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那畜生抓住把柄开除我们。
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易中海的话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了众人耳中。
周围的目光在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扫视,许多人为何雨柱感到不值。
此刻的何雨柱早已通过神识洞悉了一切。
找死!
身旁的丁秋楠没听清:何大哥,你说什么?
何雨柱迅速转移话题:没什么,我们到了。他将自行车停稳,大步迈向炼钢厂。
一声怒吼骤然响起:丁秋楠,你竟敢回来!
关上车门的何雨柱看见丁秋楠浑身发抖,满脸惊恐。
抬眼望去,竟是昨夜那个崔大可。
崔大可也认出了何雨柱,厉声喝道:好哇,都敢把姘头带到厂里来了!保卫科,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
丁秋楠气得脸色发白:你血口喷人!
何雨柱从容不迫:看来你们厂是该整顿了,这种人也配当革委会成员?我要向洪部长如实反映。
崔大可不过是个食堂主任,在这四九城里,莫说部长,就连厂长他也开罪不起。
但看着美艳动人的丁秋楠,崔大可豁出去了——这些年 的积蓄足够他东山再起。呸!当官了不起啊?崔大可梗着脖子嚷道,我看你就是资本主义余毒!丁秋楠是我未婚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算什么东西?
何雨柱冷笑:新社会还搞封建包办婚姻?该挨批斗的是你!转身对丁秋楠温声道:走,去见你们厂长。
崔大可暴跳如雷:站住!
何雨柱充耳不闻,护着丁秋楠向前走:我倒要看看,这朗朗乾坤谁敢无法无天!
见无人响应自己,崔大可对着保卫科咆哮:都瞎了吗?抓人啊!
众人嗤之以鼻——一个狐假虎威的食堂主任,还真当自己是人物了?更何况何雨柱坐着小轿车来,这等身份岂是他们能招惹的?有个保卫干事甚至讥笑道:崔主任,您这醋吃得可真够味儿啊!
“崔大可,你这个食堂主任未免管得太宽了吧?还想插手我们保卫科的事,脸皮也太厚了!”
“就是!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整天纠缠丁医生,现在栽跟头了吧?活该!”
众人的指责让崔大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
咱们好歹是一个厂子的,为了个外人这么对我?”
听到这话,有几个人的确动摇了,在京城这个地方,不同单位之间确实存在排外现象。
何雨柱注意到这个情况,平静地说道:
“崔大可是吧?保卫科的同志们,这个人是个破坏分子。
我建议把他抓起来。
我们都是工人阶级,国家都统一了,他还在搞山头主义。”
“我看他就是外国派来的特务,专门破坏国家安定团结。
刚才大家都听到了,他不仅宣扬封建思想,还想 国家。
我是何雨柱,轧钢厂厂长。”
“我发明的技术都上交国家了,连国家都没把我当外人。
可这个人居心叵测,竟说我是外人。
原本以为他只是思想落后,现在看来就是个特务!”
在场的多数人都知道何雨柱。
轧钢厂是大厂,不少员工都有亲友在那里工作。原来是何厂长!何厂长说得对!崔大可在食堂克扣粮食、投机倒把,还 扰丁医生。
现在更想污蔑国家功臣,肯定是特务!必须严查他是哪国派来的!”
崔大可慌了神。
他虽然有些关系,不过是个副厂长撑腰,哪是什么特务?
“你胡说!厂长就能随便诬陷人吗?”
“是不是诬陷群众说了算。
轧钢厂的工人们最清楚你的为人。”
一旁的南易本来不想掺和,他对丁医生也有好感,想看何何雨柱和崔大可斗法。
但听到何雨柱的话,想到崔大可平时的所作所为,加上何雨柱地位崇高,便高声喊道:
“工友们!以前只觉得崔大可不是好人,现在听何厂长分析,原来他是特务!这就解释得通了!”
崔大可怒不可遏:“南易!你”
怎么?你当个食堂主任,不想着为工人谋福利,就知道 。
搞投机倒把、欺上瞒下、耍流氓,还宣扬封建糟粕,祸害国家。
你不是敌特谁是敌特?
南易向来厌恶崔大可,平时懒得理会。
但这次机会难得,正好能彻底收拾他。
平时的小摩擦南易不会插手,可崔大可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分。
这种人绝不能放过。
何雨柱看着南易,想起了《人是铁》的情节,不禁感慨。
如果不是自己成了何雨柱,恐怕过得比南易还惨。
虽然两人命运都不算好,但至少南易没被人当 。
同样是被人吸血,南易最终找到了真爱。
而原主何雨柱到死都摆脱不了那些吸血的人。
幸好现在一切改变,离开秦淮茹后路路畅通。
南易原本也喜欢丁秋楠,可原着里丁秋楠被崔大可糟蹋后,
南易心灰意冷,丁秋楠的生活也毁了。
但现在剧情不会重演,何雨柱厉声道:
还不把这个敌特抓起来?我马上去找你们厂长处置他!
崔大可见保卫科的人围上来,慌得大叫:
别过来!否则我跟你们拼了!
同志们!他要是心里没鬼,怎么会这样?
抓起来!敢反抗就直接解决他!
谁敢动我?
南易一把夺过守卫的枪,直指崔大可:
不敢动?你要是守法公民我们当然依法办事。
可你是敌特,毙了你都是立功!
识相就老实交代,否则 可不长眼!
南易,你给我等着!
南易冷笑:不用等,今天就要你的命!
别别别!我真不是敌特啊!
南易讥讽道:哪个敌特会承认自己是敌特?
不老实交代有你苦头吃!带走!
保卫科众人一拥而上,将崔大可押了下去。
另一边,何雨柱找到刘峰厂长。
刚开口自我介绍,刘峰就热情地迎上来:
哎呀!何厂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何雨柱笑道:还以为刘厂长贵人多忘事呢。
刘峰连连摆手:哪能啊!帝都的厂长里谁不知道您的大名?
您百忙之中来我们小厂,有什么指示?
何雨柱正色道:两件事——关于丁秋楠同志,和你们厂的敌特崔大可。
刘峰原本想问第一件事,却被第二件事惊住了:崔大可是敌特分子?何厂长,这话可不能乱说,要出人命的!
何雨柱将遇到丁秋楠和厂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刘峰。起初我也不信,但现在咱们国家成立这么久了,怎么还能有这种人?八成是被其他势力收买的敌特分子!虽然现在还没混到高位,但你也知道国内形势
何雨柱清楚刘峰对这些斗争不感兴趣,可这是大势所趋。
崔大可在厂里兴风作浪,又有副厂长做靠山,自己拿他没办法。
但要是坐实了敌特罪名,连副厂长也得完蛋。
刘峰知道,除掉这个副厂长能让炼钢厂发展更快,为国家生产更多优质钢材,于是说道:若真如此,绝不能姑息!
不仅要严惩,还得杀一儆百!何雨柱补充道。
刘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丁医生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解释道:我们轧钢厂采购队常年在外,缺个随队医生。
我想调丁秋楠过来跟着我爱人工作,待遇不变。
这姑娘在你们厂总被 扰,昨天要不是我
刘峰拍桌怒道:崔大可简直无法无天!丁医生的事我同意,她在我们厂确实炼钢厂那些工人总往医务室跑的心思,刘峰心知肚明。下次来轧钢厂,我亲自下厨。何雨柱笑着说。
刘峰爽快答应:谁不知道你何厂长的手艺是全帝都头一份?我可惦记很久了!
两人又寒暄几句,刘峰打趣道:现在想吃何厂长做的饭可不容易。何雨柱摇头苦笑:当厂长不如当厨子舒坦啊。这话要搁后世准被说装腔作势,但此刻刘峰只当是真心话——管理上万人的钢厂有多累,他这个厂长最清楚。
何雨柱心里清楚,轧钢厂比自家炼钢厂的规模可大得多。
刘峰的想法他并不知晓,若知道了恐怕会暗自高兴。
两人寒暄几句后,何雨柱拿着刘峰开的介绍信离开了办公室。
刘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低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丁秋楠得知工作调动成功的消息,脸上掩不住喜悦。
对她来说,离开那个如同噩梦的炼钢厂是最大的解脱。何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她轻声说道。
何雨柱摆摆手:别客气,走吧,送你回去。
姑娘羞红了脸,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