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朝花瑾雪 > 第220章 古董店的赝品杀机

第220章 古董店的赝品杀机(1 / 1)

民国三十五年,北平琉璃厂深处,“聚宝阁”古董店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内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掌柜陈老栓倒在八仙桌旁,胸口插着一把青铜匕首,血泊中散落着几片青花瓷碎片,最刺眼的是,他手中紧紧攥着半块残缺的赝品玉佩,玉佩上刻着“和”字,与店里一尊刚成交的“清代和田玉璧”纹路完全吻合。

六位与陈老栓或聚宝阁有着深度牵扯的人,被巡捕房临时召集到现场,每个人神色各异,眼底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

何炅饰演的何老板身着绸缎长衫,指尖摩挲着袖口的盘扣,神色凝重:“我是街对面‘博古斋’的掌柜,和陈老栓是三十年的老相识。”他手里拿着一张昨日的交易凭证,上面记录着向陈老栓收购一尊宋代瓷瓶的明细,“昨晚我还来店里对账,他当时还好好的,只是抱怨最近收到了几件赝品,得罪了不少大客户。”

撒贝宁饰演的撒巡捕穿着灰色警服,腰间别着配枪,眼神锐利如鹰,指尖捏着那半块赝品玉佩:“有人匿名举报,陈老栓长期伪造古董、以次充好,还涉嫌敲诈勒索。”他近期正在调查北平古董黑市的赝品产业链,陈老栓正是核心嫌疑人,“这半块玉佩,是赝品作坊的专属标记,看来他的死和赝品交易脱不了干系。”

王鸥饰演的鸥夫人身着素雅旗袍,颈间戴着一串真珠项链,指尖紧紧攥着一方绣帕:“我是陈老栓的远房表妹,也是他的大客户。”她上周刚从聚宝阁买下那尊“清代和田玉璧”,花了五万块大洋,“我怀疑玉璧是赝品,昨晚来找他理论,他却拒不承认,还威胁我不准声张。”她的手袋里,藏着一张玉璧的鉴定报告,上面标注着“现代仿品”。

张若昀饰演的张工匠穿着粗布短褂,袖口沾着些许颜料,手里拿着一套雕刻工具:“我是聚宝阁的专属工匠,负责古董修复和仿制。”他手艺精湛,却一直被陈老栓压榨,工钱拖欠了半年,“陈老栓让我仿制的‘清代和田玉璧’,我本不想做,可他拿我家人的安危威胁我。”他的工具箱里,藏着一块未完成的赝品玉料,纹路与涉案玉璧一致。

吴昕饰演的吴伙计扎着马尾辫,穿着青色布衣,眼神慌乱地看着现场:“我是聚宝阁的伙计,跟着陈老栓三年了。”她负责店里的账目和杂务,却偷偷记录着陈老栓的赝品交易明细,“昨晚打烊后,我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来找陈老栓,两人在里屋吵得很凶,好像是为了赝品的事。”她的口袋里,藏着一本加密的账本。

大张伟饰演的大老板背着鼓鼓的皮质公文包,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脸上堆着精明的笑:“我是做古董进出口生意的,刚和陈老栓谈成一笔大买卖。”他以十万块大洋的价格,向陈老栓订购了一批“明代官窑瓷器”,约定今日交货,“没想到他突然出事,我的生意可就黄了。”公文包里,露出一张大额支票,收款人正是陈老栓。

撒巡捕蹲下身,检查着陈老栓的尸体:“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致命伤是青铜匕首刺穿心脏,匕首是店里的古董摆件,上面只有陈老栓和张工匠的指纹。”他站起身,眼神扫过众人,“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凶手是陈老栓认识的人,而且很可能是因为赝品交易产生纠纷,进而痛下杀手。”

吴伙计突然指向里屋:“里屋的保险柜被打开了!”众人冲进里屋,只见保险柜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原本存放的真古董和现金不翼而飞。撒巡捕注意到保险柜上有被撬动的痕迹,锁芯里残留着一点红色颜料,与张工匠袖口的颜料颜色一致。

撒巡捕让巡捕封锁现场,带着众人逐一排查古董店的前堂、里屋和后院,寻找更多线索。

前堂的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古董字画、瓷器玉器,其中不少都贴着“赝品”标签——这是吴伙计偷偷做的标记。撒巡捕拿起一个宋代瓷瓶,瓶底刻着与赝品玉佩相同的“和”字:“这些赝品都出自同一个作坊,陈老栓显然是核心分销商。”

里屋的书桌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里散落着几张欠条,上面都是陈老栓向大老板借款的记录,总金额高达十五万大洋,还款日期就是今天。大老板脸色一变:“我只是借钱给他周转,没想到他欠了这么多债。”

撒巡捕没理会大老板的辩解,转而检查后院的作坊——这里是张工匠制作赝品的地方,工作台上摆放着各种颜料、工具和未完成的赝品,其中一尊明代官窑瓷器的碎片上,沾着一点血迹,与陈老栓的血型一致。

“张工匠,这碎片上的血迹怎么解释?”撒巡捕问道。

张工匠脸色惨白:“昨晚我来作坊收拾工具,不小心打碎了瓷器,手被划伤了,血迹应该是我的,不是陈老栓的。”他伸出手,手腕上确实有一道新鲜的伤口。

吴伙计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加密账本,递给撒巡捕:“这是我记录的陈老栓赝品交易明细,上面有他和各个买家、作坊的往来记录,其中一笔交易标注着‘大老板,十万,明代官窑,赝品’。”

大老板脸色一沉:“你胡说!我订购的是真古董,陈老栓答应给我正品的!”

“他根本没有那么多真古董,”吴伙计反驳道,“店里的真古董早就被他拿去抵押借款了,你订购的瓷器,都是张工匠仿制的赝品。”

鸥夫人突然开口:“我知道陈老栓的真古董藏在哪里!”她回忆道,“昨晚我来找他理论时,看到他把一个木盒藏进了后院的枯井里,木盒上刻着‘聚宝’二字。”

众人立刻赶到后院枯井旁,撒巡捕让人放下绳索,下井打捞,果然捞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没有真古董,只有一封陈老栓的遗书和一张赝品作坊的分布图。遗书里写道:“我做赝品多年,害了不少人,如今被人威胁,若我出事,凶手必是为了作坊分布图而来。”

撒巡捕看着分布图,上面标注着北平城三个隐藏的赝品作坊,其中一个作坊的地址,正是大老板名下的一处仓库。“大老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撒巡捕盯着他,“你不仅借钱给陈老栓,还和他合开赝品作坊,现在为了独吞作坊,杀了他?”

大老板慌忙辩解:“我只是提供仓库,没有参与赝品制作,更没有杀陈老栓!昨晚我根本没来过店里,有不在场证明!”

就在这时,何老板突然说道:“我昨晚对账时,看到陈老栓的保险柜里有一尊唐代金佛,价值连城,现在金佛不见了,肯定是凶手拿走了。”他指向张工匠,“只有你有保险柜的钥匙,而且你的工具上有撬动痕迹,金佛肯定是你偷的!”

张工匠脸色涨红:“我没有偷金佛!保险柜的钥匙陈老栓也有,而且我昨晚离开后,再也没来过店里!”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吴伙计也有保险柜的备用钥匙,她负责整理账目,经常接触保险柜!”

吴伙计脸色一变:“我没有!备用钥匙早就丢了,我已经告诉过陈老栓了!

撒巡捕看着眼前的局面,线索越来越乱,赝品、借款、失踪的金佛、隐藏的作坊,每个人都有嫌疑,每个人都有秘密,而凶手就在其中,正试图用谎言掩盖真相。

撒巡捕将众人带回前堂,逐一盘问,破绽渐渐浮出水面。他率先看向张工匠,举起那把青铜匕首:“匕首上只有你和陈老栓的指纹,你说你昨晚只是来收拾工具,为什么会碰这把匕首?”

张工匠眼神躲闪:“我……我只是觉得匕首好看,拿起来欣赏了一下,没想到会成为凶器。”

“欣赏?”撒巡捕冷笑一声,“匕首是放在里屋的古董架上,你收拾作坊的工具,根本不需要去里屋,而且匕首上的指纹很清晰,明显是用力握住留下的,不是简单欣赏就能留下的。”

张工匠的防线松动,沉默片刻后,终于承认:“我昨晚确实和陈老栓吵了架!他让我连夜赶制一批赝品,还说不做完就不给我工钱,我气不过,就和他争执起来,顺手拿起了匕首,但我没杀他,我只是想吓唬他!

撒巡捕没立刻下结论,转而看向吴伙计:“你说昨晚看到穿黑色风衣的人来找陈老栓,那个人是谁?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吴伙计眼神慌乱:“我……我不知道是谁,天色太暗,看不清面容,我怕惹麻烦,就没敢说。”

“你在撒谎,”撒巡捕拿出加密账本,“账本里有一笔记录,标注着‘吴,五万,唐代金佛’,你拿了陈老栓的金佛,还记录在账本里,对不对?”

吴伙计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是,我拿了金佛!陈老栓压榨我多年,还拖欠我的工钱,我气不过,就趁他不注意,偷了金佛,想换钱跑路,可我没杀他!”

大老板突然开口:“我知道谁是凶手了!是何老板!”他指向何老板,“你和陈老栓是竞争对手,他做赝品生意抢了你的客户,你肯定是为了报复,杀了他,还想嫁祸给我们!”

何老板脸色一变:“你胡说!我和陈老栓是老相识,怎么会杀他?”

“你别装了!”大老板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昨晚拍到的,你偷偷潜入聚宝阁,和陈老栓在里屋争吵,照片里你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照片上,何老板确实在里屋和陈老栓争执,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何老板脸色涨红:“我只是来要账的!陈老栓欠我三万块大洋,一直不还,我昨晚来找他,他还是不肯还,我气不过,就拿起水果刀吓唬他,但我没杀他,更没拿他的金佛和作坊分布图!”

撒巡捕看着照片,又看向何老板:“你说你只是来要账,为什么会出现在里屋?而且你离开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正好在陈老栓的死亡时间范围内,你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鸥夫人突然说道:“我知道谁是凶手了!是张工匠和吴伙计合谋!”她指向两人,“张工匠负责杀人,吴伙计负责偷金佛和作坊分布图,两人分工合作,还想嫁祸给我们!”

张工匠和吴伙计同时反驳:“不是我们!我们没有合谋!”

撒巡捕突然注意到鸥夫人颈间的珍珠项链,其中一颗珍珠上沾着一点红色颜料,与张工匠袖口的颜料和保险柜锁芯里的颜料一致:“鸥夫人,你的珍珠上怎么会有这种颜料?这种颜料是赝品作坊的专属颜料,普通人根本得不到。”

鸥夫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项链:“我……我昨晚来找陈老栓时,不小心蹭到的,没什么奇怪的。”

“蹭到的?”撒巡捕冷笑一声,“这种颜料附着力很强,不是简单蹭到就能沾在珍珠上的,而且你说你只是来理论,为什么会去后院的作坊?作坊里才有这种颜料。”

鸥夫人的防线彻底崩溃,眼泪流了下来:“没错,是我杀了陈老栓!”

“你为什么要杀他?”撒巡捕追问。

鸥夫人抹了把眼泪,缓缓说道:“因为他害死了我的丈夫!”她的声音哽咽,“三年前,我丈夫从陈老栓这里买了一尊‘元代青花梅瓶’,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结果发现是赝品。我丈夫去找他理论,他不仅不承认,还联合黑帮殴打我丈夫,我丈夫受了重伤,不久后就病逝了。”

“我一直想为丈夫报仇,”鸥夫人继续说道,“我假装是他的大客户,经常光顾聚宝阁,就是为了寻找他做赝品、害人性命的证据。上周,我故意买下他的赝品玉璧,就是想引他上钩,让他露出马脚。”

“昨晚,我来找他理论,他还是拒不承认,还威胁我说要杀了我,就像当年杀我丈夫一样。”鸥夫人的声音变得激动,“我气不过,就和他争执起来,看到里屋的青铜匕首,就拿起匕首,刺向了他。”

“杀了他之后,我本来想拿走金佛和作坊分布图,嫁祸给别人,没想到张工匠和吴伙计也来了,我只好偷偷躲起来,等他们走了之后,再拿走金佛和分布图,可我没想到,吴伙计已经偷走了金佛,我只拿到了作坊分布图。”

她从手袋里拿出作坊分布图,递给撒巡捕:“这就是分布图,我本来想交给警方,让所有做赝品的人都受到惩罚,为我丈夫报仇。”

撒巡捕看着分布图,又看向鸥夫人:“你丈夫的遭遇确实值得同情,但你不该用杀人这种极端的方式报仇,法律会制裁陈老栓,而你现在也犯了法,同样要受到惩罚。”

张工匠和吴伙计也纷纷坦白:“我们确实想偷金佛和作坊分布图,张工匠想拿分布图去要挟赝品作坊,索要钱财;吴伙计想拿金佛换钱,逃离陈老栓的压榨,但我们没杀陈老栓,也没合谋。”

大老板也承认:“我确实和陈老栓合开了赝品作坊,还借给他钱,想一起赚大钱,没想到他会被人杀死,我愿意接受警方的调查,承担自己的责任。”

何老板叹了口气:“我确实来要过账,还和陈老栓吵了架,但我没杀他,我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以后再也不做古董生意了。”

巡捕将鸥夫人、大老板、张工匠和吴伙计带走调查,何老板也跟着巡捕去做笔录。聚宝阁的朱漆大门被贴上了封条,阳光透过门缝照进来,照亮了地上的青花瓷碎片和那半块赝品玉佩,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因赝品而起的杀机与悲剧。

几天后,北平警方根据作坊分布图,捣毁了所有隐藏的赝品作坊,古董黑市的赝品产业链被彻底摧毁。鸥夫人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大老板、张工匠和吴伙计也因参与赝品交易,受到了相应的法律制裁。

何老板关闭了自己的古董店,转行做了正当生意。琉璃厂的古董店依旧鳞次栉比,只是少了聚宝阁的身影,多了一个警示世人的传说:赝品不仅能骗取钱财,还能引发杀机,唯有诚信,才能长久。而那些因赝品而起的恩怨情仇,也随着聚宝阁的关闭,渐渐被人遗忘,只留下一声叹息,回荡在琉璃厂的街巷里。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暴富了,我还是又怂又矫情 网王:降临冰帝! 不孝子孙,你娘来收拾你们啦 我的治愈系游戏 武冠九州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浅星语的新书 司直大人今天破戒了吗 女帝弃我?我扶新帝灭你国! 天幕:带小兕子现代玩,万朝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