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走向暗格的步伐并不快。
但每一步,都在他的脑海里激起一阵激荡的回响。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关键决策。】
【投资目标确认:班定远(潜力史诗级名臣/战略家)。】
【当前身份:鸿胪寺序班(微末之身)。】
【投资评级:黄金级。】
【投资行为判定:破格提拔,授予绝对信任,赋予超越时代的战略工具与权限。】
朱祁钰在心中默念:“确认投资。”
【投资成功!触发百倍国运返还!】
【恭喜宿主获得战略级奖励:】
【1 特殊兵种:龙雀密使(三十六名,精通西域诸国语言、暗杀、伪装)。】
【2 黑科技图纸:柯尔特转轮手枪及定装子弹生产线。】
【3 政策纲领:《安西经略三策》(优化版)。】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籁。
朱祁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稳了。
有了这些东西,所谓的“西域困局”,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他走到墙壁前,伸手按下一块凸起的砖石。
“咔哒。”
机括声响起,墙壁裂开,一个由精钢打造的暗格缓缓升起。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古朴无华,上面甚至带着一丝海水的侵蚀痕迹。
朱祁钰将两个盒子都取了出来。
他转身,回到班定远面前。
“班卿,朕知你胸有丘壑。”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西域远在万里之外,若是靠快马传信,一来一回便是数月。”
“战机稍纵即逝,等朕的旨意到了,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班定远深以为然地点头。
这正是历代经略西域最大的难题。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往往不是因为将军想造反,而是因为通讯实在太慢。
“陛下圣明,此确为死结。”
“所以,朕为你解开这个死结。”
朱祁钰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递到班定远面前。
“看看这个。”
班定远好奇地凑过去。
只见盒内铺着明黄色的绸缎,上面放着一个古怪的器物。
它由黄铜、木片和一些不知名的黑色零件组成。
最上方有一个小巧的金属按键,旁边还连着一根细细的铜线。
这东西看着既不像兵器,也不像礼器。
甚至有些简陋。
“此物,并非当世之物,而是朕当年大败海盗龙野之后,于东海之上,偶然打捞起的一艘前朝‘神工号’沉船中的遗物,疑为建文帝麾下墨家传人所造,穷尽天地之奥秘而成。”
朱祁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神圣感。
“朕将此物唤作‘千里传音匣’,又名‘电报机’。”
班定远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千里传音?
这怎么可能?
这是神仙手段吧?
“陛下……这……”
“不信?”
朱祁钰笑了笑。
他拿起另一个盒子里的电报机,放在沙盘的另一端。
“看着。”
他伸出手指,在那个金属按键上轻轻敲击。
“滴——答——滴——”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紧接着,班定远手中的那个盒子,竟然也发出了一模一样的声音!
“滴——答——滴——”
班定远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盒子摔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自行跳动的金属片,就像是看见了鬼魅。
真的响了!
没有任何线连着,相隔数丈,它竟然真的响了!
朱祁钰走到他身边,拿起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这叫密码本。”
“长声为横,短声为点。不同的组合,代表不同的字。”
“朕会给你一本独一无二的密码本,每日更换。”
“从你踏出嘉峪关的那一刻起,你虽身在西域,但朕的意志,将与你同在。”
朱祁钰一边演示,一边解释着电报的原理。
当然,是经过“魔改”后的解释。
他说这是利用了天地间的雷霆之气。
最后,朱祁钰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班卿,你要记住。朕总共只得了两台母机,三块灵晶。一台在京,一台随你。一旦损毁,再无替代。”
“其核心‘谐振灵晶’,科学院穷尽心力亦无法复制分毫。驱动它的‘雷池’,更是耗尽内库珍宝所制,最多只够你启用百次。每一次发报,都需慎之又慎。”
班定远呆呆地看着那小小的机器,听着那清脆的“滴答”声。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又重组了。
他是个聪明人。
绝顶聪明。
当最初的震惊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透彻骨髓的战栗。
那是对力量的敬畏。
他瞬间明白了这东西的战略价值。
这意味着,大明在信息上,对西域诸国形成了绝对的“降维打击”。
当巴图尔汗还在用快马传递十天前的军情时,大明已经根据实时的情报,做出了十次部署。
这仗还怎么输?
这根本就不是战争。
这是神罚!
“陛下……”
班定远浑身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激动。
他终于明白,皇帝为何有信心只派他一人。
有了此物,他不再是孤军奋战的弃子。
他是皇帝在千里之外的延伸!
他是天子手中的剑!
“噗通!”
班定远再次跪倒在地。
这一次,他磕头磕得极重,额头瞬间青紫。
“此乃神迹!此乃天佑大明!”
“臣……何德何能,竟蒙陛下赐予如此神器!”
朱祁钰将他再次扶起。
这一次,他双手按住班定远的肩膀,目光如炬,凝视着他的眼睛。
“班定远。”
“臣在!”
“从今日起,西域之事,便是你我二人之战。”
“你为将,朕为帅。”
“你在前线杀人,朕在后方递刀。”
“朕,将整个西域,都交给你了。”
这份信任,重如泰山。
这份权力,大如天。
班定远感受着肩头传来的力量,只觉得体内的热血在疯狂燃烧。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天山脚下,大明的龙旗迎风招展。
看到了那个狂妄的巴图尔汗,在神罚面前瑟瑟发抖。
他举起右手,指天立誓。
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的杀气:
“臣班定远,愿为陛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不破金帐,誓不回还!”
“若有二心,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