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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一男二我都想要(1)(1 / 1)

官道扬尘,一辆鎏金马车碾着碎光缓行。车身以百年紫檀打造,周身雕缠枝连理纹,繁复精巧;车顶四角悬着鎏金铃铛,风过处,清音泠泠,荡开半里长;车辕上的凤首金饰熠熠生辉,车轮裹着厚铁皮,边缘嵌一圈白银,日光下漾着冷冽锋芒,任谁瞧了都知晓,车内坐的定是天潢贵胄。

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帘被轻轻掀开,一股清浅的龙涎香气先漫出来。车厢四壁皆铺着柔腻的云锦,一角摆着张雕花矮桌,桌面是莹白的汉白玉,其上三足铜炉正燃着熏香,袅袅青烟缠缠绕绕,熏得人四肢百骸都松快了。软榻铺着狐裘,靠枕上绣着并蒂莲,两侧小窗垂着薄如蝉翼的纱帘,将外头的天光滤得朦胧,添了几分旖旎。

榻上斜倚着一位女子,一袭绯红抹胸裙,堪堪裹住玲珑身段,纤腰不盈一握,裙摆下的玉腿被红纱掩着,若隐若现,更显勾人。外罩一件月蓝色轻纱长裙,裙摆绣着大朵的牡丹,艳得灼人眼,衬得她面若芙蓉,眼含春水,端的是雍容华贵,媚骨天成。

她睫羽轻颤,缓缓睁开眼,眸底掠过一丝迷茫,旋即又被清明取代,红唇微启,声音压得极低:“七筒,速传本世界剧情。”

“楚楚,剧情传送完毕,请注意查收。”

下一瞬,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景朝,安定长公主,景明帝胞妹,小字清词。序齿第七,生母是卑微的谢充容,容貌倾城,却在深宫中薄命早逝。清词五岁丧母,与胞兄五皇子差五岁,相依为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她虽为公主却受尽磋磨,吃食被克扣是常事,及至豆蔻年华,因容貌太过惹眼,更是招来无数妒恨。

彼时夺嫡之争已到了白热化,景文帝子嗣颇丰,宋皇后无子,云贵妃的大皇子、谢淑妃的二皇子、沈德妃的三皇子、穆贤妃的四皇子,皆是夺嫡热门。唯有五皇子,母族势微,只能暗中蛰伏,拉拢寒门士子,又与宋皇后结盟——皇后将侄女嫁与他为正妃,借宋家勋贵之力,为他铺就夺嫡之路。

清词性子谨小慎微,只求兄长登基后,能赐她一方安稳之地,寻个良人,相夫教子。恰逢太后薨逝,需皇子皇女守灵三年,这苦差事无人愿接,偏是夺嫡的紧要关头,谁都不愿离开皇城半步。清词看着兄长势单力薄,心一横,自请前往皇陵。这一去,不仅博了景文帝的怜惜,更让五皇子一派得了个“忠孝两全”的美名。三年清苦岁月,她远离宫闱纷争,倒也落得清净。

守灵期满,清词十五岁,终于踏回皇城。彼时景文帝已是油尽灯枯,原主回宫后,他赐下无数珍宝,又在宫中设宴,欲为清词择一佳婿。经此一事,清词的地位水涨船高,成了皇城中人人艳羡的长公主。

“妹妹,你受苦了。”宴上,五皇子一身锦袍,龙章凤姿,他快步上前,扶起躬身行礼的清词,声音里满是疼惜,“往后,哥哥定护你一世周全,让你做这世上最金尊玉贵的公主。”

那段时日,是清词此生最顺遂的时光。她与谢无咎情投意合,暗生情愫。谢无咎是谢淑妃的娘家侄子,刑部尚书继室所出的嫡次子,上有受宠的嫡长兄,下有嘴甜的庶弟,他便成了家中最不受待见的那个,整日里逗猫遛狗,放浪形骸,却偏偏生得玉树临风,潇洒不羁。宫宴上,他一眼便看中了清冷如谪仙的清词,而清词,也对这个率性张扬的少年动了心。奈何谢家是二皇子的拥护者,两人身份殊异,只能将情意藏在眼底,静待时机。

那日,两人相约郊外私会。春风拂柳,郎情妾意,正待诉尽衷肠,却遇上了打家劫舍的山匪。谢无咎虽纨绔,却也有几分血性,他将清词护在身后,拔剑相抗,可双拳难敌四手,眼看刀刃就要劈到清词身上,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钉穿了匪首的胸膛!

余下的土匪见状,魂飞魄散,四散奔逃,却被随后赶来的士兵团团围住,无一漏网。

清词躲在谢无咎身后,攥着他的衣袖,指尖冰凉,她抬眼望向箭矢来处,只见一骑玄甲战马立在不远处,马背上的男子一身戎装,面容冷冽,眉眼深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谢无咎松了口气,拍了拍清词的手背,上前拱手:“多谢将军相救,敢问高姓大名?在下改日定当登门致谢。”

男子薄唇微抿,声音冷硬如冰:“萍水相逢,不足挂齿。”

说罢,他调转马头,扬鞭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中,清词恰好抬眸,与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那双眸子,锐利如鹰隼,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看得她心头一颤。可转念一想,不过是陌路相逢,便也没放在心上。

“清词,别怕。”谢无咎将她揽入怀中,声音里满是自责,“都怪我武艺不精,往后我定拜名师,定要护你周全。

他顿了顿,又道:“我去求五皇子,求他成全我们,我等不及了。”

清词埋在他怀里,眼眶泛红:“无咎,不可。谢家不会应允,皇兄他也不会同意的。”

两人相拥无言,满心都是无可奈何。

不久后,宫中设宴,为班师回朝的镇国将军萧照临庆功。萧家手握景朝半数兵权,是实打实的保皇党。萧照临年方二十,出身武将世家,十三岁随军出征,战功赫赫,年少成名。他性子冷傲,不苟言笑,却凭着一副惊世容颜和赫赫战功,成了皇城无数闺阁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诸王皆想拉拢萧家,或是联姻,或是赠宝,却都被萧照临一一回绝。

宴会上,清词总觉得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可她满心都是谢无咎,只当是错觉。两人借着觥筹交错的掩护,眉眼传情,情意缱绻。谢无咎递了个眼神,清词心领神会,悄然离席,刚走到御花园的僻静处,就被人猛地揽入怀中。

她惊得要喊,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清词,是我。”

是谢无咎。

“你放开我,这是皇宫,被人瞧见了怎么办?”清词挣扎着,脸颊发烫。

谢无咎却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喑哑:“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你及笄了,清词,我真想立刻娶你回家。”

“无咎,别闹了。”清词软了语气,“谢家是二皇子的人,皇兄他他不会同意的。”

谢无咎沉默了,两人相拥着,只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谁在那里?”谢无咎猛地抬头,厉声喝道。

清词也紧张起来,四处张望,却什么都没看到。

“许是我听错了。”谢无咎松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先回去,我稍后就来。”

清词点了点头,攥着帕子,快步离去。

待她走远,花丛后缓缓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玄色衣袍上绣着金线蟒纹,正是萧照临。他望着清词离去的方向,眸色沉沉,周身的寒意更甚。

五皇子府中,烛火摇曳。

“皇兄,你不能这样!”清词跪在地上,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我与无咎是真心相爱的!”

五皇子坐在榻上,面色沉郁,他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语气沉重:“住口!如今夺嫡之路凶险万分,谢家是二皇子的羽翼,你与谢无咎牵扯不清,只会坏了我的大事!难道你忘了,我们兄妹二人在宫中受过的苦吗?难道你想看着我多年筹谋,一朝尽毁吗?”

“谢无咎他不一样!他没有野心,他不会妨碍你的!”清词哭着辩驳。

五皇子冷笑一声:“不一样?在这深宫之中,何来不一样?清词,你太天真了。”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萧家已递了橄榄枝,愿与我联姻。萧照临少年英雄,配你绰绰有余。嫁入萧家,于你,于我,都是最好的选择。宋皇后一直想将你嫁入宋家,牵制于我,我若不将你嫁去萧家,日后,我怕是护不住你了。”

“我不嫁!”清词猛地摇头,泪水滑落,“我不能辜负无咎!”

可她的反抗,在皇权面前,终究是苍白无力。

这场联姻,成了定局。

两年后,五皇子登基,是为景明帝。

新婚之夜,红烛高照,喜帕被掀开的那一刻,清词看着眼前的萧照临,声音冰冷:“萧将军,强扭的瓜不甜。”

萧照临俯身,指尖摩挲着她的唇角,眸色幽深,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甜不甜,扭下来尝尝,便知道了。本将军有的是法子,让这瓜,甜入骨髓。”

皇城之中,人人都道安定长公主与萧将军夫妻不睦,长公主心中,装的是那个京畿营的副统领谢无咎。自与清词诀别后,谢无咎收敛了所有纨绔性子,投身行伍,凭着一身本事,一路拼杀,坐到了副统领的位置。他与萧照临,两股势均力敌的,有心人都知道两人不睦。

剧情接收完毕,林楚揉了揉眉心,轻声问:“七筒,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是谢无咎,还是萧照临?”

她实在不信,谢无咎那般张扬热烈的性子,遭遇横刀夺爱,竟会如此平静,不曾黑化。

七筒的声音带着几分狡黠:“嘿嘿,主神可没规定任务对象。谢无咎、萧照临,势均力敌,任你选。不过有个要求——这世界不能崩,他们两个,一个都不能死。”

林楚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景明帝,野心倒是不小。你看他登基后的动作,后宫之中,虽立了宋家女为后,却又纳了诸多高门贵女与寒门女子,相互制衡;前朝之上,大力扶持寒门,削弱勋贵势力。”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了然:“萧家手握重兵,迟早会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这场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正说着,马车外传来侍女绿珠的声音,恭敬又温柔:“公主,庆王府到了。”

庆王爷是先皇的亲弟,景明帝的皇叔,素来中立,德高望重,在皇室之中,颇有颜面。今日是他五十大寿,皇亲国戚,文武百官,皆来贺寿,府邸内外,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她在绿珠的搀扶下,缓款走下马车。

刹那间,周遭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一道道或探究、或同情、或戏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这场寿宴,注定不会平静。

因为,安定长公主、萧将军、谢副统领——这出皇城皆知的三角恋的三位主人公,齐聚一堂了。

周遭的议论声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萧照临的骨血里。

他立在游廊的阴影里,黑色袍角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靴底冷硬的纹路。目光却死死黏在不远处的那抹绯红身影上——清词正被绿珠搀扶着,微微垂着眼,长睫颤得像振翅的蝶,分明是置身喧嚣,却偏生透出一股疏离的孤意。

“夫妻俩同框比逢年过节还难,瞧着哪有半分情意?”

“手握重兵又如何?公主的心,从来不在他身上。”

“依我看,还是谢副统领好,当年那郎情妾意的模样,谁没瞧见过?”

“萧将军才是良配!少年成名,战功赫赫,哪里亏待她了?”

七嘴八舌的声音钻入耳膜,萧照临的指节骤然收紧,骨节泛出青白的光,掌心的汗濡湿了护腕上的兽纹。他能忍朝堂上的明枪暗箭,能扛沙场的血雨腥风,偏偏忍不了旁人说她半分不好,更忍不了,他们将她与谢无咎相提并论。

那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匕首,剜着他的五脏六腑。

郊外那一次相救,原是他刻意为之。他早听闻公主与谢家二郎私会,鬼使神差地绕了远路,恰好撞见山匪行凶。箭羽离弦的那一刻,他没看匪首,只盯着她——她躲在谢无咎身后,攥着对方衣袖的手纤细发白,眼尾泛红,却硬是咬着唇不肯落泪。

那一刻,他心里便烧起了一把火。

是嫉妒的火,是掠夺的火,是想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见的火。

后来御花园的花丛后,他听着她与谢无咎的软语温存,听着她说“谢家不会应允,皇兄也不会同意”,听着两人相拥的沉默,那把火便烧得更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尽。

他萧照临,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包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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