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暻!你的皇帝仪态呢?就不能好好用膳!”明月终于忍不住生气,连“阿暻弟弟”的称呼都省了。
冷暻见她皱着眉,摆出姐姐的架势,却只觉得她生气的模样都格外好看,心底的痴迷更甚。但面上却装出委屈的神情,软声哄道:“阿姐别生气,不是我不愿吃,是这些膳食都不合我胃口。”
说着,他将头埋在明月肩上,撒娇般的声音闷闷传来,高大的身躯此刻却像个求安抚的孩子。没人看见,他正满脸潮红地深深吸着明月身上的香气,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哪里不合胃口?再让御膳房重做,哪能饿着你这个皇帝?让你吃不下饭,他们担得起罪责吗?”明月无奈道。
“唉,阿姐别费心了。”冷暻搂得更紧,凑到她耳边低语,“御膳房再怎么做,也做不出我想吃的。”
“不吃怎么行?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带阿姐味道的食物”冷暻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蛊惑,“只有闻着阿姐的味道,我才有食欲。”
不等明月反应,他又在她耳边说了句更暧昧的话。
“真是胡闹!”明月又羞又恼,伸手拍打他的胸口。
“阿姐,阿姐”冷暻从未对谁这般软语求过情,可对着明月,别说低头服软,就算把脸面扔在地上让她踩,他也愿意。
明月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冷暻见她害羞,俊脸上满是温柔,又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好一阵柔情蜜意地轻哄爱怜。
“阿姐,我带你去更衣吧。”
回到内室,冷暻亲自为明月更衣。指尖刚触到她的裙带,便忍不住放缓动作,指腹摩挲着丝绸的纹路,顺势往下滑,轻轻揉过她的腰侧——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沉,低头就吻上了她的颈窝。
解开外裙,露出里面的浅色小衣,他的吻愈发急切,从颈窝落到肩头,惹得明月身子轻颤。好不容易帮她换上干净亵衣,刚系好带子,他又缠上来,手掌隔着衣料蹭过她的腰,唇瓣再次堵住她的嘴,舌尖蛮横地探进去纠缠。
一番热吻下来,明月刚换上的衣物又弄皱了一片,她轻推他的胸膛,眼底泛着水汽:“别闹了,衣裳都白换了”
冷暻却不肯撒手,反而搂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换了便是,阿姐的模样,比衣裳好看多了。”说着,又低头吻了下去,指尖再次不安分地探向她的衣摆。
明月在宫里足足待了半月,只要冷暻不上朝理政,就总缠着她玩夫妻间的亲昵游戏。夜里同床共枕时,更是要褪去两人全身衣物,将她牢牢抱在怀里,把夫妻间的事做遍,倒真像一对寻常恩爱夫妻。
这日白天,两人正腻在一起用膳,明月望着满桌精致宫膳,却没半分胃口,突然俯身干呕了一声。
“传御医!”冷暻瞬间慌了神,满眼担忧地扶住她,可心底却窜起一丝恼怒——姐姐竟怀了吴仁耀那个废物的孩子。
明月:我看这孩子的爹,可一点都不废物
又过了几日,明月终于想起了宫外那只“听话的狗狗”,便以“回吴府报喜”为由,提出出宫。冷暻虽万般不舍,可也怕总将她拘在宫里会让她无聊,只好松口,还和她约定好不久后再让她进宫。
明月刚出宫,消息就传到了沈墨舟耳中。这几日他度日如年,心早就跟着明月飞了,正准备立刻去找她,却听说她回了吴府,只好按捺住急切,先派下人去给绿珠传话。
“公主,沈将军派人说,他随时等着您召见。”绿珠禀报。
“看来这狗狗是等急了。”明月挑眉一笑,吩咐道,“你回他,让他明日收拾妥当,在别庄等本宫。”
暂且不提沈墨舟收到回话后有多激动雀跃,这边明月已施施然回到了吴府。
“呵,还知道回来啊,明月公主?”迎面走来的吴仁耀语气阴阳怪气。
明月却不恼——她知道,身体残缺后,不少人会生出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好,更何况吴仁耀本就是个伪君子。她反而温柔地迎上去,关切地问:“夫君,怎么脸色这么差?身体还没养好吗?”
一句话正好戳中吴仁耀的痛处。他神色骤变,脸皮微微发抖,明知明月或许是无意,可怒火还是瞬间冲上头顶。这段时间他找了不少大夫,试了各种方法,可面对再娇媚的女人,他那处也不行。
看着眼前这张“蠢傻无知”的脸,他心底的恶意止不住翻腾——他知道从前的明月“心悦”自己,所以他的每一句伤害,都能让她更痛苦。正要开口说些刻薄话,却见明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轻轻抚摸着小腹,柔声道:“夫君,还有件喜事没告诉你,我有孕了,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
吴仁耀瞬间僵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明月公主有孕了,是他的孩子!他有后了!他没有绝后!
惊喜来得猝不及防,整个吴府瞬间鸡飞狗跳。明月跟着吴仁耀去了吴母的安平堂,吴母更是喜出望外,忙让她坐下,生怕她伤了“大孙子”。
“呵呵,上一世她可没这副嘴脸。”七筒的声音在明月脑海里响起。
“现在就这一个孩子,自然金贵。可上一世,吴仁耀的儿女多到装不下。”
“可原主肚子里的,不也是她的孙辈?更何况还是公主生的。”明月在心底回应。
“小东西,你不懂人类。爱屋及乌,恨屋也能及乌。吴母本就不喜欢原主,对她的孩子自然也少了慈爱。至于公主身份,她觉得自己儿子配你绰绰有余,甚至还讨厌你这出身高贵的儿媳。”
“真冷血,真恶心!占了便宜还卖乖!大大,你一定要好好惩罚他们!”
明月听着脑海里的吐槽,嘴角勾起一抹悠然的笑。她不动声色地接受了吴仁耀和吴母对她肚子的殷勤关心,随后便以“乏了”为由,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着满院送来的补品,明月冷笑——这是想让孩子在肚子里长得更健壮?倒半点不担心过量补品会让母亲难产。再看跟着来的几个婆子,分明是想盯着她,让她在生娃前都按吴家的规矩养胎,半点不由自己。
她并非恶意揣测吴母,而是吴母本就如此。原身的记忆里,但凡怀了孕又对她不敬的吴仁耀妾室,都被她用这几招拿捏过。若是换作从前的原身,恐怕真会稀里糊涂死于难产。
“大大,他们疯了?这是想杀公主吗?”七筒的声音满是震惊。
“哈哈,他们精着呢。”明月在心底回应,“原身再傻,时间久了也会发现吴仁耀不行。一旦皇家知道,定会换驸马,他们吴家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今原身怀了孕,若难产死了,皇帝看在亲外甥的份上,总得照拂几分——既保住了孩子,又稳住了地位,多好的算盘。”
“歹毒!真是歹毒至极!”七筒气得直骂。
明月不再理会脑海里的怒骂,冲绿珠递了个眼色。绿珠立刻上前,拦住正要进门的婆子:“站住!”
“绿珠姑娘这是做什么?我们是奉老夫人的命,给少夫人送补品的。”婆子们强装镇定。
“放肆!见了公主竟敢不拜,连尊称都没有!”绿珠厉声呵斥,又吩咐院里的下人将婆子们围了起来。
“你、你们想做什么!”婆子们终于慌了,声音都发颤。
明月慢慢走到她们面前,嘴角噙着淡笑:“回去告诉老夫人,这些东西我不需要,让她自己留着补身体吧。”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吓得婆子们惊慌失措地跑了——没人知道,这些婆子已被她花积分让七筒暗中下了暗示,回去后就算用灌的,也会把补品全喂给吴母。
处理完婆子,明月又转向一旁的几个丫鬟,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你们模样都不错,在老夫人身边伺候太可惜了。今天我做主,都去伺候驸马吧。”
她一挥手,便给吴仁耀添了几个房里人。巧的是,这几个丫鬟正是前世吴仁耀最得宠的姨娘,也是最会搅家宅的几个——毕竟她们在吴母身边待过,早学了不少阴私手段。
收拾完这些“小麻烦”,明月吩咐人尽快收拾院子。这吴府又小又逼仄,连东西都放不开。她忽然想起,原身身为太后养女,本该有一座公主府,规格定然比吴府大得多。
她转头对绿珠说:“这几日找个时间,搬去公主府住。”说完,便迈步回房休息,留下满院忙着收拾的下人。
第二日的庄子,沈墨舟早早守在雅间里,连坐都坐不住,频频望向门口。直到看见明月的身影,他立刻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这软绵绵的身子终于再次落进掌心,心底瞬间被甜意和满足填满。
“呆子,想我了吗?”明月勾住他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过来抱我,难道你不想”
沈墨舟正想开口诉说这几日的思念,却被她未尽的话语惊得僵在原地,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尖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红,连话都说不完整:“公、公主”
“别磨蹭,快点过来。”明月催促道。
这声“命令”像开关,沈墨舟立刻乖乖凑上前,眼神里满是急切与顺从。
明月缓缓解开上衣,露出丰腴的肌肤。沈墨舟的视线瞬间被牢牢吸引,死死黏在那片柔软上,连眨眼都舍不得。见他只愣着不动,明月笑着抬手,在他后脑勺轻轻一按——他的整张脸立刻埋进了那片浑圆里,温热的触感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连身体都紧绷起来。
两人在别庄的榻上亲亲热热相拥,明月躺在干净被褥里,朝沈墨舟伸出手。他立刻凑上前,将脸贴向她的掌心,眼神里满是顺从与痴迷。
明月搂住他的脖子起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像妖精般勾人:“听说沈将军弓马娴熟,军中没人能比得过你,是真的吗?”
沈墨舟在军中听惯了奉承夸赞,再肉麻的话都能撇嘴无视,可此刻被明月带着期待的语气一问,脸颊瞬间发烫,连耳根都红了。他不自在地挠了挠头:“都是军中同僚客气”刚谦虚一句,又怕她不信,连忙补充,“不过事实确实如此,没有夸大。”
!“扑哧——”明月被他这急着证明的模样逗笑,指尖划过他的喉结,“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沈墨舟眼神瞬间变得灼热,柔情地将她搂紧,低头不住亲吻她的发丝与后颈,大手在她身上轻轻揉按,缓解她因亲密而泛起的战栗。“公主,公主我心悦你。”他将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意,都融入这滚烫的吻里,一寸寸描摹她的肌肤。
正缠绵时,绿珠传来了吴府的消息:吴母因吃了太多补品,虚不受补,气血上涌竟瘫在了床上,嘴歪眼斜地流口水;而吴仁耀和新添的通房玩闹时不知轻重,把通房逼得急了,通房持刀反击,不仅伤了他的隐疾之处,还砍伤了他的腿脚,大夫说需长期卧床修养,尽量少走动。
如今的吴府彻底乱了套——一个主子瘫着,一个主子重伤不能下床,管家只好派人来请明月回去主事。
明月却懒得动身,只指派了原身的乳母和一个一等丫鬟去主持吴府事务,叮嘱道:“把事情管好,别让吴府的丑事传出去就行。”毕竟驸马这般不争气,传出去丢的是明月公主的脸,还会让五公主之流看笑话,这可和原身想维护名声的心愿不同。
如今整个吴府都捏在她手里,至于原身的两个仇人——吴母和吴仁耀,她偏要让他们活着,活着受折磨。吴母瘫在床上,日日受病痛煎熬;而吴仁耀,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以牙还牙”,活着比死了该还难受,可还没结束呢。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在别庄快活度日,沈墨舟更是每天都像活在云端,连眉眼间都带着化不开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