孕,摆明了是想让他当这个冤大头!
叔可忍,婶不可忍!沈逸安再也顾不得什么家族颜面和利益牵扯,结婚还不到半年,就铁了心要离婚。好在婚前做了财产公证,两人倒也没什么经济纠纷,干脆利落地一拍两散。
这边刚办完离婚手续,那边林楚就大着肚子,风风光光地嫁进了周锦煜家。
直到这时,沈震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当初在庄园花廊里,周锦煜藏着的那个女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前儿媳!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只能作罢。
毕竟沈家理亏在先,沈逸安和桑晚凝的纠缠是人尽皆知的事。更何况林楚手里还攥着公司的股份,真要是把她惹急了,转头把股份卖给其他股东,沈家才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思来想去,沈震只能叹口气,权当是多了个女儿。
而沈逸安也是破罐子破摔,直接带着桑晚凝领了证,先斩后奏地把人娶回了家。他料定父母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真的把他赶出家门。
一场荒唐的联姻,最后竟以这样啼笑皆非的方式,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