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沈墨舟刚开口,声音就有些发紧。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咦?原来是沈将军呀。”明月故作惊讶,眼底却藏着笑意,“你来这儿做什么?”
“公主”他还想解释,又被明月打断。
“脸怎么红了?”明月凑近一步,语气带着促狭,“沈将军莫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被她这么一逗,沈墨舟更是窘迫,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僵在原地。
明月见状,索性走到他身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又在想什么坏事?”
这一句话,让沈墨舟瞬间热血上头,浑身僵得像根亭柱,连呼吸都乱了。
“把我抱到假山那边去。”明月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带着蛊惑,“你想如何,我都依你,好不好?”
得到许可的沈墨舟瞬间狂喜,再也顾不得矜持,一把将明月打横抱起,脚步急切又稳当,三步并作两步就冲进了假山后的山洞里。
他先小心翼翼放下明月,来不及喘口气,就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生怕地面凉着他的娇娇。随后又将明月重新搂进怀里,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开始肆意沉沦。
“沈将军,这么莽撞猴急。”
“求求你了,公主!疼我,我想做你的狗!”沈墨舟十分急切。
明月发笑,这呆子!
两人在花园角落厮混,早已忘了时辰。
直到远处传来嘈杂的说话声,一群人离了宴席,正往这边赏花而来,脚步声与笑语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清只言片语。
“沈将军竟然也来了”
“全程冷着脸,气压低得吓人”
“不过沈将军是真俊啊,就是看着太严肃了”
明月眼底闪过一丝清醒,抬手按住沈墨舟的手臂,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慵懒:“我累了,抱我回去。让人把绿珠叫来伺候。”
沈墨舟看着怀中小脸倦懒的她,心都要化了,忙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裹住她,生怕她受了风,随后打横将人抱起,脚步放得极轻,稳步向外走去。
绿珠早已得了消息,先去跟二公主告了声罪,便快步赶上马车,在车内伺候明月整理衣饰。沈墨舟见绿珠来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退出车厢,走到车头亲自驾马——他总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护着车里的人。
而另一边,二公主府的偏院角落,一个小厮正凑在二公主耳边低语:“奴才亲眼看见的,沈将军把明月公主抱上了马车,过了一会儿绿珠姐姐进去了,沈将军才出来,然后亲自驾着马车离开的!”
“当真?”二公主挑眉,眼底满是惊讶。她实在没想到,沈墨舟和惠安公主竟会有牵扯——一个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一个对外宣称对驸马情深似海,谁能想到,沈墨舟这颗铁疙瘩,也有被熔化的一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能在权贵圈里稳稳站住脚跟,不仅靠投其所好,更因手上握着不少人的把柄。沈墨舟和明月这档事,如今撞在了她手里,可得好好记着,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大用场。
“楚楚根本就没在意会不会被人看见,否则以她的心思,怎么可能让人抓着把柄。”要是七筒在这里,肯定会这样说。
与沈墨舟缱绻厮混了半月,明月才骤然惊觉,是时候入宫去见她的弟弟了——想来,那少年天子该把前尘往事都想透彻了。
本是昨日便要入宫的,偏被沈墨舟缠得丢了魂。两人抵死缠绵,疯魔了整整一日,竟胆大包天,将宫里派来接驾的太监都撵了回去。今日若再拖延,恐怕那小皇帝就要撂下朝堂,亲自出宫来逮人了。
念头刚落,贴身侍女绿珠便掀帘而入,急声禀报:“公主,宫里来接您的马车,已经候在府门外了。”
“倒是比往日急了不少。”明月挑眉轻笑,眼底漫过一丝玩味。看来,她的好弟弟是真的等不及了。她半点不拖沓,利落收拾妥当,无视沈墨舟那双浸满委屈的眸子,转身裙摆翩跹,径直踏上了马车。
按宫规,即便是皇亲国戚入宫,也得在宫门外下车步行。可今日却破了例,一道圣旨特许,马车竟直接驶到了立政殿外。她的脚尖刚沾地,一道单薄却急切的身影便猛地冲了过来,双臂死死将她箍进怀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阿姐!”
“阿姐,我好想你啊。”冷暻将人抱得更紧,声音里满是依赖。从前一年不见也不觉得想念,如今不过几日未见,却像过了好几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宫去找她。
明月闭眼,感受着少年滚烫的体温和紧实的臂膀,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好啦,之前是姐姐身体不适,没能进宫,是姐姐的错。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
“阿姐身体哪里不舒服?”冷暻立刻松开她,满眼担忧,“苏安那个蠢材,昨天回宫竟没告诉朕!不然我定然出宫去看你。”
“行啦,别怪罪他。”明月伸手轻抚他的脸颊,面上泛起微红,不自在地别过眼,小声道,“我的身体不适,不好跟他说。”
!冷暻看着她娇羞转头的模样,自己也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追问:“阿姐到底哪里不舒服?我让太医来给你瞧瞧。”
“别!”明月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脸颊红得更甚。见这个弟弟满脸担忧,她只好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身上月事来了,又不是真的生病。”
午膳的一个时辰里,明月被冷暻紧紧抱坐在怀中,娇躯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两人早已知根知底、越了界限,她的身体不时因他的触碰微微发颤,连握在手里的汤匙都稳不住,粥水险些洒出来。
冷暻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一刻都舍不得松开——姐姐的一切都在他掌心里,这种滋味让他痴迷。
明月抬头,舀了一勺鸡汤,想喂到冷暻嘴边。冷暻目光落在她唇角沾着的一点水,下意识凑过去想舔掉,可偏偏明月正好侧身,他的唇舌径直撞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啊!”明月惊得朱唇微启,冷暻也僵在当场。
两人的唇紧紧相贴,冷暻能清晰感受四目相对时,他望着明月眼底藏着的星辰,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那片温柔吸进去。
“怎么了?”明月察觉他的舌尖似乎想探进来,轻轻拉开一点距离,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冷暻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孟浪,脸颊瞬间泛红,却还是强撑着解释:“阿姐嘴边沾了水,我想帮姐姐擦掉。”话音未落,他像是着了魔一般,再次含住她的唇,这次的吻不再迟疑,带着几分急切与霸道。
指尖先是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渐渐往下探,隔着轻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惹得明月身子又颤了颤
“阿暻姐姐快喘不过气了”明月实在承受不住这股灼热,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微微用力推开。
冷暻被推得后退半步,唇瓣却还下意识地往前追,像是舍不得离开那片柔软,直到被明月的小手牢牢按在唇上,才勉强停下,眼底满是未褪的情潮,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皇上,批奏折的时间到了!”
门外突然传来苏安带着颤音的呼喊,他手心攥着汗,声音都透着紧张。谁不知道,皇上和明月公主独处时,最不喜下人打扰?可若是耽误了批奏折的时辰,他这总管太监不仅职位难保,小命都可能不保。
他在外边战战兢兢,却没料到,这句话竟成了冷暻的“救命稻草”。
此刻的冷暻心乱如麻——方才的吻太过失控,他既贪恋那份甜蜜,又怕有点冒犯了信任自己的阿姐,正不知该如何面对。听到苏安的话,他像是抓住了暂时逃避的机会,低声道:“知道了。”
至少现在,他需要一点时间,好好理清这份混乱的心绪。
悠闲地用完早膳,明月不想独自待在立政殿,便带着绿珠在宫中闲逛。行至内湖边,恰逢春色正好,湖面波光粼粼,她忽然起了游湖的兴致,让人划来一艘乌篷船,连绿珠都没带,独自上船赏景。
待赏景乏了,她便进船舱躺下歇息,任由小船在湖面上轻轻飘荡。
此时的御书房内,冷暻虽端坐在案前,面上维持着帝王的威严,心思却早已飘远——姐姐现在在做什么?他还没理清午膳时的混乱心绪,却忍不住想知道明月的动向,当即召来宫人询问。
“回皇上,公主正一个人在内湖上游船。”
“一个人?身边竟没留人伺候?”冷暻瞬间拧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悦。
“公主说想独自待着,奴才们”
“这群狗奴才!”冷暻猛地拍案,怒火中烧,“若是公主不小心坠湖,你们担待得起吗?!”他顾不上心中的别扭,只想着明月的安危,立刻起身往内湖赶去。
一路急奔至湖边,冷暻一眼就看见湖面上飘着的小小乌篷船,却没见明月的身影,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公主呢?!”
“回、回皇上的话,公主在、在船舱里躺着”宫人被他的暴怒吓得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才说完整句话。
冷暻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却仍按捺不住想见她的急切:“再叫一条船过来!”
从御书房赶来的路上,他对那份越界的心思仍有犹豫,可此刻却彻底想通了——,不管什么吴仁耀,任何人都拦不住他想对这个姐姐好,给她一切。他不仅想护着她,更想亲近她、疼爱她,让她快活!更何况,他与她本就没有真正的血缘,自己是天子,想要一个女人,本就天经地义,母后若是知道了,想必也会高兴。
冷暻脑海里又浮现出明月曾说过的话——驸马吴仁耀体虚,连房事都勉强。记忆里,吴仁耀在仕途上更是平庸,毫无建树,明明顶着公主驸马的身份,却连进殿上朝的资格都没挣到!
“这种废物,给姐姐提鞋都不配!”他在心底暗骂。
皇上,能上朝的都是品级够格的大臣,您对吴仁耀也太严苛了。七筒:题外话。
冷暻心里一门心思批判着吴仁耀。可转念一想,即便吴仁耀是废物,也不好让姐姐与吴仁耀和离——毕竟再找一个驸马,也未必是良人。不如让他做名义上的夫君,反正姐姐地位尊贵,他们可不敢说什么。可一想到姐姐或许需要人解闷,冷暻的心就瞬间火热起来。
忆起两人之间的种种亲昵,他忽然想通了:既然姐姐不讨厌他,他也贪恋与姐姐的亲近,何不替姐姐解解闷?若是姐姐能生下他们的孩子,那就更好了。越想,冷暻就越发急切地想见明月。
此时两只乌篷船刚相接,他便急切地踏到对面船上,挥手让随行的船退远,才掀开船舱帘子——舱内,明月正熟睡,美人春睡的模样,瞬间勾住了他的目光。
“阿姐”冷暻喃喃出声,缓缓走到她身前,黑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水润的唇。就是这张嘴,让他一早上心神不宁。
他俯身,轻轻吻了上去,唇瓣在她唇上辗转厮磨。
明月虽未睁眼,脸颊却泛起红晕冷暻见状,连忙接住,贪婪地姐姐这般香甜,他怎么也喝不够。
这种交缠的亲密,本是世间夫妻才有的举动,可他就是心生欢喜,喜欢像夫妻一样与她亲近。
到了晚膳时分,两人在立政殿用餐。自冷暻想通心思后,就变得格外粘人,从内湖一路将明月抱回来,之后便不肯放手,连让她的鞋沾地都不允许,惹得明月忍不住用脚踢他。
用餐时,仍是早上那般亲密的姿势,不同的是,这次换成冷暻喂明月。他自己一口不吃,只执着地给她喂食,可明月每嚼几口,他就会扑上去吻她,激烈地纠缠她。即便明月用筷子夹给他菜,他也不吃——只是找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