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宿醉未醒(更多的是心累)的“燕十三”(泰迪熊版)根据某种模糊的指引或是身体残留的记忆,来到了一片宁静的湖泊旁。
远山如黛,云雾缭绕,似美人蹙起的眉峰;近处湖水清澈,微波荡漾,如同含情脉脉的眼波。景色美得如同水墨画。
(okay, scenerys not bad 比那破荒野强多了。)泰迪熊(内心)勉强给了个好评。
湖岸不远,一叶扁舟无声地泛于水上,仿佛早已在此等候。舟上无人,只有一张小茶几,上面似乎摆着茶具和一副未下完的棋局。
“燕十三”(泰迪熊版)没有多想(也可能这身体觉得这很平常),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了小舟上,船身几乎纹丝不动。他直接在茶几旁的蒲团上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沏好的清茶,凑到嘴边抿了几口。茶味清苦,回味微甘,与他此刻只想喝烈酒的渴望相去甚远。
(ugh, leaf water wheres the good stuff?)内心吐槽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副未完成的棋局上。黑白棋子交错,形势似乎错综复杂。
他盯着棋盘,陷入了……巨大的困惑。
(what the fuck? a bunch of rocks on a grid)泰迪熊(内心)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嫌弃,(this is worse than ikea structions at least those have pictures of weird silg people! this is jt les and dots! who s? the one with ore rocks? the one who akes a pretty pattern?)
它完全无法理解这玩意儿的意义和乐趣所在。(wheres the sake? wheres the fight? 把我弄到这鬼地方,就是让我看石头子和喝树叶水?!)
就这样,在小舟沿着水面悠然滑向对岸的整个过程中,“燕十三”外表沉默冰冷,内心却进行着一场关于东西方文化差异、实用主义 vers 风雅之道、以及强烈渴望酒精的激烈吐槽。
小舟终于轻轻靠岸。岸边不再是荒凉景象,而是带着一种精心打理过的园林感,一条石阶小路蜿蜒通向远处一座气象恢宏、却又透着森严剑意的山庄——神剑山庄。
“燕十三”(泰迪熊版)跳下小舟,脚踏实地。
几乎就在他落地的瞬间,一位衣着素雅、气度沉静雍容的老者仿佛早已算准时间,悄然出现在他正前方不远处,脸上带着温和却深不可测的笑容。
“燕大侠,恭候多时了。老朽谢王孙。”老者微微颔首,“这边请,我们边走边说。”
(bosss dad? 看起来比那个玩扇子的靠谱点,但怎么感觉更阴险?)泰迪熊(内心)警惕起来,但这具身体只是冷漠地点了下头,跟着谢王孙踏上了通往山庄的石阶山道。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沉默,只有脚步声和山林间的风声鸟鸣。
忽然,谢王孙似乎被周遭的鸟啼声触动,悠然吟道:“杜鹃声声伤悲鸣,梧桐枝头啼归心。”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深意地瞥向远方,继续吟诵,“玄武门前梨花落,复得王生李世民。”
(???)泰迪熊(内心)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诗句干懵了。(这老头突然念什么诗?杜鹃?梧桐?这又关李世民和玄武门什么事?)
但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听懂了其中的隐喻和杀机。他听到自己用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回应:
“谢庄主有点过了吧,诗意兴起,咏叹一下杜鹃悲鸣也就罢了,直接拿千古一帝打趣……” 他停顿了一下,侧头看向谢王孙,眼神锐利,“莫非谢庄主已将我燕十三,当作那玄武门前的建成、元吉了?”
谢王孙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仔细看了看“燕十三”(泰迪熊版)的脸,仿佛在认真比对,然后淡淡一笑:
“元吉倒不至于,不过这建成嘛,倒是有几分神似。”
这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他将燕十三比作了注定要被兄弟(谢晓峰?)铲除的失败者!
铿!
一声清越的剑鸣!
“燕十三”(泰迪熊版)的佩剑——夺命十三剑瞬间出鞘三寸,冰冷的杀气骤然弥漫开来,连周围的鸟鸣都为之一滞!
“那谢庄主不妨试试,” 他的声音比剑锋更冷,“今日这神剑山庄,唱的是《秦王破阵乐》,还是《霓裳羽衣曲》?”(是慷慨激昂的胜利凯歌,还是繁华落尽的亡国之音?)
谢王孙面对这逼人的剑意,只是笑了笑,仿佛毫不在意,他轻轻抬手虚按:
“燕大侠稍安勿躁,今日这曲谱尚未开篇,只因主角尚未登场。” 他目光转向山庄深处,语气笃定,“吾儿谢晓峰,当是同尔合奏之人。”
“燕十三”(泰迪熊版)死死盯着谢王孙看了片刻,终于缓缓将剑按回鞘内,杀气稍敛,但语气依旧硬邦邦:
“哼,若三少爷的剑也如庄主的言语般藏锋不出,这趟神剑山庄便是白来了。” (赶紧打,打完收工!)
谢王孙悠然道:“那断断是不会的。吾儿亦在山庄恭候燕大侠多时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玄奥,“只不过他的剑,奏的不是杀伐之调,而是天问之曲——”
他侧身,指向山庄大门,做出了最后的邀请姿态:
“燕大侠,请!”
“燕十三”(泰迪熊版)不再言语,迈步向前。然而他的内心os早已沸腾成了咆哮体:
“speak fkg english! or chese i can understand! all this poetry and ic crap is akg y stuffgs hurt! 又是杜鹃又是李世民,又是破阵乐又是天问曲!jt say ‘fight there’ and ‘booze here’! 能不能简单点!直接点!这老头比五条老师的电影鉴赏课还让人头疼啊啊啊!”
他怀揣着一肚子文明冲突带来的暴躁和填充物疼痛,跟着深不可测的谢王孙,一步步走向那座仿佛巨兽匍匐、蕴含着无尽剑意与未知的神剑山庄。
真正的对手,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