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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觉醒后狠虐渣驸马(完)(1 / 1)

冷暻望着床上安睡的明月,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轻吻她水润的唇瓣,而后静静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守着她,连奏折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明月醒来时,奶娘已抱着孩子候在床边。看着襁褓中皱巴巴却眉眼酷似自己的小家伙,明月眼底瞬间漾起温柔——这是她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愣神片刻后,她轻轻接过孩子,指尖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细细摩挲。

“阿暻,给吴家报信了吗?”她抬头看向冷暻,“总得让孩子的‘亲爹’和祖母知道。”

冷暻看着她眼中的慈爱,心里莫名泛起酸意,面上却依旧平静:“昨天就派人去了,他们说很想见这小子。”

“是该让他们见见。”明月一边逗着孩子,一边笑道,“今天就把孩子送去吴家瞧瞧吧,还有名字,总不能一直‘小家伙’地叫着。”

“好了阿姐,让奶娘先抱下去吧。”冷暻上前,轻轻扶着她的肩,“你刚生产完,不能累着。”

奶娘连忙上前接孩子,可刚把襁褓抱在怀里,男婴就突然放声大哭,小身子扭来扭去,像是极不舍得离开娘亲的怀抱。明月一看就心疼了,伸手就要把孩子抱回来。

冷暻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淡淡瞥了奶娘一眼。奶娘心里一慌,连忙笑着打圆场:“是饿了!小公子定是饿了!奴婢这就抱下去喂奶。”说罢,抱着孩子匆匆退了出去。

见明月的目光还追着奶娘的背影,冷暻心里的烦躁更甚——他原本还想缓几天,此刻却暗自决定,要把送走孩子的计划提前。

很快,孩子被送到了吴家。吴家人想给孩子取名字,却被冷暻拦了下来,只说要等姐姐来取,暂且先给孩子取了个乳名“昭昭”。可没过几天,宫人就来禀报:昭昭在吴家整日啼哭不止,吴家也接连发生些鸡飞狗跳的小事。明月听了,心里冷笑——本就不是吴家的亲骨肉,哪能安安分分待着?

钦天监听说此事后,当天就入宫演算。第二天,一份“天象结论”递到了冷暻手中:昭昭与京城“相克”,十岁前绝不能留在京城。

明月拿着这份结论,难以置信地看向冷暻:“要不然把昭昭放到沈墨舟身边?”她心里清楚,沈墨舟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交给沈墨舟,她才能放心。

冷暻立刻上前,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行阿姐,昭昭明面上还是吴家的孩子,哪能送到沈墨舟那里?”他顿了顿,放缓语气哄道,“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冷家的宗族在晋城,那里人杰地灵,让老王叔一家帮忙照看,以后你想他了,我们就去看他。”

——他才不会把昭昭交给沈墨舟,万一阿姐因为孩子,心思都偏向那边怎么办?

冷暻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珠,柔声道:“我们都是为了昭昭好,他以后会明白的。再说又不是见不到,每年重要的节日,还有你的生辰,都能让他回来。”

他心里却另有盘算:正因为阿姐太看重昭昭,才必须把孩子送走。等阿姐身体养好了,他们再生一个孩子,到时候新的小家伙,自然能抚平她此刻的伤心。

在冷暻的软磨硬泡下,明月最终还是点了头。第二天一早,昭昭就被宫人抱着,踏上了前往晋城的路。冷暻以“月子里不能见风”为由,拦住了想亲自去城门相送的明月,只让苏安代为送行。

而吴家那边,吴仁耀终究没能跟着孩子去晋城。虽说这是他盼了许久的“儿子”,可一想到要远离京城,他心里就打怵——更何况,皇室的决定,他根本不敢反驳。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段日子里,冷暻、贺予衍,还有刚从边疆回京的沈墨舟,都围着明月打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的月子。

贺予衍和沈墨舟早就听说了昭昭“十年不得回京”的批命,两人心里没什么波澜,只一心担心明月会因此难过。没人知道,沈墨舟到现在还蒙在鼓里——那个被送走的孩子,其实是他的亲儿子。

刚一出月子,冷暻就悄悄把李太医叫到了立政殿。

“公主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他开门见山,目光锐利,“若是现在再怀孕,会不会对她有伤害?”

李太医表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却早已惊涛骇浪——他真的不想知道这么多皇室秘辛!自从昭昭被送走,他就明白自己之前猜错了,那孩子根本不是龙种。可面对冷暻的提问,他只能如实回道:“回陛下,长公主身体底子极好,恢复得也快,别说再怀一个,便是连生几个,也无大碍。”

听到这话,冷暻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又追问起助孕的方法。

李太医内心叫苦不迭,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专业,不仅说了些调理身体的方子,甚至还隐晦地提了几个易受孕的姿势。

冷暻听得格外认真,默默记在心里,琢磨着晚上就和阿姐试试。

而明月这边,早就察觉出冷暻的不对劲。出了月子后,他变得格外“疯狂”,不仅缠着她的时间越来越长,还时不时冒出些新奇的花样,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那一晚,冷暻像是不知疲倦,缠着明月折腾了一次又一次,即便她中途晕过去,也没被放过。

殿外的苏安听了一夜的缠绵声响,第二天双眼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可即便如此,他还得强打精神跟着冷暻去上朝。看着前面步伐稳健、精神抖擞的皇上,苏安心里只剩满满的佩服——陛下这体力,真是常人难及。

明月一觉睡到太阳高挂才醒来,睁眼就觉得浑身像散了架,疲惫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酸软,是那种“爽过头”的倦怠。她刚想撑着身子坐起,却忽然察觉到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异样感——又怀孕了。

想起自己还有“打脸”的任务,明月跟冷暻说了一声便出宫了。如今的冷暻好说话了许多,许是因为她再次有孕,他心里安定不少,竟痛快地答应了放她出宫。

马车停在吴府门口,明月踏入吴仁耀的屋子时,不由得愣住了——曾经还算体面的吴仁耀,如今瘦得脱了形,满脸胡茬地躺在床上,活像个落魄的流浪汉。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憔悴成这样?”明月惊讶地走上前。

吴仁耀原本死气沉沉的眸子,一听到她的声音,瞬间燃起怒火:“你知道了吧!你知道我不行了吧!几个月不回府,你是去哪鬼混了!”

明月眼神微黯,低声劝道:“我知道但你不能自暴自弃啊夫君,一定还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你说啊,有什么办法!”吴仁耀根本不接受她的关心,只一个劲地发泄怒火。

见他这般模样,明月“伤心”地落下泪来:“别这样,夫君。当年的你何等风度翩翩,如今怎么成了这样?你真的变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吴仁耀被戳到痛处,火气更盛,“你这个没用的妇人,连生的儿子都命不好,生下来就得送走,你这肚子有什么用!”

听到这话,明月却突然收住眼泪,擦了擦眼角,笑着道:“我正要告诉夫君一个喜讯呢——我又有孕了!我们马上又要有孩子了!”

吴仁耀彻底傻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已经一年多没和明月同房了,这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她竟然还敢笑着跟他“报喜”?

“贱人!”吴仁耀猛地坐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都没碰你一根指头,你怎么会怀孕?这孩子是哪个野男人的!”

明月立刻露出“震惊又委屈”的神色,眼泪唰地掉下来:“夫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不能有子了,你不知道吗?”吴仁耀气得浑身发抖,“你年轻,想生孩子我不拦着,可你怎能怀着奸夫的种来骗我!”

“夫君,娘也说过,多子多福才是正道。你不能有子,可我总不能一辈子没有孩子吧?”明月“委屈”地辩解。

“贱人!奸夫淫妇!”吴仁耀气得说不出别的话,只知道反复咒骂。

明月失望地看着他:“夫君,你太让我伤心了,没想到你竟这么容不下孩子。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孩子生下来,总归要叫你一声爹,以后也会为你养老送终。”

说完,她带着“百感交集”的神情转身离开。身后的吴仁耀被这番话气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来,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这哪里是“百日恩”,这分明是赤裸裸的侮辱!

离开吴府,明月径直去了沈府。沈墨舟在她怀昭昭时候就去了边关,直到昭昭出生半个月后才回京,之后也只匆匆见了一面,还是劝慰她不要为昭昭难过。算下来,他们已有好几个月没亲近了。

沈府的下人早已摸清了这位长公主的分量,没人敢阻拦,明月一路畅通无阻,径直走向了沈墨舟常去的练武场

练武场上,沈墨舟正在打拳。他赤着上身,蜜色的肌肤上布满晶莹的汗珠,随着每一次出拳、踢腿,汗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滚落。臂膀与腰腹的肌肉高高隆起,每一次振动都透着惊人的爆发力,任谁看了都能猜到,这具身体里藏着力能扛鼎的力量。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明月笑着走上前,眼神里满是赞赏:“我现在信了,沈将军的确有‘力能扛鼎’的本事。”

沈墨舟惊喜回头,看到来人是明月,立刻收了拳,快步朝她跑过来。他伸开双臂想抱她,却在触碰到她衣角的前一秒顿住——自己满身大汗,若是弄脏了公主的衣裳就不好了。

“公主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欢喜,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快去洗干净,换身衣服。”明月眨了眨眼,眼底带着几分调皮,“今天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

看着她狡黠的眉眼,沈墨舟心里瞬间被填满,连忙点头:“好,我马上就来!”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沈墨舟就收拾妥当,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他刚走到明月面前,就见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公主!这”沈墨舟瞬间睁大了眼睛,脸上泛起红晕,语气里满是惊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怎么?不行吗?”明月挑眉,故意逗他,“还是说,你抱不动我了?”

“不是!”沈墨舟连忙摆手,耳根都红透了,“只是这也太太刺激了,万一被人看到”

“我不管。”明月故意撅起嘴,装作生气的模样,“我今天就要这样。”

沈墨舟最见不得她委屈,一看她这模样,连忙投降:“好!听公主的,都听公主的!”

可到了晚上,沈墨舟却像是攒足了力气,缠着明月折腾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明月又转头去找了贺予衍。她就像一位掌控全局的女王,今日宠幸这个,明日垂爱那个,将三人的心思牢牢攥在手心。

被冷暻、沈墨舟、贺予衍轮流呵护,明月的气色越发明艳——每日香腮晕红,水眸里含着化不开的春意,玉颈与肌肤上的吻痕、淤青就没彻底淡去过,反倒成了最动人的印记。

数月后,明月顺利诞下一名男婴。几乎是同一时刻,皇宫突然传出圣旨——皇帝冷暻喜得皇长子,母妃身份不详,皇子取名“冷暮”。

消息一出,京中瞬间炸开了锅。众人面面相觑,满是疑惑:前些日子明明只听说长公主府添了小公子,怎么突然冒出个皇长子?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皇室秘辛?流言蜚语像潮水般蔓延,却没人敢深究——毕竟是帝王家事,过问多了只会引火烧身。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更令人惊叹的还在后面。

冷暻对这位“皇长子”的重视,远超朝堂预期。他不仅为萧暮延请天下大儒授课,还亲自教导其读书习字、熟悉朝政,甚至在萧暮稍长后,每次上朝都将他带在身边,让他旁听议事。这般待遇,俨然是把萧暮当作未来继承人培养。

真正引爆朝堂的,是几年后:他突然下旨,要立六岁的萧暮为皇太子。

旨意下达的瞬间,朝堂彻底震动。百官纷纷上书,恳请皇帝三思:“皇子来历不明,贸然立为太子,恐难服众,亦恐动摇国本!”

要知道,这十年来,大臣们不知多少次联名上书,恳请冷暻立后纳妃、诞下正统皇子,可每次都被冷暻以“专心朝政,勿涉朕之家事”驳回。久而久之,百官早已对“正统皇子”不抱希望,却没料到皇帝会跳过“立后纳妃”,直接立一个“母不详”的皇子为太子。失望与焦虑交织,反对的奏折在御案上堆成了小山。

册封太子的大典上,冷暻当着满朝文武与宗室亲贵的面,毫不避讳地指着明月对冷暮说:“这是你的母亲,往后需尽心孝顺,不可有半分懈怠。”

此言一出,观礼众人无不惊叹——明月的人生轨迹,简直是传奇!从无人知晓的弃婴,到被接入府中的郡主,再一步步晋封公主、长公主,如今竟成了当朝太子的母亲。这般际遇,纵观大雍朝史,也找不出第二人。

太子册封一事落定后,明月这位“太子之母”更是成了京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不少人想攀附关系,自作聪明地跑去吴府拜见“驸马”吴仁耀,可吴仁耀早已深居简出,连府门都不愿踏出去,任凭外人怎么拜访,都只让管家以“身体不适”回绝。这些人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暗地里羡慕:吴仁耀真是好命,娶了长公主,如今还沾光成了“太子父辈”。

可他们不知道,此刻的吴仁耀正躺在病榻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气息奄奄。听到府外传来的羡慕声,他浑浊的眼里满是嘲讽,在心里无声呐喊:这“好命”,谁想要谁拿去!

被封为太子的冷暮,也没辜负冷暻的用心。他聪慧沉稳,言行举止间颇有储君风采,无论是读书习字还是旁听朝政,都表现得极为出色,渐渐赢得了众臣的交口称赞。

不过,朝堂上总有一些知道内情的老臣。他们看着太子眉眼间与明月的相似,再联想到皇帝对长公主异乎寻常的重视,心中早已品出了几分不对劲——这太子的“父母”是谁,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但没人敢将这层窗户纸捅破,毕竟是皇室秘辛,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日子在平静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萧暮五岁这年。这一年,京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明月再次有孕。

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生父,是贺予衍。

与第一次得知明月怀孕时的紧张排斥不同,如今的冷暻早已淡定许多。他自认与阿姐已有“夫妻情谊”,不仅相伴左右,还一同将冷暮抚养长大,这份羁绊,远非后来者可比。即便心底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他也坦然接受了这个孩子的存在。

对贺予衍而言,这无疑是意外之喜。这些年,他一直默默服用着男子避子药,只因不愿让明月因生育受累。可偏偏一次疏忽漏服,竟让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更让他欣喜的,不是孩子的到来,而是明月眼底那份真切的期待——这份看重,比任何事都让他动容。

唯有沈墨舟,心里泛起复杂的滋味。直到冷暮五岁这年,他才知晓昭昭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幸好后来昭昭得以时常回京探望,如今眼看昭昭就快满十一岁,终于能留在自己身边,他早已暗下决心,等昭昭回来,便让他改回沈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冷暮听说母亲怀孕的消息后,急匆匆地从皇宫赶往公主府。如今的他,已是个身姿挺拔的少年郎,眉眼间依稀有冷暻的英气,京中人都笑着说“外甥肖舅”,只有少数知道内情的人,会在私下里暗自揣测——这分明更像

还没踏进府门,冷暮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娘!”

窗边的明月闻声转身,岁月仿佛格外优待她,不仅没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而沉淀出更动人的风韵。乌黑的发丝如上好丝绸般垂落肩头,白玉般的鼻梁挺翘精致,花瓣似的唇瓣娇嫩欲滴,一双含情眼流转间,足以让人心神颠倒。衣裙勾勒出她饱满的胸线与挺翘的腰臀,纤腰盈盈一握,只消往窗边一站,便美得让人心旌摇曳。

“阿暮,你怎么来了?下朝了吗?”明月笑着朝他招手。

冷暮快步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搂进怀里,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语气满是担忧:“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不像冷暻那般知晓母亲的特殊体质,只记得母亲今年已三十岁,这个年纪再生孩子,定然凶险。

“放心吧。”明月拍了拍他的手,轻声安慰,“当年生你和你哥哥时,都顺顺利利的,这次也不会有事。”

提到“哥哥”昭昭,冷暮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今年昭昭就满十一岁了,按照当年的批命,终于能回京长住。他早就知道自己与昭昭同母异父,这些年两人见面寥寥,本就没什么感情,他心底深处,竟藏着一丝隐秘的厌烦——昭昭回来了,就会分走母亲的疼爱。

他连忙岔开话题,捡着些朝堂上的趣事讲给明月听,妙语连珠地逗她开心,只想让母亲暂时忘了哥哥回京的事。

被京中暗流悄悄忌惮的昭昭,此刻正在晋城收拾行装,即将踏上回京的路。

说起昭昭,才十一岁,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天才。本就文才卓绝,宛如文曲星下凡,偏生身姿挺拔矫健,武艺高超,各类兵器兵法无一不精,活脱脱一个天生将种。这次回京,他不仅是要回到母亲身边,更要参加科举——以他的才学,状元之位几乎是囊中之物。

可这位容貌俊美得让同龄少年自惭形秽的未来状元,此刻却没了平日的从容,心境起伏不定。他的好看,并非承袭明月的柔媚,也不似吴仁耀的平庸,反倒像是集天地灵韵于一身,眉宇间的风流与英气交织,让人见之难忘。

昭昭心中既渴望又畏惧,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全是母亲明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这般惶惶不安的模样,与他平日城府深沉、淡定自若的性子,判若两人。

他自小在晋城长大,虽顶着尊贵身份,却终究是寄人篱下。也正因如此,他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更练就了御人用人的本事——幼时那点尴尬的处境,在他稍长后便彻底扭转,身边人无不俯首称臣,心甘情愿听他差遣。

可这样坚不可摧的心性,却在他六岁那年,彻底破了防。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明月。在此之前的六年,冷暻总以“他身体弱,回京恐被相克”为由,阻止他与母亲相见。昭昭早已知晓自己的母亲是何人——皇帝的同胞姐姐,超一品的大雍长公主。十岁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那个草包驸马,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提也罢,连自己也留不住。

从前他对这位母亲没什么实感,只偶尔会怨怼:明明有着这般高贵的身份,却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能留在身边。他总觉得,若自己长在京城,定能成长得更快,积蓄力量的速度也会远超现在。

可真见到明月后,那份怨怼竟变成了更深的委屈与不甘——他恨她看向自己时的生疏,恨她对弟弟冷暮那般亲昵疼爱,待自己却像对待外人。

后来,他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终于渐渐获得了明月的关注。他至今记得,那天母亲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眼底淌着融融暖意,笑着夸他:“昭昭真厉害,六岁就能做到旁人十六岁也做不到的事。”

就是那一句话,一个动作,他心中所有的坚硬都瞬间融化。他忍不住想:娘不是不疼他,只是担心他的身体,才把他放在京外抚养。只要能得到娘亲这一点点怜爱,他过往所有的委屈与不安,仿佛都有了归宿。

那一天,是昭昭有记忆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可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第二天他就要启程返回晋城。明月也舍不得他,特意去求冷暻通融,可冷暻态度坚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最终,六岁的昭昭只能带着满心的不舍,和对下次见面的期盼,孤零零地踏上了回晋城的路。

可他没料到,再次见面时,母亲对他依旧带着几分生疏。任凭他有再聪明的头脑,也抵不过常年分离的隔阂——萧暮能日日陪在娘身边,他却一年只能见母亲一次,还只限于明月的生辰宴。

这份强烈的嫉妒在心底蔓延,也正是这份不甘,让他无意间撞破了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秘密。

后来,他顺利留在了娘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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