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x年12月20日,太行山深处的“深空探索局”发布《星际远征队招募公告》:
“为践行‘文明火种宣言’,探索火星资源,建立太阳系文明观测站,现面向全球招募‘星际远征队’成员。要求:具备航天知识、身体素质过硬、心怀和平理想。使命:代表人类,触摸星辰。”
公告一出,全球沸腾。三天内收到报名表10万份,其中不乏欧美顶尖科学家、退役宇航员。林烽将军在选拔现场说:“我们要的不是‘英雄’,是‘文明的种子’——带着地球的泥土、人类的善意,在火星上开出新的花。”
飞行员人选由陈钢推荐——他是“长征一号”火箭发射总指挥,深知“好飞机不如好飞行员”。最终入选的是空军王牌李飞:28岁,身高1米85,曾在“光棱坦克”模拟空战中创下“零失误”纪录,更在“复兴号”飞船模拟器测试中,完成了“火星轨道紧急变轨”的高难度动作。
“李飞,”陈钢拍着他的肩膀,“‘复兴号’的引擎比你开过的任何飞机都猛,火星的重力比你想象中更难适应。但记住,你是‘文明之手’——握着方向盘,就是握着人类的未来。”
【科学家:汉斯的“引擎大脑”与小林一郎的“生命密码”】
科学家团队由两人组成:
汉斯(德国裔工程师):曾主导“羲和二号”核聚变引擎研发,精通飞船动力系统。他总说:“引擎是飞船的心脏,我得让它跳得又稳又有力。”
小林一郎(日籍生物学家):太行山“基因编辑小组”核心成员,培育出“超级小麦”的关键人物。他带来一个铁皮盒,里面装着亡妻的显微镜:“这是我妻子研究细胞时用的,她说‘显微镜能看到生命的密码’,现在我要带它去看宇宙的密码。”
【医生是从上海医院抽调的张敏院长。她是协和医学院高材生,曾用“再生药剂”救治过数百名伤员(包括赵小虎在侦察中受的伤)。选拔时,她当场演示了“太空急救术”:“宇宙射线会导致白细胞减少,我会用骨髓干细胞培养液快速造血;失重环境下骨折,得用‘磁力固定夹板’……”
“张院长,”林烽问,“如果远征队有人牺牲,你会怎么办?”
她沉默片刻,举起手中的手术刀:“我会把他带回地球,让他躺在‘超级小麦’田里——这是他能到达的最近的‘故乡’。”
记者林薇是唯一的非技术人员。她是新华社战地记者,曾跟随八路军采访,拍下过“光棱坦克开垦荒地”“娘子关核电站点火”等历史性画面。选拔时,她只说了一句话:“我要把火星的石头、火星的风、火星的日出,都拍下来给地球人看——让他们知道,人类的未来有多辽阔。”
训练基地的“火星重力舱”是个直径20米的离心机,能模拟火星038g的重力。队员们第一次进去时,差点摔成“滚地葫芦”:
李飞:试图做“翻跟头”庆祝,结果飘到天花板,撞翻了工具箱;
小林一郎:捧着妻子的显微镜,因失重手一抖,显微镜差点飞出去;
张敏:练习包扎时,绷带像气球一样飘在空中,她干脆用嘴叼住一端,像“太空蜘蛛”一样织网。
“慢慢来,”教官笑着说,“火星上走路得像企鹅——腿分开,重心放低,不然会被风吹跑。”
【宇宙射线防护:“隐形杀手”的对决】
宇宙射线是远征队最大的威胁。训练内容包括:
防护服穿戴:铅纤维制成的“太空铠甲”,重达20公斤,穿脱需5分钟(队员们在睡梦中都会练习);
辐射剂量监测:每人佩戴“中子计数器”(系统奖励),一旦超标立即报警;
应急避难:飞船设有“辐射避难舱”液态氮冷却层),遭遇太阳风暴时可躲入。
“记住,”张敏拿着辐射剂量表,“在火星表面,每天接受的辐射相当于拍100次x光——我们必须学会‘与辐射共存’。”
【外星语言学习:系统翻译器的“魔法”】
系统奖励的“宇宙通用语翻译器”是个银色手环,戴在手腕上会自动扫描对方的声波频率,实时翻译成脑海中的母语。但林烽要求队员们“笨鸟先飞”:
基础词汇:用三个月学会1000个“宇宙通用语”单词(如“你好”“谢谢”“危险”);
肢体语言:练习“双手摊开表示和平”“单手举盾表示防御”等通用手势;
文化禁忌:小林一郎翻出《论语》竹简:“孔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外星人肯定也讨厌被冒犯。”
小林一郎的铁皮盒里,除了显微镜,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妻子美智子穿着白大褂,站在基因编辑实验室里,手里捧着一株“超级小麦”幼苗。
“美智子是东京大学生物系的,”小林一郎摸着照片,声音哽咽,“194x年,她为了采集太行山的野生麦种,在山路上遇到滑坡……临终前,她说‘要把小麦种到火星上去’。”
显微镜是美智子的父亲——一位京都老匠人打造的,镜筒刻着“生命如星,虽微必亮”。
【带上飞船的“约定”】
选拔通过后,小林一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显微镜固定在生活舱的观察窗旁。“我要让她看看,”他对着显微镜轻声说,“我们的飞船能飞多远,我们的小麦能长多壮。”
训练中,他总带着显微镜:在模拟火星重力舱里,用它观察“超级小麦”在失重环境下的生长;在辐射防护训练中,用它检测防护服的密封性。“美智子说过,‘显微镜是眼睛,能看到看不见的东西’,”小林一郎说,“现在,我要用它看宇宙的‘生命密码’。”
【队员的“见证”】
一天深夜,李飞路过生活舱,看见小林一郎正对着显微镜流泪。“怎么了?”李飞问。
“你看,”小林一郎调整焦距,显微镜下的“超级小麦”叶脉清晰可见,“这叶脉像不像火星的河道?美智子要是看见,肯定会高兴……”
李飞默默递过纸巾。那一刻,两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男人,在显微镜的微光中,看见了同样的“星辰之约”。
194x年3月1日,远征队首次集合在“复兴号”飞船前。
林烽将军亲手为他们佩戴“星际远征队”徽章(齿轮麦穗环绕的五角星),声音沙哑却坚定:“你们带的不是行李,是文明的种子;你们去的不是火星,是人类的未来。记住,无论走多远,地球永远是你们的家。”
队员们齐吼:“铸星为舟,探宇为荣!”
“复兴号”的引擎再次启动,幽蓝尾焰照亮了整个娘子关。小林一郎透过舷窗,看见妻子照片上的笑容,轻轻说了句:“美智子,我们出发了。”
远处,太行山的“和平鸽”雕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小林一郎用日军钢盔熔铸的,如今,它将永远注视着“复兴号”飞向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