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县的街头,夕阳将建筑物的影子拉得很长。林黛玉不紧不慢地走着,纤弱的身影在熙攘的人流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忽然,一个人影带着戏谑的气息,突兀地拦在了她的身前。
是简隋英。他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林黛玉,用一口流利中夹杂着英文的腔调开口道:
“well well well,瞧瞧这是谁啊,天上掉下的林妹妹,还是……”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灼灼,“……天上掉下的天策上将?”
林黛玉停下脚步,脸上不见丝毫讶异,反而绽开一个清浅却意味悠长的笑容,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场邂逅。
“既是天上掉下的林妹妹,亦是天上掉下的天策上将。”她语气从容,带着看透一切的淡然,“名号而已嘛,随便称呼。”
简隋英嗤笑一声,猛地踏前一步,手臂一伸,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将林黛玉那娇弱的身躯紧紧搂入了自己怀中。他低下头,脸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呼吸带着一股既危险又暧昧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我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你既然敢下来跟我对线,那肯定是知道,”他刻意顿了顿,享受着她此刻受制于人的姿态,“虽然你我同为最高管理员,但投身的躯壳亦会影响各自的实际战力值。”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校服的布料,动作轻佻,却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你选谁不好,偏偏选了个走两步就喘三喘的病秧子。怎么,是觉得这阵东风都能吹倒的身子骨,能扛得住我认真起来的一根手指头?”
林黛玉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她只是抬起手,用一股巧劲,坚定而从容地将简隋英推开。随即,她如同变戏法般,手中又多了一瓶精致的香水——baarat rouge 540 édition illési,对着自己刚才被触碰过的肩颈位置,优雅而疏离地喷了喷。
“咔嚓。”她随手将价格不菲的香水瓶丢弃在地,仿佛那只是不值一文的尘土。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眼,用那双氤氲着水汽却又清冽如冰的眸子看向简隋英,语气带着冰冷的讥讽:
“要说厌女呢,这世上还真没有谁比得过你李元吉,哦不,太元圣母的。”她一语道破天机,“自己明明是女性的始祖,却最是鄙薄女子,将她们视作玩物与筹码。”她的言辞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而犀利,“你麾下那些史书工笔,不正是把瑶姬化作淫奔之女,将女娲补天之功悄然挪移?这般自轻自贱,倒真教我开眼了。”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嘲弄:
“哦对了,女娲也是你自己。你依旧是那么精分,一边享受着创世神格的无上尊荣,一边又亲手将女性神只钉上耻辱柱。这般左手斩右手的把戏,演了千年不腻么?”
这番话显然刺中了简隋英(无迦)最深的痛处和矛盾。间燃起怒意,厉声道:
“李世民,少他妈跟我贫嘴!我厌女?不,我只是厌你!”他的声音带着积攒了千年的怨毒,“当年你还是窦氏的时候,对你自己那叫一个偏爱,生下了我,就因我面貌丑陋而弃养!要不是我自己的化身李善意偷偷抚养我,我李元吉早在千年前就该尸骨无存、魂飞魄散了!我还能今日站在这里,听你假惺惺地论什么是非曲直?”
面对他的指控,林黛玉(苏溟)眼中的讥诮之色更浓:
“所以你,”她毫不留情地揭穿,“你不还是把她(李善意)给鞭杀了?我说你是个精分你还不信。”她微微歪头,姿态天真,话语却如利刃,“整天自己夸自己,自己骂自己,自己爱自己,自己恨自己,自己生自己,自己杀自己……这天地间最荒唐的因果闭环,倒叫你一人演全了。不愧是首尾相衔的无限之蛇‘ouroboros’!”
“你……!”简隋英被噎得一时语塞,怒气更盛。他猛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燃,狠狠吸了一口,试图用烟雾平复翻涌的情绪。他吐出一个烟圈,用玩味的眼神重新包裹住林黛玉,试图找回主动权:
“李世民,你的嘴是真的厉害,我承认我说不过你。”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故作大度的阴冷,“但是你别忘了我一开始说的话——你如今受限于林黛玉这副躯壳,此方宇宙,你的力量不如我。”
“如今,我李元吉才是这《咒术回战》中至高无上的存在!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这小心翼翼平衡来平衡去的剧本,我想要怎么改就能怎么改!”他又抽了口烟,然后极其无礼地对着林黛玉的脸喷出一口烟雾,语气充满了恶劣的挑衅,“再说难听一点,我t就是现在要了你,你也得给我受着!”
面对这近乎侮辱的威胁,林黛玉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是绝对的、居高临下的蔑视。
“别t放屁了。”她的用词陡然变得粗粝,与娇弱的外表形成骇人的反差,“你可以尽管试试,真要动起手来,我林黛玉能不能弄死你。”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出与病弱躯壳截然不同的、尸山血海中杀出的凛冽杀气,“可别以为我还是《红楼梦》里的林黛玉。”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洞穿宇宙法则的威严:
“我李世民任何宇宙,任何位面,任何维度,都碾压你李元吉这个在历史上默默无名的小丑。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她甚至提起了另一个宇宙的纠葛,给予双重打击:
“还记得你在《我却爱着一个傻逼》里的遭遇吗?你简隋英也是永世被我李玉压的份。”她的语气带着最终通牒的冰冷,“所以,我只给你三个字——老实点!”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简隋英:
“别妄图动我辛辛苦苦平衡的剧本,否则我不介意让业火再烧一次玄武门——”她的声音在此刻充满了铁血帝王的残酷决绝,“只不过这次,我不会让尉迟敬德动手,我会亲手拉弦,送你魂归西天!”
狠话放完,她不再多看简隋英一眼,仿佛他已是无关紧要的尘埃,决然转身,裙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头也不回地融入渐深的夜色之中。
原地,简隋英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猛地将手中的烟头狠狠甩在地上,仿佛那是李世民的化身,用鞋底发疯似地碾了又碾,对着林黛玉消失的方向,发出压抑而忿恨的低吼:
“李世民!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走着瞧!”
他的咆哮在空旷的街头回荡,却已然追不上那决绝的背影,只余下无尽的怨毒与一场注定更加激烈的风暴,在夜色中悄然酝酿。
顺便说一句,简隋英(李元吉)的发型现在气成了偏分,发型正确,倒有几分像名字里不止一个吉的某知名男歌手,因此,允许r&b:
还记得多年前跟你手牵手,你都害羞的不敢抬头。只会傻傻的看着天上的星星,你就是那么的纯净。
知道你收到上榜的通知单,我的心里就变得很乱。不知为你而高兴还为自己忧愁,只好就放你走。
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能放得开?舍不得,这个爱,你是一生一世不会了解。
我明白,我明白,在我心中你永远存在。或许你会有一天怀念,可是我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