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依旧,荒野寂寥。“燕十三”(泰迪熊版)怀揣着一肚子“wtf”和莫名熟悉的剑客本能,沿着一条似乎被无数脚步踏出的小径前行。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一座气派却透着阴森的府邸,高挂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不安的光影。
府邸前院,并非空无一人。一群白衣剑客如同沉默的雕像般肃立着,他们的白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与这黑衣的“燕十三”形成鲜明对比。为首一人,面容阴柔,手中轻摇着一把折扇,看似风度翩翩,眼神却锐利如针。他上前一步,挡住了“燕十三”的去路,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燕大侠,我家小姐恭候多时了。”
(小姐?who the hell is that?)泰迪熊(内心)嘀咕,但这具身体的嘴巴似乎对这套江湖流程门清,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疲惫感。它听到自己用那沙哑的嗓音,问出了一个它自己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备酒了吗?”(okay, 这问题很实际,我喜欢。)
执扇男子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预料:“都是好酒。”
“燕十三”(泰迪熊版)继续沿着某种“剧本”走,或者说,是原主燕十三对某种名酒的执念在驱动:“竹叶青?”
执扇男子颔首,语气中甚至带上一丝自得:“在下正是。”
燕十三(泰迪熊版)回答道:“竹叶青有毒!”
然而泰迪熊内心瞬间吐槽:you er!i’ve got you!”
竹叶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侧身做出“请”的姿态:“燕大侠说笑了,小姐已在厅内等候。”
“燕十三”(泰迪熊版)冷哼一声,不再看他,大步流星地跟着引路的仆人走入府邸深处,来到一间布置典雅却气氛压抑的客厅。一张圆桌上果然摆着几壶酒和一些小菜。
它(他)根本懒得客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直接抄起一壶酒,拔开塞子就对着壶嘴猛灌了一大口。
一股灼热如火焰般的感觉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强烈无比,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醇香。
“woo! this stuff packs a punch stronger than a ule kick!” 它(内心)惊呼,但这股烈酒的劲道反而让它有点兴奋起来,忍不住用这具身体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叹息,并试图用中文混合着残留的英文概念评价:“够劲!that texan tequis got nothg on this” (德州的龙舌兰跟这根本没得比——虽然没人知道德州和龙舌兰是什么。)
就在这时,圆桌对面,一个清冷而带着一丝幽怨的女声响起:
“燕大侠,我本准备了十万两白银给高通,叫他帮我杀一个人。现在他死了,”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脆弱和无助,“你看,这钱我该给谁呢?”
“燕十三”(泰迪熊版)抬起头,醉眼朦胧(或许是酒劲,或许是这光怪陆离的遭遇让它晕乎)地看向对面。那里坐着一位极美的女子,云鬓花颜,气质高贵,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哀愁与偏执。
这具身体似乎认得她,并且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怜悯,或许是厌烦)涌了上来。它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调戏,却又带着看透一切的悲悯语调说:
“慕容小姐,你的眼神好像江南的烟雨,好凄迷。不知你的命运是否也一样如此?”
慕容秋荻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似乎被这话触动了心弦,又或许只是继续她的表演。她开始诉说,声音哀婉,如同杜鹃啼血:
“这个人,和我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成亲那天,他弃我而去……我拒绝了无数名门子弟,一直等他……最后实在太痛苦,只要不再让我等,嫁给谁都可以……出嫁那天,他又来了,把我抢走,又把我抛弃……” 她的领口,一条细小洁白的蛇悄然探出头,吐着信子,冰冷地盯着“燕十三”,仿佛是她怨毒的化身。
“这个人,就是绿水湖前,翠云峰下,神剑山庄的三少爷。”
“作为一个女人,我可以忍受自己被抛弃,可作为女儿……” 她眼中噙满了泪水,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我不能忍受,家族的名誉毁在我自己手里。你帮我杀了他!”
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一个截然不同、暴躁无比的声音正在疯狂咆哮,那是属于另一个被意外困在此地的灵魂:
“我qtlgbd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不是,俺老孙从封神西游提瓦特穿越到《咒术回战》还没完是吧,这t把老子弄到《三少爷的剑》里,还共享慕蓉秋荻这蠢女人的灵魂?俺老孙当年被压五行山五百年,也不曾似你这般磨磨唧唧、纠缠不休!天下好男子莫非死绝了?偏要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你把这‘家族名誉’看得比天还大,在俺老孙眼里,还不如蟠桃园里一颗桃核来得实在!痛快打一架,赢的说话,输的闭嘴,岂不干净利落?”
“燕十三”(泰迪熊版)自然听不到这内心os,它只是看着眼前梨花带雨却又偏执入骨的美人,这具身体里属于原主的那部分对情爱纠缠的厌倦感愈发强烈,而泰迪熊部分则觉得这剧情比它看过的任何烂片都他妈离谱。它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语气反问:
“女人最动人之处,就是可以对自己爱过的男人,恨到不能自拔。可是,你真的想他死吗?”
与此同时,泰迪熊自己的内心os也在疯狂刷屏,混合着它的“绅士”风度(?)和暴力美学:
“oh, y dear dy! ill rip his guts out and shove the down your fuckg outh(哦,我亲爱的女士,我会把他肠子扯出来然后塞到你嘴里!)”
一滴晶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从慕容秋荻眼角滑落,她斩钉截铁,仿佛下了毕生最大的决心:“不惜任何代价!”
“燕十三”(泰迪熊版)忽然向前倾身,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郑重地看着她,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那你,愿意以自己的身体作酬劳吗?我想……”
话音未落,旁边的竹叶青脸色剧变,按在剑柄上的手瞬间握紧,指节发白,杀气弥漫开来!只要小姐一声令下,他立刻就会拔剑拼死一搏!
慕容秋荻眼中也瞬间闪过难以置信和浓烈的杀气,但她竟硬生生压了下去,反而先抬起手,对竹叶青以及周围隐约浮现的其他手下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竹叶青一愣,但还是依言缓缓后退,与其他白衣剑客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显然是到外面去布置什么了。
厅内只剩下两人(?)。
“燕十三”(泰迪熊版)仿佛没看到刚才的剑拔弩张,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语气轻佻却又带着一种品评货物的残酷:
“武林四大世家,江南七星塘少主慕蓉秋荻,名号很响亮啊,” 它(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过,“不知道味道尝起来是不是也和名号一般响亮!”
慕容秋荻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冰,但她依然强忍着,只是胸口剧烈起伏,那条小白蛇也不安地扭动着。
然而,“燕十三”(泰迪熊版)话锋突然一转,所有的轻佻和侵略性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种冰冷的、厌倦的平静,他看着慕容秋荻,一字一句地说:
“我当然会杀他,但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说完,它(他)不再看她,仰头又将壶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仿佛刚才提出无耻要求、又瞬间收回的人不是他一样。只留下慕容秋荻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变幻,从愤怒到错愕,再到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冰冷。
厅内的空气,比外面的寒风更加刺骨。这场诡异的交易,似乎达成了,又似乎走向了完全不可预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