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秋月白他呢?
这个时候出的事儿确实有点儿大
他刚才本来正在2楼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找线索,结果突然看见床底下好像有一只很奇怪的手伸了出来,而且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那该死的好奇心驱使他把床板翻开,然后就发现了藏在下面的机关。
本来按照他这个虽然有武力值,但并不擅长机关的属性。秋月白不会自己冒然打开机关,可偏偏这个机关他自己打开了啊!
倒也不是机关活了,就是机关下面突然生出来一条非人的手臂,一下子就把在他旁边研究机关的张文痴给拉了下去。
秋月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二话不说拉开机关也跳了下去。
好消息,张文痴除了被吓了一跳之外,一点事都没有。
坏消息,他再从这个该死的玻璃缸里出不去,他就要被冻死了!!!
黑瞎子刚才看见那个玻璃缸顶部仍然在兢兢业业的喷射着液氮,只不过这个时候刚才开着的那扇玻璃门被那个怪物从外面锁死,导致玻璃缸内的气温急剧下降。
玻璃缸上的指示灯由蓝灯变成了红灯,秋月白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立即唤出追风剑用剑柄狠狠砸向那些玻璃,结果却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这玻璃明显是特制的,质地坚硬到简直变态,和之前那个用来关美人鱼的玻璃缸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这东西显然是为了他专门制作的,前世见过,为什么这个世界也会有?
“完了狗子,你好像得给我陪葬了”
温度的急剧下降,已经让秋月白浑身变得麻木起来。作为冷血动物,他的体温随环境变化非常明显,这也就导致他在这样的环境中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
在这样的低温下,他可能会陷入休眠,当然更大的可能是直接死亡。
秋月白整个人蜷缩在玻璃缸角落里,脸色青紫,浑身上下抖的厉害,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了。
玻璃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这使得外面的人看不见他里面的情况,秋月白也看不清外面的人。
他们可能会尝试打开这个东西吧
没听清小白鸟都对他说了些什么,秋月白终究还是撑不住,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把张文痴拉下来的那个怪物此刻就手脚并用的趴在玻璃缸顶端,用他那双苍白毫无神志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黑瞎子。
“小齐”
“你看我是像神,还是像鬼?”
又一次被怪物打退的张麒麟用黑金古刀撑在地上咳出一口血,黑沉沉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逐渐被冰霜覆盖的玻璃缸,提起刀又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那怪物似乎是被他烦的不耐烦了,这一回没有再将他击退,而是伸出一只手臂将他死死按在墙上,并且借着这份力道贴近了黑瞎子。
“你看我是像神,还是像鬼!”
许久没能得到回复,怪物那张本来就脱了形的脸开始变得有些狰狞,对着黑瞎子张开大嘴,露出喉咙深处一圈又一圈的附齿,威胁意味极强。
“我看你像”
黑瞎子喉咙干涩,想说些什么回避的话,却有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传说中黄皮子讨封的时候,只要说出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就能糊弄过去了。
明明知道面前这个怪物是假的,可是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那个怪物在火海中将他奋力扔出格尔木疗养院的场景就是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伏笔)
“像什么像什么?!”
“瞎!!!”
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的张麒麟眼见着黑瞎子就要控制不住将那个词说出口,他直接大喊一声,硬生生打断了黑瞎子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如果黑瞎子选择了这两个选项中的任意一个,那不仅是他们,连着白哥他们也救不了了。
“像像sh像白哥!像先生!”
喊出这两句话,黑瞎子全身脱力的倒在了地上。那怪物似乎也被他的回答吓到了,愣了几秒之后摇着头疯狂向后退,浑身上下的皮肉开始融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说像神!为什么不说像鬼?难道不像吗?不,不要,不——”
这是黑瞎子听过的,怪物说过的除了讨封之外的唯一几句话,也是这个怪物生命里的最后几句话。
一声惨叫过后,怪物的身体彻底融化。一直被他控制在墙上的张文痴和张麒麟摔落在地上,他们顾不上身上的伤势,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玻璃缸旁边。
可他们上下一顿寻找,却怎么也找不着开启这东西的方法。甚至于张麒麟从外面用黑金古刀去砸,都没能把那看似脆弱的玻璃砸开。
“那个指示灯,向右面扭一下就开了”
黑瞎子干哑的声音在他们身后缓缓响起,吴邪试着照他说的方法扭了一下,玻璃缸果然十分轻易的被打开了。
玻璃门后的寒雾极重,张麒麟站在门口都能感受到几乎要将他们淹没的寒冷。更不用想一直被关在其中的青年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了。
“啾——”
寒雾中传来一声警惕的鸟鸣。
他们看清楚之后才发现,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白色凤凰正展开浑身的翅膀将青年抱在怀里,见他们开门,抬起头,警戒的看着他们。
“你是,白哥那只鸟?!快放开他!我检查一下,没有要伤害的意思。”
张文痴手忙脚乱的拖出自己的医药箱展示给白色凤凰看。也不知道白色凤凰看懂了没,反正他慢慢的变小体型,重新变成一只小白鸟,露出了被他藏在身下的青年。
“叮!系统提示:副本——南瞎的第一缕阳光,已开启。”
“达成条件——让黑瞎子叫你一声白哥”
“祝宿主游玩愉快”
加更——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