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沪上,夜风吹拂着外滩的霓虹灯火,霞飞路的“金雀舞厅”人声鼎沸,彩色灯带缠绕着雕花门框,爵士乐混着酒香飘出街巷,舞池里男男女女相拥摇摆,热闹得不像话。舞厅台柱、素有“金嗓夜莺”之称的苏晚卿,本该在午夜登台献唱,后台却迟迟不见人影,只留下一封字迹潦草的纸条,写着“我走了,别找我”。
六位与苏晚卿牵扯颇深的人,被舞厅老板紧急召集到后台,每个人眼底都藏着心事,神色各异。
何炅饰演的何经理身着笔挺西装,胸前别着舞厅徽章,指尖反复摩挲着纸条边缘,眉头紧锁:“晚卿是舞厅的顶梁柱,今晚客满为患,她不可能无故失踪。”他执掌金雀舞厅三年,一手将苏晚卿捧成台柱,抽屉里藏着一份未签完的续约合同,“她昨天还和我聊续约的事,态度积极,绝不是自愿离开。
撒贝宁饰演的撒探长穿着中山装,腰间别着证件,眼神锐利如鹰,指尖夹着一支烟:“有人匿名报案,说苏晚卿失踪疑似遭人胁迫。”他刚接手一桩黑帮相关的案子,线索恰好指向金雀舞厅,“我查到苏晚卿近期和青帮有牵扯,失踪大概率和黑帮脱不了关系。”烟蒂燃尽,他踩灭火星,掌心攥着一张苏晚卿与陌生男子的合影,男子腰间露着青帮纹身。
王鸥饰演的鸥舞女身着亮片旗袍,裙摆摇曳间露出纤细脚踝,鬓边插着一支珍珠发簪,指尖攥着一方绣帕:“我和晚卿是同期进舞厅的,她性子倔,得罪过不少人。”她曾与苏晚卿争夺台柱之位,私下积怨颇深,却藏着一枚苏晚卿送的同款发簪,“昨晚收工时,我看见她被舞厅常客刘老板堵在后门,两人吵得厉害。”
张若昀饰演的张乐师背着小提琴,指尖沾着松香,眼神沉郁:“我是晚卿的专属乐师,每晚陪她登台。”他暗恋苏晚卿多年,琴盒里藏着一封未送出的情书,“昨晚彩排时,晚卿心不在焉,还偷偷抹眼泪,说有人逼她做不愿做的事。”他顿了顿,补充道,“她还让我帮她保管一枚刻着‘安’字的银锁,说关键时刻能救命。”
吴昕饰演的吴助理穿着素色旗袍,扎着低马尾,手里攥着苏晚卿的演出服,眼神慌乱:“我是晚卿的贴身助理,负责她的日常琐事。”她跟着苏晚卿一年多,口袋里藏着苏晚卿昨晚交给她的信封,还没来得及拆开,“昨晚我送她回休息室后就去忙了,半小时后再去叫她,人就不见了,休息室里乱得很,像是有过争执。”
大张伟饰演的大账房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账本,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脸上堆着精明的笑,眼底却藏着警惕:“晚卿赚得多,牵扯的账目也杂。”他管着舞厅所有收支,账本里有几笔不明款项,收款方标注着“青帮”,“她近期借过一笔高利贷,债主就是青帮的人,还款日期就是今天。”
众人刚梳理完线索,舞厅老板匆匆赶来,脸色惨白:“刘老板刚才派人来传话,说昨晚见过晚卿后,就没人再看见她,还说晚卿欠了他一笔钱,没还清就想跑。”话音刚落,吴助理突然惊呼一声,拆开手里的信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半张撕碎的欠条,上面写着苏晚卿的名字,欠款金额高达五万块大洋,落款处有青帮的印章。
撒探长接过欠条,指尖摩挲着印章纹路:“青帮高利贷、刘老板纠缠、不明账目,苏晚卿的失踪绝非偶然。”他看向众人,“你们昨晚收工后都在做什么,一一说清楚,不准隐瞒。”舞池里的音乐依旧喧嚣,后台却气氛凝重,每个人都成了潜在嫌疑人,失踪案的迷雾越来越浓。
撒探长让何经理封锁舞厅后门,禁止无关人员进出,随后带着众人逐一排查苏晚卿的休息室、后台走廊和舞厅后门,寻找失踪线索。
苏晚卿的休息室里,梳妆台被翻得乱七八糟,口红、粉饼散落一地,首饰盒敞开着,里面的珠宝却没少。张乐师突然指向梳妆台抽屉,抽屉内侧贴着一张小小的字条,写着“账本藏在琴盒底层”:“这是晚卿的字迹,她肯定留了线索。”众人立刻打开张乐师的琴盒,底层果然藏着一本微型账本,上面记录着苏晚卿的收支,其中一笔支出格外扎眼——三个月前,她给青帮转了两万块大洋,备注写着“救急”。
“她为什么给青帮转钱?”鸥舞女疑惑道,指尖不自觉地攥紧绣帕。
大账房推了推老花镜,翻开舞厅账本:“三个月前,晚卿母亲病重住院,急需手术费,她向舞厅借钱被拒,才找青帮借了高利贷,这笔两万块是利息。”他顿了顿,补充道,“青帮催债越来越紧,还威胁说不还钱就毁了她的嗓子。”
撒探长带着众人来到舞厅后门,地面上有几道浅浅的鞋印,尺码与苏晚卿的高跟鞋一致,鞋印旁还有一串男士皮鞋印,边缘沾着青帮常用的黑檀木香水味。吴助理突然指向墙角,墙角处有一枚掉落的珍珠发簪,正是鸥舞女鬓边同款:“这是鸥姐的发簪,你昨晚来过后门?”
鸥舞女脸色一变,慌忙解释:“我昨晚路过后门,想劝晚卿别和刘老板硬碰硬,没见到她人,发簪可能是不小心蹭掉的。”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众人,指尖悄悄将绣帕攥得更紧。
撒探长没再多问,转而排查后台储物间,储物间里堆满了演出道具,角落的木箱里突然传出轻微的响动。何经理上前打开木箱,里面没有苏晚卿,只有一叠匿名信件,全是写给苏晚卿的威胁信,信上字迹潦草,语气凶狠,说她“挡了别人的路,迟早要付出代价”,落款处没有名字,只画着一只麻雀,与金雀舞厅的标志一致。
“写信的人肯定是舞厅内部的人。”撒探长拿起信件,指尖拂过纸张纹路,“纸张是舞厅专用的便签纸,只有内部人员能拿到。”他看向何经理,“舞厅里谁和苏晚卿矛盾最深?”
何经理沉思片刻:“除了鸥舞女,乐队的主唱阿杰也曾和她争过资源,还当众骂过她,不过阿杰三天前突然辞职,没了音讯。”
张乐师突然开口:“阿杰辞职前,曾找我打听晚卿的行程,还问过她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他想起一件事,“而且我发现,阿杰和青帮的人私下见过面,两人聊得很隐秘,我只听见‘苏晚卿’‘筹码’几个词。”
撒探长眼睛一亮:“阿杰大概率和苏晚卿的失踪有关,现在重点查阿杰的下落,还有刘老板和青帮的联系。”
就在这时,大账房突然惊呼:“账本里少了一页!”他翻着舞厅账本,脸色惨白,“少的这一页,正好记录着苏晚卿和青帮的账目往来,还有一笔转给不明人员的款项,金额和她借的高利贷本金一致。”
“有人故意撕毁账本,掩盖线索。”撒探长语气凝重,目光扫过众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可疑,失踪案背后的牵扯,远比想象中复杂。
撒探长将众人带回后台休息室,逐一盘问细节,破绽渐渐浮出水面。他率先看向鸥舞女,举起那枚掉落的珍珠发簪:“你说路过后门时蹭掉了发簪,可发簪上沾着泥土,后门地面是水泥地,根本没有泥土,你其实是在撒谎,昨晚你不仅见了苏晚卿,还和她起了争执,对不对?”
鸥舞女脸色煞白,指尖颤抖着攥紧旗袍下摆,沉默片刻后,终于松口:“是,我昨晚见了晚卿,还和她吵了架。”她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我嫉妒她,嫉妒她能当上台柱,得到所有人的关注,可我没害她。我找她是想让她帮我一个忙,我弟弟欠了青帮的钱,青帮逼我陪刘老板,我想让晚卿劝刘老板手下留情,她没答应,我们才吵了起来。”她从绣帕里拿出一张欠条,上面是她弟弟的名字,债主正是青帮。
撒探长没立刻下结论,转而看向大账房:“账本少的一页,是不是你撕的?”
大账房眼神躲闪,算盘珠子拨得飞快,试图掩饰慌乱:“不是我,我只是管账的,怎么敢撕账本?”
“不是你?”撒探长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收据,“我查到你近期偷偷取了一笔现金,金额和账本缺失页里的不明款项一致,而且你和青帮的催债人有过多次往来,你是不是帮青帮隐瞒账目,还撕毁账本掩盖证据?”
大账房脸色一垮,瘫坐在椅子上,承认道:“是我撕的,青帮威胁我,说不撕账本就杀了我家人,我没办法才照做的。那笔不明款项,是青帮让我转给阿杰的,让阿杰盯着苏晚卿的行踪,随时汇报。”
吴助理突然开口:“我知道阿杰的下落,他没离开上海,藏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昨晚在苏晚卿的休息室里找到的,上面写着仓库地址,我本来想告诉何经理,却没来得及。”
众人立刻赶往废弃仓库,仓库里漆黑一片,只有一盏油灯亮着微弱的光,阿杰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看到众人后拼命挣扎。解开阿杰后,他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说:“是青帮绑了我!我只是帮他们盯苏晚卿的行踪,没害她,可他们怕我泄密,就把我绑到这里了。”
阿杰说,青帮让他找机会偷走苏晚卿保管的一份文件,文件里藏着青帮走私鸦片的证据,苏晚卿不肯交,青帮就威胁她,还逼她借高利贷,想逼她就范。昨晚他看到苏晚卿从后门离开,跟着她走了一段路,结果看到她被几个青帮成员强行拉上一辆黑色轿车,往码头方向去了。
撒探长追问:“苏晚卿为什么会有青帮走私的证据?”
阿杰摇摇头:“不清楚,只听青帮的人说,苏晚卿的父亲当年是青帮成员,后来背叛青帮,留下了这份证据,苏晚卿一直藏着,怕青帮找上门。”
就在这时,何经理突然脸色一变,脚步踉跄了一下。撒探长注意到他的异常,盯着他问:“何经理,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们?苏晚卿的父亲,是不是和你有关?”
何经理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苏晚卿的父亲,是我当年的战友,我们一起对抗过青帮,后来他被青帮杀害,临终前把苏晚卿托付给我,还让我保管那份走私证据,我怕晚卿有危险,没告诉她真相,只想着捧红她,让她安稳生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正是青帮走私鸦片的证据,“我本来想找机会交给警方,却没来得及,晚卿就失踪了。”
众人带着阿杰返回舞厅,刚到门口,就看到青帮的人堵在舞厅外,为首的正是催债人豹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眼神凶狠:“把苏晚卿交出来,再把证据给我,不然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撒探长将何经理手里的证据藏好,挡在众人面前:“苏晚卿在哪里?你把她交出来,我可以从轻发落。”
豹哥冷笑一声:“苏晚卿在码头的货轮上,只要你们把证据交出来,我就放了她,不然她就会被我们卖到南洋,永远回不来。”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青帮成员立刻围了上来。
张乐师突然举起小提琴,朝着最近的青帮成员砸去,喊道:“晚卿不能有事,我去引开他们,你们赶紧去码头救她!”他暗恋苏晚卿多年,不愿看着她落入险境,转身朝着相反方向跑去,青帮成员立刻追了上去。
撒探长趁机带着众人朝着码头跑去,码头灯火通明,一艘货轮停在岸边,苏晚卿被绑在货轮的甲板上,嘴里塞着布条,看到众人后眼眶泛红。豹哥也追了上来,举起手枪对准撒探长:“把证据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
何经理突然站出来,手里拿着证据:“我把证据给你,你放了晚卿,她是无辜的,一切都和她没关系。”
“何叔,别给他们!”苏晚卿挣扎着喊道,眼泪流了下来,“我知道我父亲的事,也知道你一直在保护我,这份证据不能落入他们手里,不然会有更多人受害。”
豹哥不耐烦地催促:“别废话,赶紧把证据交出来!”他刚要扣动扳机,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豹哥脸色一变,知道自己被包围了,转身想跑,却被撒探长扑倒在地,手铐瞬间铐住了他的手腕。
原来,撒探长早就联系了警方,让警方在码头附近埋伏,就等青帮现身。青帮成员见头目被抓,纷纷逃窜,却都被警方一一抓获。众人解开苏晚卿的绳索,苏晚卿扑到何经理怀里,哭着说:“何叔,谢谢你一直保护我,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张乐师也赶了过来,身上沾着灰尘,看到苏晚卿没事,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封未送出的情书,却没敢递出去,只是轻声说:“没事就好。”
鸥舞女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泛红,走到苏晚卿面前,愧疚地说:“晚卿,对不起,我之前不该嫉妒你,还和你吵架,以后我们做好朋友吧。”
苏晚卿摇摇头,笑着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本来就是朋友。”
大账房低着头,愧疚地说:“我不该帮青帮隐瞒账目,还撕毁账本,我愿意接受警方的调查,承担自己的责任。”
警方带走了豹哥和参与此事的青帮成员,大账房也主动跟着警方走了,说要坦白所有事情,弥补自己的过错。苏晚卿看着众人,心里满是感动,她知道,这次能平安回来,离不开所有人的帮助。
几天后,金雀舞厅重新开业,苏晚卿再次登台献唱,歌声依旧婉转悠扬,台下掌声雷动。何经理站在后台,看着台上的苏晚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张乐师坐在乐队里,眼神温柔地看着苏晚卿,指尖熟练地拉着小提琴;鸥舞女站在舞池边,跟着音乐轻轻摇摆,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
霓虹依旧闪烁,爵士乐依旧喧嚣,金雀舞厅的故事还在继续,只是这一次,没有了阴谋与威胁,只有温暖与救赎。苏晚卿知道,往后的日子里,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身边有了太多值得珍惜的人,而那些黑暗的过往,早已被霓虹灯光驱散,再也不会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