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吧,毕竟我已经结婚了,人家要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冉秋叶注视着慕晴雪,心里清楚,拒绝何雨柱的亲近并不现实。
“好,既然这样,你必须全力以赴!”
何雨柱暗想,即便她不说,自己也会拼尽全力。
“先不提这个了,明天再说吧,休息要紧。”
次日清晨,何雨柱正在厨房忙碌,丁秋楠推门而入,见到他时脸颊微红:
“何大哥,你起这么早?”
“准备早饭,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
“昨晚休息得如何?”
“很舒服。”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奢华的住所——室内卫生间、淋浴设备,还有柔软如云的床褥。
这一切令她沉醉,却也明白或许是昙花一现。
“何大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去院里转转吧,昨晚天黑没看清。
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那我出去看看。”
步入庭院,她震惊地发现三辆轿车停放在院中。
这年代汽车极为罕见,通常只有高级干部才能配备公车。
她正疑惑时,慕晴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些车是私人的,不属于公家。”
“晴雪姐!”
“柱子哥研发了这些汽车,其他厂家的产品需要购买,
而我们只需备案就能使用。”
当时尚未实行驾驶证制度,私人造车更是天方夜谭。
“何大哥会造汽车?”
“他不仅研制了汽车,还有电视机、空调、洗衣机……
这些技术全部无偿献给了国家。
虽然他最初只是个轧钢厂的厨师。”
这些家具物品都不是我们花钱买的,其实我们手头并不宽裕。
这里摆放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柱子亲手打造的。
你昨天也见识到了,这里很多物件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不是价格问题,而是绝无仅有。
所有的设计制作都出自柱子之手。
丁秋楠望向慕晴雪的目光中带着羡慕,她昨天就听说慕晴雪是何雨柱的妻子。
听完慕晴雪的介绍,丁秋楠眼中的艳羡更深了。
慕晴雪察觉到她的神情变化,心里有了底,但并未点破。待会儿你和柱子一起去轧钢厂,办完事就让他陪你去原单位办理调动手续。
免得那边有人为难你。
丁秋楠迟疑地问:这样妥当吗?
慕晴雪坦然道:有什么不妥的?本来就需要柱子出面协调。
万一有人狗急跳墙怎么办?
等手续办妥后,你就搬来和我们同住。
宅子里空房间多,正好作伴。
我和秋叶都能载你上下班,还能教你开车。
原来秋叶姐也住在这里?丁秋楠惊讶道。
慕晴雪点头:是啊,昨天没告诉你吗?别担心,柱子人很好的。
丁秋楠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怕太叨扰你们了。
怎么会呢?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儿。
你回去的话,那个崔大可不是又要纠缠你吗?
想到昨日的遭遇,丁秋楠心有余悸地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早餐过后,何雨柱开车带丁秋楠前往轧钢厂。
慕晴雪和冉秋叶各自驾车去上班,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丁秋楠眼中流露出向往。
何雨柱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他了解丁秋楠并非贪图物质之人,但眼前这温馨的场景确实令人心动。
轧钢厂里,众人见到何雨柱带着陌生女子,虽然不敢议论,心里却都在犯嘀咕。
何雨柱照例处理完文件,正要带丁秋楠前往炼钢厂时,易中海和秦淮茹拦住了去路。何厂长,我有话要说。易中海面色阴沉地说。
考虑到公开争执的影响,何雨柱示意换个地方说话。跟我来!
何雨柱领着易中海走进办公室,秦淮茹抬脚跟了上去。
何雨柱转身拦住她:有事?
我找你谈点事。秦淮茹答道。外边等着。何雨柱说,易师傅谈完再叫你。
易中海插话:让她一起吧。
何雨柱脚步一顿。
他太清楚秦淮茹的把戏——进了办公室就说不清了。那就这儿说。他改了主意。
易中海明显怔住了。
不去办公室?
事情要棘手了。
不方便在这儿说?何雨柱追问。还是去办公室合适。易中海坚持。
何雨柱摆手:不必。
院里人都看着呢,我做事光明正大。
易中海明白进不去了。
他换了个话题:今儿跟你来的姑娘是谁?
易师傅是保卫科的?何雨柱反问。不是,这有关系?
那您是厂大导?
易中海恼了:你什么意思!
一不是保卫科,二不是大导,三不是我爹妈。何雨柱冷笑,您凭什么过问我的私事?要论工作您不够格,论私交您更没立场。
有这闲工夫不如干活去。
易中海气得发抖:长辈问你句话就这态度?
长辈?何雨柱嗤笑,真当管您叫一大爷就是长辈了?那院里人岂不全矮您一辈?
听着,当初院里的不过是管事人的称呼,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刘海中不也没人再叫二大爷?这儿是轧钢厂,您就是易师傅——手别伸太长。
围观工人们注视下,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向来温顺的何雨柱,竟当着这么多人给他难堪。
易中海觉得脸上挂不住,当年何雨柱还是食堂厨师时,他总靠训斥这位傻小子在车间立威。
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何雨柱已是代理厂长。
见何雨柱当众顶撞易中海,秦淮茹怯生生插话:你以前不是最敬重一大爷吗?
那也得看他配不配当长辈。何雨柱冷眼扫过易中海,我现在是代厂长,他连车间主任都不是,凭什么来质问我?我带什么人来厂里,连我媳妇慕晴雪都不过问,你们算哪根葱?
围观工人纷纷点头称是。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却只能憋着怒气问:何雨柱,你到底什么意思?外院的事你都管,自己大院反倒不管了?
老太太我不是一直照顾着?何雨柱讥笑道,当初我落难时谁帮过我?要按您这道理,全城穷人都该我养着?易师傅这么有善心,您怎么不去管?
还提这事?何雨柱直接打断,我那是报答贾哥几顿饭的恩情,三年还不够?合着管几顿饭就得养他家一辈子?
易中海蛮横道:反正你现在也不差这点
不差钱的人多了,您怎么不找他们?何雨柱眼神骤冷,今天我话撂这儿,别说你易中海,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甭想逼我就范!
秦淮茹见状连忙拽易中海的袖子,红着眼眶哀求:柱子哥,一大爷他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别无选择,要养活三个孩子。
全家就指望着我这点工资,但凡有其他出路,我也不会这样。
我知道这样做很丢人,可是
够了,别演戏了。
凭什么总帮你家?
易中海你就是个蠢货。
秦淮茹每月27块5的工资,全家吃喝都是我供着,
剩下的钱也被她以各种名目要走。
你接济她,我们得到什么回报?
哪个不是白白胖胖?
这年头有几个人能这么滋润?
还想怎样?
我就成了贾家的仇人。
呵呵,养了三年养出一窝白眼狼!
他呢?
出来后第一件事竟想杀我、烧我房子!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别怪我不客气。
别逼我断了你们的活路!
压根没解释关于丁秋楠的事。
想办法让何雨柱娶你!
可他结婚了呀?
结婚就不能离吗?
那一大爷,怎么让他离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