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杨二虎站在院子里,理了理衣服就准备出门。
这时候李婆子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二儿子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又要去找王寡妇那个骚狐狸精。
“这大晚上的你要上哪去?”她明知故问。
杨二虎笑了笑说:“娘,我去桂芬那儿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李婆子看他这个急色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所以说张玉霞不在家,但你也该多注意些,别天天晚上都往外跑,万一让人给撞见,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娘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啊,我会注意的。”
他和桂芬两个孩子都已经生出来了,不也没出什么事儿吗,他娘就是爱瞎操心。
说晚安,杨二虎就急忙出了家门,生怕李婆子会拦着他不让他去。
李婆子一张老脸十分难看,不过也没真拦着他,转身关了房门回屋去。
而另外两间房里,杨大龙和杨三豹都听到了外头的动静。
要说这兄弟俩心里不羡慕杨二虎那是不可能的。
男人嘛,谁不想多尝尝外头女人是个什么滋味。
只可惜他们没杨二虎的运气。
当初张玉霞家出事的时候杨大龙已经娶了媳妇儿了,而杨三豹还没到年龄,只有中间的杨二虎合适,这才让他捡了这个便宜。
现在家里一个,外头还有一个,可真是享尽了福气呀。
杨大龙看了一眼身旁挺着大肚子已经睡着的李招娣,厌恶地直蹙眉。
他这婆娘没张玉霞长得好就算了,连肚子都没人家那么争气。
当初他就别那么早娶她就好了,说不定娶张玉霞的就是他,那他也能在外头养着一个,那滋味想想就美呀。
此时的杨三豹虽然也羡慕杨二虎,但却没有杨大龙那样的后悔。
毕竟他是年纪不合适,总不能怪他爹娘没把他早生几年吧。
“你在那看什么看,难道也羡慕二哥能在外头跟寡妇厮混?”
贾兰兰看着杨三豹站在窗户口眼睛直勾勾的朝外看,立马放下正吃奶的杨志伟,走过去拧住他的耳朵。
杨三豹连连求饶,“媳妇儿,你这胡说什么呢,我哪敢有那心啊。”
“谅你也不敢,”贾兰兰这才放开他的耳朵,警告道,“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外面跟那些骚货搞在一起,我就切了你底下那玩意儿让你后半辈子都当太监,有胆子你就试试。”
杨三豹闻言一哆嗦,连连保证,他绝对不敢。
因为他相信贾兰兰真干得出这事儿来。
……
家里的事,杨二虎可不知道,他这会儿正心惊胆战呢。
自从张玉霞去了镇上,杨二虎也就不用顾及那么多,这两天他每天晚上都会悄悄跑到王寡妇家去。
大晚上的大家伙儿早就睡了,也不会有人看见他。
偏偏今天晚上就出了意外。
杨二虎正往王寡妇家去,心里想着王寡妇那温香软玉的身子,脚下步子不由得又快了几分。
谁知道半路上竟然遇见个出来撒尿的人。
杨二虎见状赶忙跑到距离最近的一个柴火垛后面躲起来。
一时慌乱也没留意脚下,“咔嚓”一声,踩断了一根枯树枝。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谁在那儿?”
这突然的动静把撒尿的人也给吓了一跳,赶紧把裤子搂上,拿着手电筒到处扫了扫。
杨二虎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好在那人看了看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把裤子脱了把尿撒完以后就回家去了。
杨二虎又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安全了,才敢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有馀悸地喘了几口粗气。
他再不敢大意,更加小心地溜到王寡妇家门口,有节奏地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很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杨二虎像泥鳅一样迅速钻了进去。
一进屋,闻到那熟悉的女人体味的气息,杨二虎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懈下来,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一屁股瘫坐在床沿上,拍着胸口。
“怎么了你这是,吓成这个样子,后头有狼追你呀?”
“桂芬,快,快给我倒杯水,刚才可把我给吓死了。”
“出什么事了?”
王寡妇一边询问一边扭着腰去桌上倒了杯白开水递给他。
“别提了,刚才来的路上差点就让杨老五给撞见。”
杨二虎接过碗,“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才感觉狂跳的心脏稍稍平复。
趁他喝水的功夫,王寡妇从后面贴了上来。
柔软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带着香气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胸口轻轻划拉着。
划得杨二虎刚刚压下去的邪火又“噌”地冒了上来,心痒难耐。
“瞧你这点胆子,”王寡妇嗔怪道,声音又软又媚,“你之前不是说,张玉霞可能根本不知道她张家那些宝贝藏在哪儿吗?
要我说,既然这样,你不如赶紧跟她离了,把她赶走。
到时候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何苦象现在这样,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
之前她愿意用自己的亲儿子和女儿,跟张玉霞生的小贱种交换,是为了让她的孩子能够得到张家的那些东西,以后就能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
但现在张玉霞什么都没有,那她凭什么要搭上自己的孩子。
每次来贵来见她这个亲娘都得偷偷摸摸的,想想就憋屈的很。
杨二虎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
放下碗,一把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搂着她的腰哄道:“我的好桂芬,你急什么,这里头的事儿,可不止你看到的这么简单。
你就安心听我的,保证错不了,以后啊,咱们俩,还有咱们的孩子们,都有享不尽的福。”
杨二虎含糊其辞,并没有细说究竟为什么。
毕竟他再喜欢王寡妇,也能分得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王寡妇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满,但被杨二虎这么抱着哄着,也就识趣地没再追问。
两人说着说着,气息都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