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名为“金玉满堂”的包厢前,经理轻轻叩门,随即推开。
包厢内空间宽敞,一张可容十人的大圆桌摆在中厅,桌上已摆好精致的餐具与凉菜。
靠窗的沙发上,一人正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的夜景。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身来。
正是应禹。
近距离看,这位年轻的应老板比传闻中更显英挺。
深灰色西装妥帖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清澈而锐利。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没有江湖人的粗豪,反而有种书卷气,看上去文质冰冰的。
这倒是让梁正德有些意外。
“梁先生,久仰。”
应禹率先开口,说着一口十分标准的国语。
他上前两步,伸出手。
梁正德与他握手,“应老板客气了,劳你久等。”
“哪里,梁先生事务繁忙,能拨冗前来,是应某的荣幸。”
应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菜已备好,咱们边吃边聊?”
两人落座,经理亲自布菜后悄然退下,包厢门被轻轻带上。
桌上摆着福临门的招牌菜,精致丰盛。
“梁先生尝尝这乳鸽,福临门的一绝。”
梁正德道谢,夹起一块尝了尝,点头赞道:“皮脆肉嫩,果然不愧是福临门。”
几道菜过后,气氛渐渐松弛。
应禹端起茶杯,状似随意地开口:“听闻梁先生近期频繁往返内地,不知那边情势如何?”
来了。
梁正德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放下筷子,缓声道:“没想到应老板对内地也如此关注。”
应禹笑了笑:“我虽久居港城,对内地的变化也一直很关注。
不管怎么说,我们始终都是华国人,我相信港城总有一天也是要重新回到华国的。”
听到这话,梁正德抬眸看了应禹一眼。
显然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应禹显然也看懂了梁正德眼中的意思,举起手中茶杯,朝着梁正德示意。
梁正德一笑:“内地确实日新月异,自从改革政策推行,沿海的广市、深市,发展势头很猛,基础设施在改善,政策也在逐步放开,机会确实很多,应老板也有兴趣想要参与一下?”
应禹微微一笑,眼镜后的目光专注地看着梁正德,“不瞒梁先生,应氏近年确实也在考虑向内地发展。
我看好内地的未来,相信未来十年、二十年,那边会是世界经济最活跃的地区之一,就是不知道梁先生愿不愿意做应某的领路人?”
“……”
梁正德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竟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就这样表露出来了。
还是他在此之外还有其他打算?
梁正德当然不可能直接就答应他,于是推脱道:“应老板说笑了,凭借应氏如今的实力,哪里还需要我梁某人引路。”
“梁先生可以再考虑考虑,梁氏想要大力支持内地发展,资金方面应该的紧张的吧,恰巧我应氏最不缺的就是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