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死后,没几年,刘邦率起义军攻下武关,赵高恐诛罚及身,便与其婿阎乐逼令胡亥自杀,企图篡位自立,但因左右百官不从,于是另立子婴为秦王。
不久赵高便被子婴设计杀掉,诛夷三族。
此后,六国遗民开始暴动,再加上起义军,秦朝彻底陷入混乱。
期间,赢扶苏在各种战争中徘徊,直到痛苦将他淹没,再也无法承受。
他看着战火纷飞的世间,最终回到了咸阳。
赢扶苏身体板正的双膝跪地,眼神透露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向四方一拜。
我愿意接受命运的安排。】
“服劳役的都一样苦。”
“这个是什么工程,看着很浩大啊。”
“这个是在修长城,用来抵御匈奴的,不过你们秦国以后也不会经历这种事了。”
“此工程动员了上百万,死伤无数。”
“而这项工程也引得民众怨声载道,痛骂嬴政是暴君。”
“看这场景,都骂轻了。”
“虽然本意是好的,但奈何实行起来,牺牲的可是一条条生命啊。”
“我的天呐,一块砖不合格,就要处以极刑,刑罚何必这么重。”
“天天挨打挨骂,饭食还那么寡淡,哪有精力把事情做好。”
“啧啧啧,那些人咋就那么贪呢?本来这项工程就耗费巨大,支出的钱本就不是特别多,一层层剥下来,还能有几个钱!”
“怪不得到后期,别人给点甜头就倒戈了。”
“实在是日子太苦了啊。”
“来了,第五次巡游,嬴政的终点。”
“据说他死活,还用发臭的鱼掩盖。”
“反正是这样记载的呢。”
“一看到那几个面孔,我就烦。”
“秦朝灭亡,他们也要负一半责任。”
“剩下一半归嬴政,不早点立嘱,这下好了,被钻空子了吧。”
“后悔哭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真的有臭鱼,看得出来,赵高真的很大胆,也不害怕嬴政。”
“这人一死,就什么也不是了,无论生前有多么大的成就和地位。”
“啊啊啊,该死的赵高,不许伪造诏书。”
“我们站在上帝视角,看着大公子必死的结局。”
“送慢一点,送慢一点,一点点也好。”
“呜呜呜,大公子为什么不怀疑诏书的真假呢?”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他的性格注定了他的结局。”
“还是那句话,大公子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带兵攻回咸阳,在他看来,这是谋逆。”
“况且在上郡的两年,他清楚的知道秦朝不能再发生动荡了,如果按照诏书执行就能稳定秦朝,稳定天下的话,那么我想,他愿意。”
“当时的他肯定想不到新登基的皇帝,是个蠢货,更是个傀儡。”
“呜呜呜,简直一整个爆哭,扶苏公子在大公子自刎的时候,竟然站在了大公子的前面,他是觉得自己有罪吗?”
“扶苏公子的行为真是震撼到我了,我愣了好几秒才有反应,然后就直接落泪,根本控制不住。”
“我现在都要哭死了。”
“就是啊,多少学会一点争啊抢的,不然也会落得这种结局。”
“可是那就不是他了,他从来没有对那个位置产生觊觎,怎么会又争又抢的呢?”
“唉,也是死心眼,怎么不在嬴政身边安排自己人啊,就算不是为了皇位,也能防患于未然啊。”
“再说一遍,他干不出来这样的事,况且当嬴政是吃干饭的啊。”
“啊啊啊,死脑筋。”
“都别吵了,虽然大公子干不出来,但扶苏公子就不一样了,他啥事都能干出来。”
“也是,扶苏公子可是接受过特殊教育,有着不同的思想。”
“蒙恬还傻呢,去咸阳求证,向谁啊?嬴政吗?那恐怕得去地府了。”
“看到胡亥那嚣张的嘴脸我就来气,让你先狂一会儿,到时候也能死得痛快点。”
“还有赵高,真是一点也不演了,朝堂都快成他一言堂了。”
“李斯啊,你也赶紧开心开心吧,很快就开心不起来了。”
“我靠!知道那些兄弟姐妹们个个死的都挺惨,可当被肢解的尸体摆在眼前,恐怖效应直接拉满。”
“楼上的,你骂的挺脏啊,竟然一个字都不能露。”
“我都吐的没力气骂人了。”
“我妹刚才都哭晕过去了,我现在也有点大脑缺氧,先下了。”
“受不了了,呜呜呜。”
“啊啊呜呜呜,为什么!”
“我的心好痛啊,要死掉了。”
那股阴冷的话语如一把利刃,狠狠插入了罪魁祸首的脖颈,用力,再用力。
刀刃一寸寸推进,鲜血顺着锋利的刃身汩汩流出,溅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动脉被割破的瞬间,鲜血如喷泉般喷射而出,几秒的时间,就将领口的衣衫浸湿。
接着,双腿渐渐发软,身子摇晃起来,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发红的血丝。
懊悔与痛苦交织的神情浮现在他扭曲的脸上。
而后,双腿一弯,重重地跪在地上。
可即便生命即将消逝,他的双眼依旧圆睁。
他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那是对自己罪行的忏悔,也是给予他“解脱”的感激。
一行浑浊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带着无尽的悔恨和不甘。
泪水滴落在地的瞬间,那句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终于变得清晰。
那是一句极其轻盈的“谢谢”。
“老天啊,这回真的把我吓到了。”
“我都不敢他的眼睛,真的会让人心惊胆战。”
“等一下,有没有人知道那三个在哪?前不久他们都消失在咸阳了。”
“额,我好像知道其中一个人在哪了。”
“在哪?”
“就在我眼前,是赵高。”
“啥!?”
“不过他已经自刎了,死不瞑目,嘴角微笑,连伤口的位置都和大公子一样。”
“……真的应验了。”
“我靠!我好像发现了李斯,而且他的死法和赵高一样,我现在吓的都不敢动。”
“还有我,我是照顾胡亥的,因为平常就我一个照顾他,看到扶苏公子说了那句话后,我便立马赶回去,但还是晚了一步。我已经给嬴政发消息了,现在等回复呢。”
“乖乖嘞,我现在浑身冒冷汗。”
“本来挺恨他们的,但这突然死了,顿时茫然了。”
“我也是,心情很复杂。”
“其实他们死了也是解脱,不然就要一次次回忆起那些‘未来’,而且周围的人也会下意识远离他们。”
“哎呦喂,李斯这下场真是应了扶苏公子那句咎由自取。”
“让胡亥这玩意多活了几年真是糟心。”
“好好好,开始起义了。”
“不是,这个汉朝的开国皇帝的相貌怎么这么眼熟啊?”
“你见过!”
“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隔壁村的刘季吗?”
“这人以后的日子怕是精彩了。”
“你说对了,他正在被人围观。”
“哈哈哈,怎么听着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呢。”
“差不多了,大伙也就是一时间好奇,等这一阵子过去,他就该过着平凡的日子了,当然,他要是够聪明,多读点书,说不定能混出个名头呢,不过做官就和他无缘了,风评不是很好,过不了政审。”
“噗呲,可惜了。”
“或许吧,但他要是觉得自己自命不凡,天命之子,敢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和行为,不介意立马送他上西天。”
“哈哈,也不知道他在看没有?”
“呵呵,我在看,楼上的,有本事认识一下。”
“没本事。”
“你!”
“哈哈哈,笑死我了。”
“行,我记住你了。”
“别天天想我,我不喜欢你。”
“哈哈,救命,神回复。”
“完了,这回刘季肯定记住你了。”
“都别说了,看扶苏公子在干嘛呢?他为什么要朝着四个方向各拜一下?”
“不知道,也听不到他的心声。”
“看他眼神坚定,应该是想通了什么吧。”
“这就没了?我靠,不要啊。”
“秦朝都亡了,自然就没了,静等明天的刘据,希望不要哭的太过了,我眼睛已经肿了。”
秦国
生活助理看着还在昏睡的嬴政,默默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醒,这要是醒了再看天幕,估计又晕过去了。
但是天幕会重播功能啊,不管怎么样,嬴政还是会看到。
算了,先去准备一些药膳给补补,再请个大夫过来待命。
等回来后,就见嬴政已经醒过来并坐在床头,神情异常凝重。
他快步走到跟前,欲言又止,一脸忧虑。
而后,他看到嬴政抬手捂面,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痛苦。
“你先出去吧。”嬴政语气轻飘飘的。
生活助理犹豫了一下,说:“先生,有事叫我,我就在门外。”
说完便转身离开,并贴心的带上了门,留给嬴政一个私密的空间,让他可以发泄。
在门被关上的瞬间,一滴泪落在被褥上,接着又是一滴。
很快,微弱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而屋外的生活助理一边忧心屋里的人,一边心疼天幕里的扶苏公子。
这时,一直在外处理工作的工作助理终于回来了,她看到屋外的同事和紧闭的房门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随即靠近对方,用眼神示意里面那位怎么样。
生活助理摇了摇头,小声道:“晕过去,刚醒来没多久,现在又看上了天幕,估计待会又要晕。”
她轻轻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而嬴政在看到扶苏那句类似诅咒的话时,他的随身天幕同时发来三条私信。
等他看完内容,才知道这些私信的发布者分别是赵高、李斯和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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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倒是没说太多,只是说了谢谢和对不起这种话。
而胡亥也只是多说了更多的对不起。
嬴政看着私信,心中满是苦涩。
没一会儿,他又收到了一条私信,这次有备注,是他派去照顾胡亥的保姆。
看完保姆说了什么,嬴政立马把目光转向天幕中的弹幕。
都死了,全都自杀了。
就如扶苏所说的那样。
扶苏给自己报了仇。
那他这个父亲呢?
不需要吗?
不,或许他一直在接受精神惩罚,会一直折磨到他离世。
至于胡亥的尸身,嬴政想把他交给其他的孩子。
怎么处置皆由他们决定。
也能由此消除执念。
于是乎,几个在外拼搏的大孩子们都收到了来自父亲的信息。
而这些人也都在纷纷赶回去。
对于胡亥的处置,他们一致决定好好安葬。
要是他们一点都不恨是不可能的,可人死执念散,况且这一世,胡亥并未做错什么。
好好安葬也算全了这一世的亲人情分。
【刘据环抱双臂,一脸淡然地看着坐在书案上安静看书的自己。
小小的一个,装什么老成。
有句话说的好,人甚至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据有点扛不住了,喃喃自语道:“能不能加快时间流速,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真的很没意义。”
他可不想分毫不差的看完大汉朝的一生,不然他不成老妖怪了。
话音落下,刘据整个人就闪现到北地郡。
还不等刘据搞明白怎么回事时,他就看到大军在奔袭。
还看到了表哥霍去病。
这时刘据才想起来承乾和他说过这一年他父亲决意乘胜追击,发动漠北之战。
这一战,他父亲集中了精锐骑兵10万人,组成两个大的战略集团,分别由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统率。
另以步兵几十万,马匹十余万配合骑兵主力的行动。
卫青、霍去病受命后,各率精骑5万分别出定襄和代郡,沿东西两路北进,决心在漠北与匈奴进行会战。
最后共歼匈奴9万余人,严重地削弱了匈奴的势力,使得其从此 无力大举南下,造成了“是后匈奴远遁,而幕南无王庭”的局面。
想到这里,刘据连忙跑到了表哥的身边,心神不宁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