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丁秋楠安全送到家后,何雨柱径直前往星辰研究院。紫薇,进展如何?他一进门就问道。
人工智能立即汇报道:实验室已建设完毕,您提供的资料正在验证中。
生物科技方面,已研发出1732种特效药,其中325种可量产。
武器装备样品已全部完成,正在测试阶段。
民用科技研发至第七代,部分已投入量产。
其余技术因材料短缺暂缓。
何雨柱明白,这样高效的成果多亏了那三千名仿真机器人。
慕晴雪的团队如今基本处于待命状态——外界的混乱让他不敢轻易派人外出。
倒是那些神出鬼没的机器人,不仅避开了所有耳目,还顺带剿灭了不少匪徒,为研究院输送了大量物资。
短短数日取得如此进展已属难得。
生物工程的突飞猛进得益于本地易得的原材料和先进的合成技术。
实际上许多成果早有积累,这次不过是集中展示。
浏览完报告,何雨柱指示道:继续推进,量子计算机项目要加快进度。
明白。紫薇回应道,量子服务器是我的最高优先级。
若成功研发,运算能力将提升万亿亿倍。
现有的服务器群已接近负荷极限,何雨柱早将量子计算机的全套技术资料传输给紫薇。
若非临时增设服务器组,连基本运算都将难以为继。
离开研究院,何雨柱返回轧钢厂找到杨厂长。
正研读农业书籍的杨厂长抬头问道:柱子,事情都办妥了?
差不多搞定了。何雨柱点头答道。
何雨柱疑惑地问:厂里新来的崔厂长出事,怎么没人来查?
杨厂长嗤之以鼻:查什么?难道说新厂长是自己倒霉死的?要说闹鬼谁信?别人都没事,偏他崔明出事。
他冷笑道:瞧这名字起的——催命,能不死吗?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催命?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倒也有趣。杨厂长,你说上头会不会再派个厂长来?何雨柱问道,我现在只是个代理厂长,副厂长兼主任。
杨厂长沉吟道:搁以前肯定不会,现在乱世就难说了。
那些人明显是冲你的技术来的。
要是国家高层早该拿到技术了,既然拿不到,说明他们没那个地位。
何雨柱冷笑:来多少我都接着。
除了高层,谁来谁倒霉。
杨厂长心头一震。
看来崔明的死果然与何雨柱有关。
可当时何雨柱远在千里之外,崔明更是一个多星期后才到任,这件事简直匪夷所思。
恐惧感油然而生。
这事连他的老部下张助理都说不清。
杨厂长明白,有些事不该问也不能问。
他和何雨柱现在关系正好,没必要自找没趣。
聊完厂务,何雨柱起身告辞。
回家后发现慕晴雪和冉秋叶不在,正要发消息询问,楼上传来慕晴雪的声音:
老公,我们带秋楠妹妹买衣服呢,她在试衣间。
要不上来看看?
晴雪姐!你这个坏蛋!
哎呀,我妹妹这么害羞啊?
两人笑着扭作一团,何雨柱识趣地转身走向厨房。你们先玩,我去准备晚饭,还得给奶奶收拾屋子呢。
望着他忙碌的背影,慕晴雪凑近丁秋楠耳边:
你觉得柱子哥人怎么样?
晴雪姐!你自己丈夫什么样,你还不清楚么?
慕晴雪会心一笑,知道这个 妹迟早会成为自家人,便不再逗她。
晚饭后,何雨柱来到四合院,刚进门就听见角落里传来窃窃私语。淮茹啊,这都多少回了,怎么还没怀上?
许是你年纪大了不中用!
何雨柱一惊,竟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在说话。
易中海叹气道:我和你一大妈这么多年都没孩子。
不过你放心,就算没孩子我也会让柱子照顾你。
秦淮茹嗤笑: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比从前,哪里还听你的话?
真是邪门,那傻小子突然就开窍了,现在说话做事都精明得很。易中海懊恼地说。可不是么,以前给个笑脸就能哄得他掏心掏肺,现在倒好秦淮茹语气里透着不甘。
易中海突然提高声音:什么?你们没睡过?
人家才不像你这么龌龊!秦淮茹嘲讽道,给点棒子面就要人 ,还妄想老来得子。
哈哈哈,放着这么个大 不享用,果然是傻柱!
去你的!
何雨柱故意咳嗽一声,对话戛然而止。
他神识一扫,发现两人躲在仓房里,不禁摇头失笑。
原以为易中海还算正派,没想到背地里这般不堪。
想到原着中他对秦淮茹的接济,现在总算明白缘由了。
难怪每次何雨柱和秦淮茹在一起,易中海就眉开眼笑,而何雨柱和别人接触时,易中海就不乐意,原来藏着这层关系。
不过这些与我无关,他们爱怎样就怎样。
怪不得秦淮茹去上了环,背后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
从前的何雨柱真是人如其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落得孤苦终老。
要不是老太太护着,何雨柱恐怕早就
幸亏我及时醒悟,和这群禽兽划清了界限。
何雨柱走后,秦淮茹急切地对易中海说:傻柱回来了,这事怎么办?
易中海安抚道:别急,我这就去找他谈谈,这次心平气和地劝他。
秦淮茹低声说:现在不敢指望他娶我了,只要能回到从前那样就好。
易中海点头:行,我明白了,咱们抓紧时间,我这就去。
另一边,何雨柱正忙着收拾老太太的房间。
其实大体都弄好了,只是施工时损坏了些物件,他又重新置办齐全。
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比原先还要舒适,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锁好门准备回家。柱子,等等!
若换作从前不知情的何雨柱,或许还会被易中海的伪善迷惑。
但如今看清了 ,只觉得这人令人作呕。
何雨柱不想搭理易中海,这个四合院早已让他心寒。
幸好搬出去了,要是整天待在这儿,真不知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见何雨柱不理睬,易中海提高了嗓门:何雨柱!
何雨柱冷淡地问:什么事?
易中海示意: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心知肚明他要说什么,私下谈话准没好事:有话就在这儿说,我赶时间,没空听废话。
易中海怕他走掉,赶紧切入正题:你现在是不是在照顾韩春明家?
何雨柱坦然道:没错,他是我徒弟,下乡去了。
孩子也是我徒弟,我管自家徒弟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接着问:听说关老头你也照料着?
何雨柱点头:老爷子孤零零的,儿女不在身边,我帮着照看怎么了?犯法?
易中海皱眉: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我又没说犯法。
你看啊,外人都管了,以你现在的条件,顺手帮帮秦淮茹家不过分吧?
“顺手帮忙?给点接济?不算过分吧?”
“易师傅,你哪来的底气说这话?我凭什么要帮秦淮茹一家?”
何雨柱的反问让易中海意识到劝说无望。
他强压怒火,放缓语气:“柱子,都是在院里长大的。
秦淮茹男人走了,留下三个正长身体的孩子。
顿顿窝窝头咸菜,营养怎么够?”
“又不是我家的孩子,关我什么事?”
何雨柱冷笑,“现在谁家不吃窝窝头?饿死人了?她男人是我害的?易师傅真想帮忙,你工资不低,天天买鸡都行。
帮不帮人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管。”
易中海急道:“这能一样吗?我没儿女,钱要留着养老。
你”
“我的钱就没用了?”
何雨柱打断他,“没事我走了。”
易中海赶忙拉住他:“那你别管韩春明和关老爷子,把钱拿来帮秦淮茹!”
何雨柱气极反笑:“不管他们?他们怎么活?”
“他们跟你非亲非故的”
“韩春明是我徒弟,师徒如父子;关老爷子是我表叔,长得都像我爹。”
何雨柱语气冰冷,“秦淮茹算什么?早不是邻居了。
帮她?我可不敢,别最后帮出仇来。
要帮你帮,我还得留着钱给老太太应急。
让开,这是最后一次谈这事。”
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躲在后面的秦淮茹红着眼眶走出来。
易中海叹气:“到底怎么得罪他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秦淮茹茫然摇头:“我真不知道难道是因为我没让他得手?”
就因为这个和我断了?
不应该啊,以我对何雨柱的了解,他不是这种人!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早就不帮你们家了,何必等这两年才断?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也想不通,要不怎么大家都叫他傻柱呢?总不可能就因为几顿饭的事现在哪还有这种小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