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校园的一角
年轻男人额角青筋绷起,一双泛红的眼死死锁住面前的女生,声音里裹挟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幻想姬 已发布最芯彰劫
“你真的要跟我分手?”
林楚看着眼前高大挺拔的身影,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这模样,眼眶红得像浸了水,满眼都是痛心和不可置信,难不成下一秒就要掉金豆子了?
“七筒,剧情传送”
“收到,楚楚,剧情加载完毕——”
林楚闭眼接收原主的记忆:原主和面前这位英俊逼人的男人文政樾,是交往了整整一年的情侣。
林楚的母亲,是某富豪众多情妇里的一个,而她,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连姓氏都只能跟着母亲。
母亲从没教她去富豪家里争家产,却日日在她耳边念叨:趁年轻有张漂亮脸蛋,千万别跟穷小子耗着;女人长得美就是资本,学得好不如嫁得好。
而样貌俊朗的文政樾,正是这座城市首富家的独生子。
一切的开端,是母亲混进富豪的生日宴,偷拍了满屏照片发给她。林楚一眼就认出,照片里那个众星捧月的少年,是学校里风云赫赫的学长文政樾。
她忙不迭追问母亲,这个帅气学长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母亲的回复斩钉截铁:何止有钱,是首富独苗!
锁定目标的林楚,立刻对这位全校追捧的学长展开了猛烈攻势。
她遗传了母亲的绝色容貌,肤白貌美,身段高挑,本就是校园里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摸清文政樾的作息喜好对她来说易如反掌——知道他是嚣张跋扈的大少爷,她便收起所有棱角,装成温柔恬静、岁月静好的模样;知道他每天定点去二号食堂吃饭,她就掐着点出现在他常坐的餐桌附近;知道他偏爱流浪猫,她就每天从食堂打包剩饭,蹲在他必经的路上喂猫
校园女神主动示好,文政樾自然无法招架。他家境优渥,父母恩爱,性子单纯没什么心机,哪里看得穿林楚眼底的算计,只当是遇到了志趣相投的心上人。
两人从无话不谈的暧昧,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文政樾从没刻意提过自己的家世,但林楚心里跟明镜似的——男友挥金如土的手笔,送她的那些奢侈品礼物,无一不印证着母亲的话。
交往的一年里,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不过是牵手、拥抱、亲吻,连同床共枕盖棉被纯聊天的经历都没有。墈书君 首发
转折发生在林楚大二那年。彼时文政樾大三,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文家彻底破产。
消息是母亲告诉她的。昔日挥金如土的少爷,连送她礼物都开始捉襟见肘。由奢入俭难,满心算计的林楚哪里肯陪着吃苦,当即就变了脸。
她开始整日无理取闹、无事生非,把本就被破产压得喘不过气的文政樾折腾得身心俱疲。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文政樾的脾气竟好得惊人,任她怎么闹,都不肯提分手。忍无可忍的林楚,索性主动撕破脸,说了分手。
林楚继续接收后续剧情——
家道中落,又痛失挚爱,昔日意气风发的少爷彻底蜕变,成了杀伐果断的冷面修罗。他凭着惊人的商业天赋白手起家,三十岁那年已是本省赫赫有名的新晋富豪。
而二十九岁的林楚,步了母亲的后尘,找了个大她二十岁的有钱男人做情妇,却连名分都捞不到。同是情妇的另一个女人,反倒后来居上,成了男人的续弦正妻。
她不甘心地质问金主,明明她更漂亮,为什么选中的不是她。老男人的话刻薄又直白:“你也就脸蛋身段能看,床上跟条死鱼似的,哪有半点情趣。”
豪门梦碎的林楚,这才发现昔日被她弃如敝履的前男友,早已成了她高攀不起的存在。她又动了心思,腆着脸去求复合。
可文政樾对她离开后的种种行径了如指掌。最初他或许还有一丝旧情,可当得知她周旋于各色富家公子之间,甚至甘愿做老男人的情妇时,所有的念想都化为了厌恶。
他终于看清,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孩,不过是个嫌贫爱富的拜金女,在他家道中落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抽身离去。
被揭穿真面目的林楚,最终只能狼狈退场
林楚猛地回过神,看着眼前眼眶泛红的男人,心里哀嚎一声——好家伙,她这是穿成了男主逆袭路上的垫脚石,那个嫌贫爱富的极品前女友!
这剧情,是让她继续渣男主,逼他奋发图强,还是改邪归正,不分手?
“楚楚,本次任务拯救文政樾,不准分手!”七筒的声音斩钉截铁。
林楚当场垮脸:“文家都破产了,让我陪他喝西北风?不干!”
“任务指令就是不分手,没得商量!”
林楚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不分手就不分手。反正文政樾以前送的那些名牌包包首饰还在,先拿去卖了换点钱应急再说。
“真的要分手吗?”
文政樾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林楚眼珠一转,懒洋洋道:“不知道,看你表现吧。”
说完,她转身就想走,手腕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猛地攥住,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勒得死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不分手,别分手,楚楚,我不想跟你分手”
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滚烫的液体似乎沾湿了她的后背。
林楚心里咯噔一下,造孽啊!这大庭广众的,她居然把一个大男人给弄哭了!
她拍了拍缠在腰上的结实手臂,压低声音道:“你先放开我!好多人看着呢!”
“你答应不分手,我就放。”
“好好好,不分不分,先松开!”
文政樾这才缓缓松开手。林楚转身,就看见他低着头,通红的鼻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他的狼狈。
她忍不住调侃:“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还哭上了?”
男人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猛地抬起头,强装镇定地拉过她的手,快步往前走,刻意将侧脸对着她,闷声道:“我没哭!”
林楚憋着笑,行吧,你没哭,刚才哭的是路边的流浪狗。
又是一周周末
成功化解分手风波的文政樾,攥着林楚的手往校外公寓走。两人刚在食堂慢悠悠吃完晚饭,暮色四合的周末,正该有大把的二人时光。
放在以前,每逢周末都是他带女友逛街购物的日子。可如今家里出了事,零花钱骤减,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随手就送上奢侈品礼物。
文政樾心里暗下决心,他名下还有十几处房产呢,只要把市中心那几套租出去,照样能天天带楚楚约会,把她宠成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林楚跟着尚且落魄的男友踏进公寓,唇角勾起一抹笑——电影院包场是没指望了,那就在家里包场,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投影幕布的光映着沙发上相拥的身影,文政樾将林楚圈在怀里半躺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黑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楚楚,答应我,我们以后再也不提分手了好不好?”
温热的额头抵上她的,指腹温柔地描摹着她的眉眼,语气郑重又缱绻:“楚楚,你信我,我会一辈子都好好爱你,护着你。”
林楚被他这副模样逗笑,轻哼一声:“哼,那得看你日后的表现。”
这时,投影屏幕上正播放着男女主吻得难分难舍的画面,暧昧的气息瞬间在狭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文政樾的余光扫过屏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忽然凑近她的耳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呢喃:“老婆,他们的亲亲好火辣啊我们都没有过”
这话一出,空气里的暧昧更浓了。在一起一年多,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牵手拥抱亲吻,从未越过雷池半步。可经历了一场分手风波,文政樾心里总像悬着块石头,没着没落的,莫名就生出了些不安分的念头。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女孩,她的眼波水汪汪的,像浸了蜜的钩子,轻轻一瞥就勾得人心尖发痒;连带着说话的嗓音都染上了几分沙哑,挠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烫。
文政樾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俯身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吐息缠缠绵绵地交织在一起。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堪堪停在她柔软起伏的腰侧,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她眼波流转,眸光水润润的,像藏着钩子似的勾着人,连说话的嗓音都带着几分沙哑,挠得人心尖发痒。
文政樾俯身逼近,两人的吐息缠缠绵绵地交织在一起,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掌不自觉地滑落,堪堪停在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浑圆旁。
男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薄唇猛地覆上了她的唇瓣。
这男人既然现在是她的男朋友,那把他吃干抹净,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林楚仰着头,唇瓣紧紧贴着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双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他结实的前胸后背游移。指尖顺着衣摆的缝隙探进去,触到他块状分明的腹肌时,她故意轻轻摩挲了几下,力道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文政樾的声音染上颤意,尾音不自觉地发哑,连抱着她的手臂都收紧了几分。
“楚楚,我想和你”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呼吸拂过林楚的耳廓,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又紧张地抬眼看向她,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生怕自己唐突的话惹得她不快。
林楚的小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她眸眼含水,脸颊晕着一层薄红,明明是拒绝的姿态,眉眼间却漾着勾人的媚意,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嗔:“不,政樾,这样不可以的我们还没结婚呢。”
近在咫尺的红唇饱满莹润,吐出来的话语软糯又勾人,像是淬了蜜的钩子,一下下挠在文政樾的心尖上。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难道你心里,还想着以后要跟我分手?”
文政樾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受伤的质疑,连带着声音都冷了几分,“所以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不会的!当然不会!”
看到他脸色变了,林楚连忙踮起脚尖,小手轻轻在他胸膛上安抚地摩挲着,语气里满是讨好的软意。温热的触感熨贴着肌肤,文政樾紧绷的下颌线,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他低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泛红的眼尾,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既然不分手,那我现在就想试试,到底是什么滋味。”
既然等不及,那便再也不想等了。
文政樾还在心里打鼓,琢磨着要是楚楚不愿意,那他绝对不勉强。
可念头刚落,身前的少女已经褪下了衣衫,莹白的身子毫无遮掩地撞进他的视线里。
细腻如玉的肌肤泛着柔光,纤细的腰肢堪堪一握,笔直修长的双腿透着青涩又勾人的弧度。乌黑的长发垂落肩头,衬得那张媚眼如丝的小脸愈发艳色逼人,一举一动都像是勾魂的钩子,挠得人心尖发痒。
文政樾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目光胶着在她身上,纤长干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那片细腻的肌肤。指尖触到的温热柔软,让他瞬间失了神,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越摸越是心猿意马。
“政樾”
林楚轻轻攥住他作乱的手,眼波流转间漾着潋滟的水光,语气里的媚意缠缠绵绵,带着勾人的挑逗。
文政樾像是被一道惊雷劈醒了神智,猛地回过神来。低头撞见掌心下的温软细腻,他浑身一僵,指尖不受控地轻颤,脸色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慌慌张张地就想挣开手。
“楚楚,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语无伦次,眼睛都不敢直视她,心里庆幸着她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