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说着,气息都粗重起来。
杨二虎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王寡妇衣服里探。
王寡妇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便软倒在他怀里。
很快,两人便急不可耐地滚到了床上,喘息声和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里,丝毫没有顾忌到,在床的角落里,还随意放着的那个单薄的小襁保。
而襁保里的瘦弱女婴,脸色青白,本极其微弱,正在一点点消失……
小小的身体很快不再有任何起伏。
然而,就在几分钟后,原本已经停止跳动的胸腔,竟然再次开始有了起伏。
一丝极其细微的气息,重新从她的口鼻间呼出。
女婴也在这个时候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只是那双眼睛,不再是属于婴儿的无知和茫然。
里面充斥着的,是一种与这具幼小身体格格不入,如同淬了毒汁般的怨恨。
她转动着眼珠,僵硬地打量着周围这陌生的环境。
……
卫生所里,张玉霞看着齐婶正在给两个孩子喂兑好的奶粉。
她们经过这两天的休息和营养补充,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虽然依旧沉默,但眼神里少了许多惊惧,多了几分懵懂的安宁。
她们小口小口地吮吸着奶液,乖巧得让人心疼。
目光落在她们身上穿着的杨来贵兄弟的旧衣服上。
两个女娃还是太瘦了,衣服明显不合身,而且两个男娃的衣服临时穿一下还好啊,但一直穿着也不合适。
何况总得要换洗。
张玉霞想着还是得尽快给她们置办两身合身的新衣服才行。
这个念头一起,张玉霞又想起来山洞里那些同样衣不蔽体的孩子们身上。
他们也需要衣服才行,现在已经入秋了等到再冷一些他们就靠着身上披着的狼皮怕是远远不够过冬。
只是一想到做衣服,张玉霞就不禁有些头疼。
她前世在商业上叱咤风云,但在动手这方面,实在是没什么天赋。
以前她也买过布尝试给杨来贵他们兄弟几个做衣服。
最后布糟塌了不少,能穿的一件都没有,她也就放弃了。
“齐婶,”张玉霞看着正给小叶擦嘴的齐婶,轻声询问道,“您知不知道,咱们公社里,哪里能找到手艺好又可靠的裁缝,我想给这两个孩子,做几身衣服。”
齐婶闻言,放下手中的毛巾,笑着看向张玉霞:“做衣服,这有什么难的,你要是不嫌弃,交给我就行。”
反正她现在全天都在医院。
两个孩子虽然不会说话但却很乖,平时她就给她们喂点吃的、喂点药,然后擦擦身体。
除此以外也没什么别的事,大多数时候都是闲着的。
两件衣服而已顺手就给做了。
“不过在医院这儿,用不了缝纴机,全靠手缝的话,速度可能会慢一点。”
张玉霞倒不是不信任齐婶的手艺,不过要做的衣服太多了,靠齐婶一个人肯定做不过来的。
“不满您,除了给这两个孩子做,我还想给家里其他孩子们也做一些,数量可能有点多,您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
齐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除了这两个,还有别的孩子?
但她是个明白人,见张玉霞没有细说,便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要是做的多,那你找我弟妹正合适,我弟妹可是正经的裁缝,手艺好着呢,家里也有缝纴机,做起来可比我这手缝快得多。”
“是吗,那可太好了。”
齐婶把地址告诉了张玉霞,就在公社靠近东头的一条巷子里,离卫生所不算太远。
……
离开卫生所后,张玉霞找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将怀里的小越英送进了空间的婴儿床里。
“如意,你也在空间里待着,帮我看着点越英。”
已经适应了狸花猫身体的小如意,如今行动敏捷多了。
这两天它跟着张玉霞一起在外面的世界那是玩的不亦乐乎,虽然心里并不想进空间里面待着,但如果是看孩子它还是很乐意的。
小狸花轻盈地一跃,身影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空间。
安置好女儿,张玉霞朝着公社的供销社走去。
她得去买做衣服的布料。
她买的布会比较多,按理说应该去黑市更好。
在黑市买东西能更好的隐藏自己,毕竟买的太多太招人眼了。
但没办法,布和粮食这些可不一样。
粮食家家户户都有,尤其是在乡下分了粮以后胆子大点儿的人家就会分出一部分粮食拿去黑市卖。
布这东西可不是家家户户都能有的,何况她还买这么多。
所以去供销社买最方便,就是得多花点儿布票。
还好她手里还攒了些票,全用掉应该勉强能够。
供销社里依旧是人来人往的。
张玉霞进去后直接走向卖布料的柜台。
柜台后面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售货员。
“同志,我想看看布,”张玉霞开口道。
林春花热情地迎上来:“同志想买什么布,做衣服还是做被褥,我们这有棉布、劳动布……”
她熟练地介绍着。
张玉霞的目光扫过货架上种类有限的布料,心里快速计算着。
要给十几个孩子做两身衣服,需要的布量不小。
她主要选了深蓝色、灰色和藏青色的棉布,这种布料吸汗透气,也相对耐磨。
又挑了些颜色鲜亮点的花布,想着给女孩们添点色彩。
“同志,这种深蓝棉布,给我扯二十尺;灰色的,十五尺;藏青的,十五尺;还有这个碎花布,十尺……”
“……”
林春花显然是被她这一口气报出来的数量给惊到了。
她在供销社当售货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没见谁来买布是这么买的。
林春花忍不住多看了张玉霞几眼,“同志,你确定要买这么多布吗?”
“对,这些我都要。”
张玉霞点了点头,然后从荷包里拿出所有布票。
见状林春花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于是凑近张玉霞,压低声音说道:“大妹子,你买这么多布,家里肯定是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