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7年,“远航七号”太空站悬停在火星轨道附近,银灰色的舱体在宇宙射线中泛着冷光。站内第六生活区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氧气循环系统异常中断,当应急小队赶到时,生物学家林教授倒在实验舱的失重环境中,胸口插着一根断裂的钛合金实验针,蓝色的血液在失重状态下凝成诡异的球状,漂浮在舱内。
六位与林教授有直接工作关联的宇航员,被紧急召集到中央控制室,每个人的宇航服上还沾着星际尘埃,神色各异。
何炅饰演的何舰长身着银灰色舰长制服,胸前的指挥徽章熠熠生辉,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林教授是太空站的核心科研人员,负责火星微生物研究,他的死会导致整个项目停滞。”他执掌“远航七号”五年,履历完美,却在林教授遇害前一小时,与他发生过激烈争执,“我们只是为了实验进度产生分歧,绝无杀心。”
撒贝宁饰演的撒侦探穿着特制的刑侦宇航服,腰间别着多功能取证仪,眼神锐利如鹰,指尖捏着一枚漂浮的血珠:“我是星际安全局派来的特派员,伪装成观测员潜伏,”他压低声音,“有人匿名举报太空站存在科研数据造假,林教授正是关键知情人。”取证仪屏幕上显示,血珠中除了林教授的dna,还有微量未知化学试剂残留。
王鸥饰演的鸥医生穿着白色医疗宇航服,颈间挂着急救包,指尖紧紧攥着一支注射器:“我是站内首席医生,负责所有船员的健康监测。”她与林教授曾是情侣,三个月前因科研理念不合分手,昨晚还单独为林教授做过身体检查,“他当时身体指标正常,我绝不可能害他。”急救包内,一支标有“镇静剂”的药剂瓶是空的。
张若昀饰演的张工程师背着工具包,手套上沾着润滑油,手里拿着一把维修扳手:“我负责太空站的设备维护,包括实验舱的供氧系统。”他曾因维修失误被林教授投诉,险些被开除,“我承认对他有怨气,但杀人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工具包内侧,藏着一张林教授的实验数据备份卡。
吴昕饰演的吴研究员扎着高马尾,穿着蓝色科研宇航服,手里拿着一份实验报告:“我是林教授的助手,跟着他做火星微生物研究。”她一直渴望独立主持项目,却始终被林教授压制,“我昨晚在自己的舱室整理数据,没有去过实验舱。”实验报告的最后一页,有一行被划掉的关键数据,笔迹与林教授一致。
大张伟饰演的大后勤穿着橙色后勤宇航服,肩上扛着补给箱,嘴里哼着星际小调:“我负责站内的物资补给和环境清洁,”他昨晚曾给实验舱送过营养液,是最后一个见过林教授的人,“我送完东西就走了,他当时还好好的,怎么会出事?”补给箱的角落,沾着一点与实验针材质相同的金属碎屑。
撒侦探启动失重环境取证模式,悬浮的血珠、断裂的实验针、散落的实验数据纸在磁场控制下缓缓移动:“死亡时间在昨晚22:00至23:00之间,致命伤是钛合金实验针刺穿心脏,针上只有林教授和吴研究员的指纹。”他看向实验舱的监控录像,画面在22:30突然中断,“监控被人为破坏,破坏者很清楚站内的监控盲区,应该是内部人员。”
何舰长调出氧气循环系统日志:“实验舱的供氧系统在22:25被远程关闭过三分钟,正好是林教授遇害的关键时间,能操作这个权限的,只有我、张工程师和吴研究员。”
众人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移动,失重环境下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个人的眼底都藏着猜忌——在与世隔绝的太空站,凶手无处可逃,而真相,就隐藏在星河的寂静与冰冷之中。
撒侦探带着众人重返实验舱,启动应急照明系统,冷白色的光线照亮舱内的每一个角落。失重状态下,所有物品都保持着案发时的位置,漂浮的实验数据纸上,记录着火星微生物的最新研究成果,其中一页标注着“发现可寄生人类的变异菌株,危险等级:s”。
“这种变异菌株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鸥医生脸色苍白,“林教授肯定是想公开这个发现,才被人灭口的。”她指向实验舱角落的培养皿,里面的菌株已经消失,“培养皿是空的,凶手很可能拿走了菌株样本。”
张工程师检查着供氧系统的控制面板:“有人在控制面板上植入了微型病毒,导致系统短暂关闭,”他从工具包拿出检测器,“病毒的编码风格,和三个月前攻击站内数据库的病毒一致,当时林教授的实验数据险些泄露。”
吴研究员突然说道:“三个月前的病毒攻击,是大后勤干的!”她翻出自己的日志,“我当时看到他偷偷进入数据库机房,还在他的补给箱里发现了病毒载体。”
大后勤脸色一变:“你胡说!我只是去送补给,根本不懂什么病毒!”他慌忙打开补给箱,里面确实没有病毒载体,只有一些营养液和清洁工具,“是你栽赃我!”
撒侦探没有理会两人的争执,而是聚焦在那根断裂的钛合金实验针上:“实验针是站内特制的,只有实验舱和医疗舱有库存,”他看向鸥医生,“医疗舱的实验针库存少了一支,你怎么解释?”
鸥医生眼神躲闪:“我……我上周弄丢了一支,已经上报给何舰长了。”
何舰长点点头:“确实有上报记录,但没有找到丢失的实验针,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撒侦探突然注意到漂浮的血珠中,除了未知化学试剂,还有一点微弱的荧光:“这是太空站专用的冷却剂,只有张工程师的维修工具箱里有。”他看向张工程师的手套,“你的手套上不仅有润滑油,还有冷却剂的残留。”
张工程师脸色一沉:“我昨晚维修完冷却系统,手套没来得及清洗,这不能说明我杀了人!”他从工具包拿出数据备份卡,“我承认偷了林教授的实验数据,但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没有杀人。”
吴研究员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这是林教授交给我的,让我帮他保管,说里面有重要证据。”录音笔里传出林教授的声音:“变异菌株的研究被人阻挠,有人想把它用于军事,我不能让他们得逞……何舰长和大后勤都在找我要数据……”录音到这里突然中断,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何舰长和大后勤身上。何舰长脸色凝重:“我确实找过林教授要数据,但只是为了确保研究安全,没有其他目的。”
大后勤则急得满头大汗:“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军事用途,我只是个后勤,怎么会懂这些?
撒侦探启动录音笔的恢复功能,残缺的录音片段被修复:“……他们发现我偷偷备份了数据,要对我动手……实验舱的通风口有问题……”
众人立刻检查实验舱的通风口,通风口的格栅被拆开,里面藏着一个微型追踪器和一小管变异菌株样本——样本的容器上,印着星际军事集团的标志。
撒侦探将变异菌株样本交给鸥医生保管,转身看向何舰长:“星际军事集团一直在觊觎太空站的科研成果,你作为舰长,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调出何舰长的通讯记录,“你昨晚22:10给星际军事集团发过加密信息,内容是什么?”
何舰长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确实和他们有联系,但我是为了保护太空站。”他打开加密信息,“我告诉他们林教授的研究存在风险,不适合用于军事,让他们放弃收购,没想到反而引来杀身之祸。”
撒侦探冷笑一声:“放弃收购?我看是分赃不均吧。”他指向大后勤,“你送补给时,是不是趁机给林教授下了药?录音里的撞击声,很可能是他药效发作后的挣扎。”
大后勤脸色惨白:“我没有下药!我送的营养液都是正常的!”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送补给时,看到吴研究员在实验舱门口徘徊,她当时说在等林教授签字,可我进去后,林教授说根本没让她来。”
吴研究员脸色一变:“我只是路过!你别血口喷人!”她的宇航服口袋里,突然掉出一支空的镇静剂注射器,与鸥医生急救包里的款式一致。
“这是怎么回事?”撒侦探捡起注射器,“你说昨晚在自己的舱室整理数据,为什么会有镇静剂注射器?而且上面还有林教授的皮肤组织残留。”
吴研究员的防线彻底崩溃,眼泪在失重环境下凝成水珠:“是我给林教授注射了镇静剂,但我没杀他!”她哽咽着说,“林教授说要公开变异菌株的发现,可我担心这样会引来星际军事集团的报复,毁了整个太空站,所以想让他冷静一下,等我们找到安全的处理方式再公开。”
“我注射完镇静剂就离开了,当时林教授还活着,”她看向何舰长,“是你!你肯定是趁我离开后,杀了林教授,拿走了菌株样本,嫁祸给我!”
何舰长脸色一变:“你胡说!我昨晚根本没去过实验舱!”
“你撒谎!”张工程师突然开口,“我昨晚维修冷却系统时,在实验舱附近看到过你的宇航服背影,当时是22:40,正好是林教授遇害的时间。”
撒侦探突然注意到何舰长的宇航服袖口,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划痕里沾着一点蓝色的血液,与林教授的血液一致:“这道划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有林教授的血液?”
何舰长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承认,我昨晚去过实验舱,但我是想阻止林教授公开数据,不是要杀他。”他回忆道,“我到实验舱时,林教授已经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实验针,菌株样本不见了。我想救他,却不小心被他的血液沾到,还弄坏了监控,想找出凶手的踪迹,没想到反而被怀疑。”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撒侦探追问。
“我怕被人误会,”何舰长叹了口气,“我和星际军事集团的联系,一旦被公开,就算我没杀人,也说不清了。”
就在这时,鸥医生突然说道:“我知道谁是凶手了!是大后勤!”她举起那支空的镇静剂注射器,“这是医疗舱的专用注射器,只有我和大后勤能接触到,他肯定是趁送补给时,配合何舰长杀了林教授,还拿走了菌株样本。”
大后勤脸色一沉:“你别诬陷我!我和何舰长根本不认识!”他的补给箱突然发出轻微的声响,撒侦探打开补给箱,里面除了物资,还有一个微型通讯器和一份星际军事集团的雇佣合同——合同上的签名,正是大后勤的名字。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撒侦探盯着大后勤,“你是星际军事集团派来的卧底,目的就是窃取林教授的变异菌株研究,对不对?”
大后勤的身体在失重环境下微微漂浮,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没错,我是卧底,但我没有杀林教授!”他哭着说,“星际军事集团让我拿到变异菌株样本,承诺给我家人巨额财富,我没办法才答应的。”
“昨晚我送补给时,确实想趁机偷样本,但林教授早就有防备,把样本藏了起来。”他继续说道,“我没拿到样本,只能联系星际军事集团,他们让我配合何舰长,给林教授下药,可我赶到实验舱时,林教授已经死了,何舰长正在拿样本,他让我帮他销毁证据,否则就杀了我。”
何舰长脸色一变:“你胡说!我根本没让你销毁证据!是你自己想偷样本,杀了林教授,嫁祸给我!”
两人互相指责,场面陷入混乱。撒侦探突然启动站内的紧急通讯系统,连接星际安全局:“我已经掌握了所有证据,星际军事集团试图窃取太空站科研成果,还涉嫌谋杀林教授。”他调出大后勤的雇佣合同、何舰长的加密通讯记录、以及实验舱的环境数据,“所有证据都已上传,请求支援。”
就在这时,实验舱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张工程师大喊道:“不好!变异菌株样本泄露了!通风系统被人破坏,菌株正在扩散!”
众人脸色煞白,鸥医生立刻启动应急防护程序:“变异菌株在失重环境下传播速度极快,一旦被感染,会导致器官衰竭!”她拿出抗病毒药剂,“快,每个人都注射一支,能暂时抵御感染。”
混乱中,大后勤突然冲向鸥医生,想抢夺抗病毒药剂:“我不能死!我还要回去见我的家人!”他的动作引发了更大的震动,实验舱的玻璃出现裂痕,宇宙的黑色深渊在窗外显现。
撒侦探立刻扑上去,制服了大后勤:“你别冲动!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控制住菌株!”
张工程师快速维修通风系统:“我已经关闭了实验舱的通风通道,菌株暂时不会扩散到其他区域,但需要尽快找到泄露的样本,进行销毁。”
吴研究员突然说道:“我知道样本在哪里!林教授把备份样本藏在了实验舱的冷却系统里!”她带领众人来到冷却系统旁,张工程师打开面板,里面果然藏着一支密封的菌株样本。
撒侦探接过样本,将其放入特制的销毁装置:“只要启动装置,样本就会被高温销毁,不会再造成危险。”他看向何舰长和大后勤,“你们的恩怨,等安全返回地球后,再由法律裁决。”
何舰长叹了口气:“我错了,我不该和星际军事集团有联系,更不该为了自保,隐瞒真相。”他按下通讯器,“我现在以‘远航七号’舰长的身份,向星际安全局坦白所有事情,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大后勤也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我不该被金钱诱惑,做危害人类的事情,我愿意配合安全局,指证星际军事集团的罪行。”
撒侦探启动销毁装置,变异菌株样本在高温下化为灰烬。实验舱的震动停止了,通风系统恢复正常,氧气循环也回到了安全水平。窗外的星河依旧璀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几天后,星际安全局的支援飞船抵达,带走了大后勤和何舰长,进行进一步调查。吴研究员接替了林教授的研究,承诺会以安全、负责任的方式,继续探索火星微生物的奥秘。张工程师修复了站内的所有设备,确保“远航七号”能正常运行。鸥医生则加强了站内的健康监测,防止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
“远航七号”继续悬停在火星轨道附近,承载着人类探索宇宙的梦想,在星河中缓缓前行。这场失重环境下的疑案,不仅揭开了人性的贪婪与自私,也展现了勇气与救赎的力量。而那些在星河中逝去的生命,将永远被铭记,成为人类探索道路上的警示灯——在浩瀚的宇宙面前,唯有坚守正义与良知,才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