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身上只穿了件长款吊带睡衣,单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的手。周锦煜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腹探进去,滚烫的温度一路灼上去,惹得林楚浑身一颤,身子瞬间软了大半,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咬着唇,拼命想稳住声线,可话音却在他指尖的摩挲下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子。
周锦煜低笑一声,嗓音里浸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早餐哪有你好吃。”
话音未落,他伸手就关了灶火,不容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按在另一侧干净的料理台上。冰凉的台面贴着后背,激得林楚猛地绷紧了身子,呼吸彻底乱了节拍,只能攥着他的手臂,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带着哭腔的求饶:“别煜哥哥你别欺负我好不好?”
“我这哪里是欺负你,明明就是疼爱你!”周锦煜不紧不慢地撤回手,指尖勾着她的睡裙下摆往上撩,动作强势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等会儿,还会让你更喜欢。”
“阿煜”林楚的声音软得发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伸手按住膝盖,牢牢固定在两侧,半点动弹不得。
“叫阿煜做什么?”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恶劣地勾起唇角,“我的好saozi,嗯?”
“啊不要”林楚呜咽着摇头,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意。
看着她这般失控又羞赧的模样,周锦煜喉结滚动,俯身下去,薄唇在她白嫩的肩头重重啃噬,留下暧昧的红痕,低沉的嗓音裹着情欲:“小 嫂 子,昨晚还不够,嗯?”
林楚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整个人都跟着轻轻发颤,眼底的羞意几乎要溢出来。
“女人!你真是个勾人的妖精!”周锦煜被她无意识的撩拨得呼吸愈发粗重,大手死死攥住她胡乱扭动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抱上冰凉的料理台。
林楚难耐地仰起脖颈,修长的颈线绷出诱人的弧度,张着殷红的小嘴大口喘息,小手死死抓着他紧绷的臂膀,指甲深深嵌进他紧实的手臂肌肉里,细碎又娇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口中。
香槟色真丝睡裙的细肩带从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滑落,v领领口松松垮垮地往下坠,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弧度,看得人血脉偾张。
在好兄弟沈逸安的家里,对着他的新 婚 妻 子这般放肆,周锦煜心头涌上一股近乎病态的成就感,香艳又刺激的滋味在四肢百骸里乱窜,让他越发欲罢不能。
“乖嫂子,你这么好,你老公却不懂享受,真是暴殄天物。”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耳畔,语气里满是戏谑,“可不就便宜我了?”
听着这露骨的调戏,林楚的小手从他肩膀滑落,反撑在身后的台面上,微微阖着眼,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喘息着没有回应。
周锦煜却偏不放过她,俯身压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薄唇在她粉嘟嘟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说对不对,小 嫂 子?”
林楚痛得低呼一声,雾蒙蒙的眸子湿漉漉地看向他,眼底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水汽,那副又纯又媚的模样,瞬间刺激得周锦煜心头的火更旺。
对上男人这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林楚只能胡乱地点着头,声音裹着浓重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溢出:“唔啊对,煜哥哥说得对嗯啊”
可不就便 宜这个男人了么!别说什么夫妻之事,到现在,她连沈逸安的面都没正经见过几次。
不过,说曹操,曹操到。
沈逸安在国外耗了几天,总算把闹脾气的女友桑晚凝哄得眉开眼笑。此刻,两人正并肩站在他的别墅大门外。
叫桑晚凝一同过来,是想让她亲自和林楚说清楚——这场看似风光的豪门联姻,不过是他稳住家族的缓兵之计。
作为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沈逸安若想把一个女明星捧上云端,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他早有筹谋,要将桑晚凝一步步推到足够高的位置,等她手握资本,等他彻底掌控公司大权,届时就算父母再怎么反对,也无力回天。
至于林楚,不过是这场棋局里一颗安分的棋子。她占着陈少夫人的名头,确实让他和桑晚凝碍眼又膈应,可眼下这局面,也只能先委屈她。往后他自然会给足补偿,更何况他们相识多年,这点忙,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上午九点多的阳光,已经热辣得晃眼。沈逸安牵着桑晚凝的手,用钥匙拧开别墅大门。他原本以为林楚还窝在客房补觉,没成想刚踏进玄关,一阵又娇又媚的吟哦声,就顺着风飘了过来。
声音不算真切,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沈逸安的心上。
他是过来人,怎会听不出那声音里的旖旎与缱绻。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头顶,饶是他对林楚半分男女之情都无,此刻也觉得浑身血液逆流。他攥着桑晚凝的手骤然收紧,脚步僵硬地朝着声音源头——那扇虚掩着的厨房门走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厨房的窗户大开,明亮的天光泼洒满地,将里面那荒唐的一幕,映得纤毫毕现。
柔白与古铜的肤色撞得刺眼,两具滚烫的身躯紧紧纠缠。女人双臂勾着男人的脖颈,仰着下巴与他唇齿交缠,一双白嫩修长的腿,死死盘在男人劲瘦的腰上。
不必看清脸,单看那身形轮廓,沈逸安就认出了面前的两人——一个是他名义新婚上的 妻 子,一个是他称兄道弟十几年的发小。
巨大的震惊攥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骨节泛白,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厨房门板上。
“砰——”
一声巨响,震碎了厨房里的春色无边。
周锦煜显然没料到沈逸安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杀回来,快刚正攀至顶峰的身体猛地一僵。对上沈逸安那张阴云密布的脸,他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尴尬。
“啊!”林楚惊呼出声,心里却半点波澜都无。她手忙脚乱地扯好滑落的睡裙肩带,将裸露的肌肤严严实实遮住,半点便宜都不肯让这个渣男占去。
沈逸安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剐过纠缠的两人。一个是挂着他 妻 子名头的女人,一个是他掏心掏肺的兄 弟。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两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周锦煜你他妈够狠!”他额角青筋暴起,“老子拿你当兄弟,你他妈gou y 你 的 sao zi,都搞到老子头上来了?!”
沈逸安一把甩开桑晚凝的手,朝着堪堪整理好衣衫的周锦煜扑过去,拳头眼看就要落下去。
“别打!别打啊!”林楚慌忙扑上去,死死抱住周锦煜的腰,将自己挡在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中间。
“林楚,你给我解释清楚!”沈逸安双目赤红,他可以不在乎林楚,但绝不能忍受这种被人扒光了扔在地上踩的羞辱,“你怎么会和他搞到一起?!”
被点名的周锦煜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这事确实是他理亏在先。可瞥见一旁桑晚凝那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他心里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操,沈逸安自己揣着娇妻,还把林楚绑在这有名无实的婚姻里守活寡,他不过是给了这小 嫂 子一点慰藉,算得了什么?
“解释?”林楚看着沈逸安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只觉得荒谬又好笑。她瞬间敛了神色,眼眶微红,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受害者模样,声音哽咽,“没什么好解释的逸安哥,对不起,是我主 动 勾引他的。要怪就怪我,别生他的气,好不好?”
“你胡说什么!”周锦煜一听这话就急了,心疼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半点兄弟情分都顾不上了,“这事跟你没关系,是我!”
他抬眼,冷冷地看向沈逸安,语气里满是嘲讽:“沈逸安,你发什么疯?别告诉我你 搂 着桑晚凝还不够,连林楚也要占着?”
周锦煜就是要把桑晚凝拖下水。这对狗男女关起门来怎么折腾都行,凭什么拉着林楚当挡箭牌,还要她守着那可笑的妇道?
沈逸安被这话噎得一窒,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桑晚凝,眼神闪烁。他确实对林楚没心思,可眼下这怒火中烧的模样,倒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我不是那种人!”他强撑着脸面怒吼,“林楚就算不是我女人,那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妹 妹!周锦煜,你少在这里 挑拨离间!”
“妹妹?”周锦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搂紧了怀里的林楚,嗤笑一声,“既然是妹妹,你管 她选择和谁在一起?难不成她连喜欢谁、和谁在一起的权利都没有,要由你沈大少爷来挑选?还是说,你就是想左拥右抱,占 尽好处?”
“操!”沈逸安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她现在顶着我沈太太的名头!你这是铁了心要给我?!”
“绿帽子?”周锦煜挑眉,语气更添讥诮,“我觉得这顶 帽 子 戴在你头上,也不算亏。凝也睡了,那才叫真·绿帽子,懂吗?”
“操你妈的周锦煜!”
沈逸安彻底被激怒,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别打了!别打啊!”
“住手!你们都住手!”
林楚和桑晚凝慌慌张张地拉架,可两个被怒火冲昏了头的男人,哪里是她们能拦得住的。混乱中,桑晚凝躲闪不及,被沈逸安挥过来的拳头误伤,疼得尖叫出声。
这场扞卫男人所谓尊严的闹剧,这才戛然而止。
没过多久,周锦煜只穿着那条从沈逸安房里翻出来、还带着吊牌的内裤,揽着一身真丝睡裙的林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充斥着算计与难堪的别墅,回了自己家。
要问沈逸安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别人给他戴绿帽,他只能说,没有!
不仅如此,他对着好兄弟与名义上的妻 子,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在他们明目张胆地厮混时,他不仅要装作视而不见,偶尔还得帮着打掩护,小心翼翼地掩饰好他们这对男女的奸情。
!他感觉,做男人做到他这个地步,也是窝囊得没谁了!
鎏金晚宴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沈逸安挽着林楚的手穿梭在衣香鬓影里,指尖却冰凉得发僵。
方才在休息室,他撞见周锦煜正捏着林楚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耳后的红痕,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见他进来,周锦煜非但没躲,反而低头在林楚发顶印了个轻吻,用口型无声地说:“帮我看好她。”
沈逸安气得磨牙,却只能忍下。
此刻,生意场上的老对手端着酒杯凑过来,目光在林楚颈间若有若无的吻痕上打转,似笑非笑:“沈总好福气,夫人真是越来越明艳动人了。”
沈逸安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抬手,替林楚拢了拢披肩,恰好遮住那片暧昧的痕迹,语气平淡无波:“内人前些日子过敏,落了点疹子,让王总见笑了。”
林楚配合地弯了弯唇角,指尖却在他掌心轻轻掐了一下,带着几分戏谑。
正说着,周锦煜端着酒杯走过来,熟稔地搭上沈逸安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模样:“逸安,刚还说找你喝酒,怎么躲在这儿?”
他这话一出,周围几道探究的目光顿时投过来。沈逸安恨得牙根痒痒,却只能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着打哈哈:“你小子,就知道喝酒。正好,我跟王总聊得正投机,你帮我陪陪楚楚。”
说完,他不着痕迹地瞪了周锦煜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别给我惹事”。
周锦煜挑了挑眉,当着众人的面,只是绅士地替林楚递了杯果汁,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清晨的微光漫进厨房,林楚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早餐,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悄悄的脚步声。不等她回头,周锦煜就从背后贴了上来,手臂一收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颈窝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怎么起得这么早?”
男人浑身上下松松垮垮地套着一条四角内裤,还是从沈逸安房里翻出来的、吊牌都没拆的新货。谁能想到,先前还端着一副“兄弟妻不可欺”正人君子模样的周锦煜,如今竟登堂入室还嫌不够,无赖得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他的脸颊在她颈侧蹭来蹭去,惹得林楚一阵发痒,她没好气地伸手推他,唇角却忍不住漾开笑意:“都说了别这么叫我!好痒啊,你快停下!”
周锦煜偏不依不饶,指尖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嗓音低哑又带着戏谑:“不乐意?可我记得,昨天晚上我这么叫你的时候,你明明得很。还是说是我昨晚太用力,把你累着了?”
这前后反差实在惊人,没上床前还一脸正经的男人,如今开口闭口全是这般撩人的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