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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觉醒后狠虐渣驸马(6)(1 / 1)

明月与沈墨舟的亲密厮混,早已落入二公主眼中。她面上笑意更深,只觉自己握住了两人的把柄,足以让他们无法狡辩。眼看宫宴将近,二公主暗自盘算——既要借此事拿捏二人谋取好处,又得把握分寸,避免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这边的明月对此毫不知情,回到京城后,她径直住进了自己的公主府,还将沈墨舟也带了进去。在公主府里,两人更是毫无顾忌,沈墨舟终于得偿所愿,日日与心上人相守。

直到某天,大太监苏安带着太医前来,为明月例行把脉,沈墨舟才惊知——公主竟然怀孕了!其实他心中早有过几分猜测,可他印象里妇人只有生完孩子才会出现这样,从未想过公主已怀有身孕。

得知消息的瞬间,沈墨舟先是一阵酸涩——他竟以为公主对那无用的驸马还有几分情意;随后便是满心担忧,连忙追问太医:“公主身体可有恙?”这段时间两人日夜亲密,他实在怕自己伤到公主和孩子。

“公主身体康健,腹中胎儿也极为安稳。下官行医多年,还未曾见过这般好的孕相。”太医的话让沈墨舟松了口气,也让苏安暗自记下——回宫后不仅要禀报公主的身体状况,还得提一提沈将军与公主的亲昵相处,依他观察,沈将军似乎已住在公主府里了。

压下心头的震惊,苏安露出惯常的笑意:“殿下身体安好,皇上也能放心了。您若是有半分不适,那真是痛在您身,伤在帝心啊。”

明月淡笑着问了几句冷暻的近况,又说宫宴当天再进宫看他,便几句话打发了苏安和太医。

待屋里只剩两人,沈墨舟才上前抱住明月,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不赞同:“公主有孕了,怎么不告诉末将?若是伤了您的身子怎么办?”这是他第一次对明月露出不满,满是担忧她不爱惜自己。

“我的身子,自然我最清楚。”明月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若是心情不佳,才真会伤了身子。”沈墨舟从未接触过孕妇,被她几句话糊弄过去,竟真以为两人亲密能让公主心情愉悦、顿时放下心来,愈发尽心地伺候她。

另一边的太极殿里,冷暻正专注听着苏安的禀报。

“太医说公主身体康健,胎儿也安稳,还说从未见过这么好的孕相”

冷暻瞬间舒展眉头,脸上露出笑意。

“只是只是沈将军他”苏安的声音愈发迟疑。

听到这话,冷暻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其实他早已知晓——明月并未过多掩饰,而他又极度关注她,心腹早已禀报过,明月公主与沈将军举止亲密,似有私情。

他心中虽有嫉妒与酸涩,却也能理解:驸马吴仁耀无用,姐姐已是通晓人事的少妇,寂寞时总需要男人慰藉。在他看来,沈墨舟是个粗人,不懂风情,姐姐不过是用他舒缓欲望、随意玩玩罢了,便一直劝自己不必在意。自己不方便时常出宫陪她,就勉强算她有用。

可如今听到沈墨舟竟已登堂入室,住在了公主府,冷暻顿时嫉妒难耐,心头火起。

苏安在一旁吓得哆哆嗦嗦,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殿下还说,过几日宫宴,会进宫来看皇上,还说还说十分想您了。”他急中生智加上最后一句,果然让冷暻的怒气消了大半。

“真的吗?阿姐真的说想朕了?”冷暻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回皇上的话,公主还问了奴才好些您的事,担心您吃不好、睡不好。”苏安趁热打铁,又佯装委屈地苦着脸,“这可真是冤枉死奴才们了,奴才们哪敢不尽心照顾您?您可是奴才们的天呐。”

他大着胆子开了句玩笑,冷暻果然没生气,反而拿起御笔扔向他,笑骂道:“你这蠢材,哪能懂公主的心思?阿姐这是真心关心朕。”

苏安连忙称是,又说了几句“公主心疼皇上理政劳累”的话,把冷暻哄得开怀大笑,心情彻底好转。

“好了。”冷暻摆摆手,吩咐道,“苏安,你再去一趟公主府,给公主送宫宴要穿的衣物首饰。去库房看看,有什么公主府用得上的,都一并送去。”

他此刻也想通了:别说是沈墨舟,从前阿姐还住在吴家,与吴仁耀朝夕相对呢。如今她搬去公主府,反倒离那废物远了,倒是件好事。

几日后,宫中设宴,场面盛大——京城四品及以上官员、公伯王侯与皇亲国戚,皆需携家眷入宫赴宴。

宫门前早已车马堵得水泄不通,哪怕是金尊玉贵的身份,也得规规矩矩下车步行入宫,唯有寥寥几位地位尊崇的年迈老太君、老太公,能特许乘轿入宫,免去步行之累。宫门内外,行礼的寒暄声、骏马的嘶鸣声、车轮的滚动声搅在一处,热闹得像是把半个京城的喧嚣都拢了过来。

就在这一片热闹里,明月的马车缓缓驶来。沈墨舟本还想像往常一样替她驾车,却被明月摆摆手赶走,让他自行入宫——她今日,本就没想藏着掖着。

当所有人都下车互相见礼、寒暄客套时,明月的马车却像没看见这满场规矩似的,悠悠然穿过宫门,径直往宫里去,连车帘都没掀一下。

!“这是谁家的马车?这么嚣张?宫门前都敢不下车露面!”有人压低声音惊呼,眼里满是诧异。

“你们看马车上的徽印——是明月公主!”

“明月公主?!”

众人哗然。上次赏花宴的事,他们虽有耳闻,却只当是公主间的寻常拌嘴,未曾放在心上。今日见此情景,才知惠安公主如今势头正盛,竟能获许乘马车入宫,连侍卫都不敢阻拦。众人互相对视,暗自咋舌——此事涉及皇上,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这一声喊出来,全场瞬间静了静,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上次二公主府赏花宴的事,他们虽有耳闻,却只当是公主间的寻常拌嘴,没往心里去。可今日见这阵仗——公主乘马车直入皇宫,连侍卫都不敢拦,众人才猛然惊觉:明月公主这是真的“起来”了,连宫里的规矩,似都为她破了几分。众人互相递着眼色,暗自咋舌,涉及当今皇上,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明月入宫后,并没去寻冷暻——她早派人事先知会了苏安,待宴后再去见他。等她到了宴席所在的殿外,多数宾客已落座,只剩少数自持身份尊贵的王公贵族、皇亲国戚,还端着“压轴”的架子,没肯露面。

一路应付完众人躬身行礼的客套,明月径直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她的食案本是按两人份设的,只因没带吴仁耀,便只剩她一人孤零零坐着,却半点不显冷清,反倒透着股独有的气场。

“哟,这不是妹妹吗?怎么独自一人坐着?”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明月抬眼,果然是五公主。她只淡淡瞥了对方一眼,连话都懒得说——对付这种跳梁小丑,无视已是最大的轻蔑。

五公主被这眼神刺得心头火起,又往前凑了凑,故意放大声音:“我倒忘了,听说你家驸马又病了?上次的病还没好利索,这回怎么又倒下了?守着这么个病秧子,妹妹你平日里,想必很辛苦吧?”

说起吴仁耀,五公主脸上满是优越感,又炫耀道:“本宫的驸马也有点‘不好’——太有上进心。明明是高门少爷,继承爵位便够了,偏要去考科举,还真考了个状元,这些日子可累坏了。”

她越说越得意——虽说贺予衍对她冷淡至极,见面都不愿多说一句话,可他毕竟是五驸马,是新科状元,满京城谁不夸她会选婿?她暗自得意:太后养女又如何?皇帝的姐姐又如何?还不是处处不如她,被她踩在脚底?

周围众人都佯装闲聊,没人敢掺和两位公主的争执。他们虽觉得五公主过于嚣张——毕竟明月是皇上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姐,怎可如此轻慢?可心底也认同五公主的话:贺予衍是天之骄子,吴仁耀却一事无成还身有顽疾,单论嫁人,明月确实输得彻底。

“哦?五驸马考中了状元?”明月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吴仁耀好不好,与她何干?他既影响不了她的身份,更碍不着她的日子。她话锋一转,看向五公主身后空荡荡的位置,“倒是不错,不知五驸马人在何处?我倒想见识见识这位新科状元的风采。”

她这话看似寻常,却像一记耳光,轻轻扇在了五公主脸上——嘴上把驸马夸得天花乱坠,可宫宴这么大的场合,连驸马的影子都见不着,两人连同行入宫都做不到,关系差到什么地步,傻子都看得出来。

她早已看穿,五公主嘴上炫耀驸马,宫宴上却不见贺予衍身影,连同行入宫都做不到,两人关系之差可想而知。

五公主神色骤然一僵——她早已派丫鬟去请贺予衍,可对方连面都不愿露,她哪知道人在何处?

“诶!贺公子来了!”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喧闹声瞬间盖过了宴席的低语——显然是有大人物到场,引来了满场瞩目。

“好一位风姿卓绝的状元郎!这气度,果然配得上新科榜首的名头!”

“这就是五驸马吧?怎么大家都叫他贺公子?”

“你还不知道?这位贺家嫡子出身顶级世家,却和五公主夫妻不睦,打从成亲起就不乐意旁人叫他‘驸马’,嫌这身份绑着他呢!”

“啧啧,这夫妻情分,也太凉薄了”

众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目光都黏在贺予衍身上,却没一人发现这位话题中心的状元郎,早已僵在原地,眼神死死锁在不远处的身影上。

贺予衍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那俏立在席前的女子,雍容华贵,眉眼间尽是风情,正是他藏在心底数年、日思夜想的人。

数年前的一次宫宴,他只远远见了明月一面,便从此魂牵梦绕。本想等时机成熟便上门求娶,可世事难料,阴差阳错间,他娶了五公主,她也成了明月公主,嫁入吴家。

理智告诉他该断了念想,可心却不听使唤。成婚后的日日夜夜,他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白天强撑着处理事务,夜里闭上眼全是她的模样,甚至好几次都快控制不住,想派人去打探她的近况。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贺予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我已娶,卿已嫁,更何况,他还是她名义上的“姐夫”。这层身份像一道鸿沟,将两人隔在两端,连靠近都成了奢望。一瞬间,心如刀割的痛感蔓延开来,他甚至没了继续参宴的力气。可转念一想,这样的场合,能与她同处一室、远远看着她,已是难得,他又怎能舍得离开?

“驸马,原来你在这儿!还不过来见见六妹?”五公主见贺予衍终于露面,瞬间又找回了骄傲,扬着声音招呼他,故意想在明月面前摆摆“夫妻和睦”的样子。

贺予衍定了定神,迈步上前,对着明月行了个礼数周全的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贺予衍,见过明月公主。”抬眼时,眼底藏不住的悲切,几乎要溢出来。

明月见到贺予衍,心中也掠过一丝惊讶与玩味——没想到五公主的驸马,竟是这位旧识。但她面上半点不露,只从容笑道:“早听人说五驸马高中状元,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名不虚传。”

贺予衍见她神色淡然,仿佛早已忘了从前的交集,只当她是彻底记不起自己,心口的痛感又深了几分。再想到旁人偶尔提及“明月公主与驸马夫妻恩爱”的话,更是像被针扎了似的,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公主过誉了。”他勉强压下心绪,低声回道,“贺某不过是侥幸得中,论风姿,殿下才是真正的出众。”

一旁的五公主见贺予衍对明月这般客气,对自己却始终冷淡,早已按捺不住怒意。她强忍着心头火气,借口“宴席快开了”,拉着贺予衍就往对面的席位走——再待下去,她怕是要当场失态。

贺予衍本想和同僚们坐在一起,避开这尴尬的场面,可如今见过了明月,他又实在舍不得离她太远。走到席位前,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坐在了五公主身旁的“驸马位”上——至少这样,他还能隔着人群,悄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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