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冷暻的呼吸骤然停滞,心头猛地一跳,好像隐约猜到了她要说什么。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阻止,可心底的期待却像野草般疯长,压过了所有顾虑。
“我不要他们!”明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要你!”
短短五个字,像惊雷般炸在冷暻耳边。他停滞的心脏骤然狂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陷入了迷境——眼中只剩下她含泪的眼眸,耳边只剩下那句“我要你”。
什么祖宗家法,什么人伦天理,在这一刻都变得一文不值!只要是姐姐的要求,便比世间所有事物都重要。更何况,他早已对她渴望至极,这份心思藏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明月坐在床榻上,泪珠一串串滑落。朦胧间,她看见冷暻愣了片刻后,疯了般朝她奔来,一把将她抱住扑倒在床,急切地吻上她的唇。
“阿姐!阿姐!阿姐!”他从未这般急躁过,舌头蛮横地探进她的唇间疯狂搅弄,大手快速地撕扯着她的衣物,遇上解不开的绳结,便直接用力扯烂。
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殿内响起,不过片刻,明月便赤条条地躺在了柔软的锦被上。冷暻双手环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小腹,眼中却亮得惊人,凑在她耳边,声音克制又带着疯狂的渴望:“阿姐,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我们的孩子,会拥有天底下最尊贵的血脉!他会继承我的皇位,继承我拥有的一切!”他不等明月回应,只是一遍遍地追问,语气里满是期待,“好不好,阿姐?好不好!”
冷暻根本无需明月回应,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下殿阶,径直踏入内殿,将她轻放在龙床之上。
接下来的缠绵疯狂又灼热,明月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细碎的呜咽被淹没在唇齿间,身子软得像一滩泥,只能任由他肆意摆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泛红的薄热。冷暻只觉得头脑眩晕,极致的畅快席卷全身,他扳过明月的小脸,深深吻了下去,将满腔的喜悦与占有欲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事后,明月被冷暻抱回芷萝宫,一睡就是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缓缓睁开眼。
“阿姐!”
她刚撑着身子坐起,就被一个滚烫的怀抱紧紧搂住。鼻尖萦绕着冷暻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明月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变化——从前的他像一座沉寂的死火山,此刻却彻底爆发,眼底翻涌着岩浆般的炽烈,仿佛要将她一同燃烧殆尽。
“阿姐,你睡了一整天,我担心坏了。”冷暻的声音带着未消的后怕,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昨夜见明月昏睡不醒,他急得立刻传了太医。还是那位李太医,如今早已成了明月的孕期专属太医,随时在宫中专候。听闻公主“一睡不醒”,李太医是提着脑袋赶来的,连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可一诊脉才发现,公主根本没病,不过是累得睡沉了,醒来便无大碍。
可这结论,却让李太医更觉头皮发麻——他一眼便看出,公主是太过激烈,体力不支才晕过去的!上午还好好的,下午就有了这般动静,且公主并未出宫,内廷除了皇上,再无其他男子能靠近。
李太医悄悄咽了口唾沫,这可是皇室秘辛!虽惊觉两人并无血缘,悬着的心稍缓,却更不敢怠慢——这位公主能让皇上如此上心,绝非寻常人物。他甚至暗自猜测,公主腹中的孩子,或许根本就是龙种。
姜还是老的辣,李太医很快稳住心神,一脸从容地写下调理的药方,只淡淡叮嘱了句“房事需适度”,半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生怕泄露半分内情。
明月听着冷暻的话,再想起李太医诊脉时的眼神,脸颊瞬间爆红,重新扑进他怀里,闷声道:“我不过是累了,你竟还传了太医,真是要羞死我了!”
见明月羞得耳尖泛红,冷暻眼底漾满笑意,弯腰将她横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就想去吻她的红唇。
“不羞,不羞。”他嗓音低沉带着笑意,“男欢女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明月在他怀里左右躲闪,小手推着他的胸膛,带着几分娇嗔:“不要了不要了!我还酸着呢!”
冷暻见她抗拒,也不勉强,只是一只手缓缓下滑,轻轻落在她的小腹下:“那我帮姐姐按摩,揉一揉就不酸了。”
话音未落,温热的大掌便覆了上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明月瞬间浑身一软,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粉拳轻轻捶在他胸口:“你坏死了!”
冷暻低低地笑出声,任由她的小拳头落在自己身上,胸腔里满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与满足——他从未觉得,日子能这般鲜活有趣。
笑闹间,他忽然想起昨夜缠绵时的念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暗光。他本不喜欢小孩,却无比期待和明月拥有一个孩子。若是他们有了孩子,那便是世上最亲密的羁绊了——他们是姐弟,是情人,还会是同一个孩子的爹娘,再也没有比这更紧密的联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是这份期待里,还藏着一点他不愿言说的隐忧。他与明月不过相差一岁,本该护她一生,可世事无常,万一有一天他先走了,若下任皇帝是他和明月的亲生孩子,他才能勉强放下心来,知道她往后的日子,能有人好好守护。
自彻底解开心中枷锁后,冷暻像换了个人,褪去了往日的克制,成了缠人的“禽兽”,日日都要缠着明月。
夜里,一番激烈缠绵后,明月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人不着寸缕相拥而眠,肌肤相贴的温热驱散了所有寒意。连早朝前都不得安生——明月还在迷蒙睡眼,一条莹润长腿就被他轻轻抱起。他一边在她雪白后颈啄吻,一边低声哄着:“别生气,阿姐,就一会会,马上就好。”
到最后,他实在舍不得与明月分开,竟直接把她从芷萝宫带到了上朝的地方。路上,他动用了自己从未私用过的皇帝銮驾,抱着她坐在车中,借着布帘遮挡,又在銮驾里缠绵了一回。直到将明月安置在后殿大床上,他还忍不住扑上去亲了又亲,才依依不舍地去前殿上朝。
这般腻歪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明月的生辰——双十年华,本就是极为重要的日子。冷暻大手一挥,要为她办一场盛大的生辰宴,让京中所有权贵都来为她庆贺。
可谁也没料到,生辰宴还未开始,冷暻便下了一道震惊朝野的圣旨:加封明月公主为“大雍长公主”,位超一品,见帝不跪。
先帝向来吝啬,本朝七位公主仅有美名封号,从未有过封地。如今冷暻当权,给姐姐些优待,众人本不意外,可这份“优待”实在太过惊人——超一品乃是皇后、太后才能拥有的品级,何时竟会落在一位公主身上?
更别提那四块封地。寻常公主即便有封地,也只是偏僻荒凉之地,可明月的四块封地,全是富庶大城。那些手握封地的王公贵族,都看得眼馋不已;尤其是五公主这般贪恋权势的,更是羡慕得眼睛都要滴血。
至于“见帝不跪”的恩赐,反倒没人觉得惊讶了——毕竟上次宫宴,明月刚要行礼,就被冷暻一把扶起,如今不过是把这份恩典摆到了明这份恩典摆到了明面上。
御史们听闻圣旨后颇有微词,认为皇上对公主恩宠过盛,可冷暻乾纲独断,非要给姐姐这份殊荣,即便明月并非皇室血脉,他们也无可奈何。
此时的明月,正在一众宫女的服侍下穿戴生辰礼服。那衣裳由顶级绣娘绣制,配饰皆是能工巧匠打造,穿戴在身,宛如凤凰展翅,尊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开宴时,明月与冷暻并肩而来。尽管圣旨已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可没人敢忽视这位新晋长公主的身份——现场除了皇上,所有人都得向她参拜。
在一片下跪声中,明月身着大红色宫装缓缓走来。红色本是极艳之色,穿在她身上,却既显华贵,又不失清雅。人群中的贺予衍看得痴了,眼底满是惊艳:修眉联娟,星眸流转,丹唇映日,当真是倾城倾国之姿!
像贺予衍这般感慨的人不在少数。世人总纠结权势与美色孰更动人,可大雍长公主却二者兼得,让人望尘莫及。
今日明月是寿星,前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她不知不觉便多喝了几杯。醉意渐浓时,她非要独自去逛御花园。冷暻虽不便走开,却向来拗不过她,只好应允,让绿珠带着人远远跟着,暗中护她周全。
被众臣围在席间应酬的冷暻,心里还在暗自盘算:沈墨舟已去边疆,今日该没人能截胡阿姐了吧?
可他没料到,太液池边,醉酒的明月竟遇上了五公主。
“你今天很得意吧?”五公主满身酒气,眼神怨毒,“好一个大雍长公主,凭你也配?”
显然是醉糊涂了,竟在皇宫里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远处的绿珠暗自吐槽:这是不想要命了?可没有明月的吩咐,她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紧盯着两人的动静。
明月本就有些晕乎,听到五公主又来挑衅,顿时没了耐心。抬手便是一巴掌抽过去,力道十足,打得五公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五公主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明月!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
她彻底不管不顾,冲上前就去推搡明月。明月怀着六个月的身孕,行动本就不便,被她结结实实地推了一把,身子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去,直朝着冰冷的太液池倒去。
“公主!”绿珠心胆俱裂,正要冲过去,却见一道身影猛地冲进池中,稳稳接住了明月。
是贺予衍!他抱着明月,感受着怀中的重量,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刚才那一幕太惊险了,公主怀着孕,若是真摔进池里,后果不堪设想。
池水刚没过贺予衍的膝盖,他打横抱着明月,站在水中,眼神里满是爱怜与担忧:“公主,还好吗?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五公主站在池边,看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贺予衍!你在干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芷萝宫产子
两个月后,明月再次被冷暻“打包”带回皇宫。眼看她的预产期越来越近,冷暻实在放心不下她独自在公主府,索性将人接回宫中,亲自照看。
崇德殿前殿,龙椅上的冷暻不住地喘着粗气,怀中正坐着孕肚隆起的明月。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咬,声音带着沙哑的渴求:“好姐姐,以后可得好好补偿我。”
一番缠绵过后,明月软在冷暻怀里,额间沁出薄汗,连说话都带着轻颤:“嗯知道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芷萝宫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来人!快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叫来!公主要生了!”
殿外的苏安一个激灵跳起来,一边吩咐宫人赶紧布置产房,一边亲自往太医院跑。他心里急得不行,先一步冲回芷萝宫,想看看情况——可没等他进门,里面就传来了产婆的惊呼。
太医院的年轻太医还在拼命狂奔,年老的太医被宫人抬着赶路,可谁也没料到,明月生产竟这般顺利。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孩子的哭声就划破了殿内的宁静。
助产的产婆们都惊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未见过谁生孩子这么轻松!最先反应过来的产婆连忙抱起孩子,高声喊道:“生了!生了!是位小公子!母子均安!”
她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屁股,一阵嘹亮的啼哭声瞬间响起。听到这哭声,产房外的宫人们全都面露喜色,齐刷刷地跪下:“恭喜皇上!贺喜长公主!”
可冷暻压根没心思管孩子,他一把抓住抱着襁褓出来的产婆,声音里满是急切:“公主呢?阿姐怎么样了?怎么没听见她的声音?”
还是刚才那位产婆,她定了定神,笑着回话:“回皇上的话,长公主生得非常顺利,一点危险都没有,只需静养几天就能恢复!” 其实她心里暗自嘀咕——依长公主这精气神,恐怕连静养都不用,看着比没生孩子的妇人还康健。
听到“平安”二字,冷暻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下。他低头看向襁褓中的男婴,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这孩子,倒会长得很。一点不像吴仁耀那个草包,反而跟阿姐一模一样。”
他没再多看,挥了挥手示意产婆把孩子抱下去。周围的宫人见他神色缓和,知道皇上是喜欢这个刚出生的外甥,道喜的声音更响了。
苏安心里门儿清,他刚才也瞥见了男婴的脸——这孩子长得像极了明月公主,哪还有被送走的道理?暗自感叹这孩子有福气,便识趣地退到一旁。
冷暻没再管外面的喧闹,径直掀开产房的帘子走了进去。明月正躺在床上安睡,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小脸带着几分倦容,却依旧美得动人。他轻轻坐在床边,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眉眼,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