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泛红的眼眶:大伙儿放心,我往后一定严加管教。
院里人交换着眼神,显然没人信这套说辞。
三大爷摆摆手:散了吧,过阵子总会好的。
他比谁都清楚,只要咬牙熬过这阵风头,总能保住性命。
望着被捆缚的阎埠贵,众人不由唏嘘。
正如何雨柱所言,像三大爷这样的可怜人多如牛毛。
易中海忽然捶墙长叹:方才你们都瞧见了!搭把手,老阎何至于
刘海中冷笑着打断:省省吧!柱子做得对。
你当这是帮一个人?全国多少类似情况?今天管了老阎,明儿其他人来求情怎么办?更何况这是国策!柱子丢了厂长位置,甚至蹲大狱——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道:你们怕是第一个拍手称快。
易中海顿时涨红了脸:刘海中!你还有脸说?自己落得这般下场,不都是何雨柱
那是我活该!刘海中猛地提高嗓门,当初眼红他升职去举报,如今想明白了——人家何雨柱同志够仁义了!换作旁人,我早死八百回!
他指着众人鼻子骂道:再看看你们,一个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院里霎时鸦雀无声。
这些陈年旧账,谁心里没本明账?
众人心知肚明却都缄口不言,刘海中偏要撕破这最后一层窗户纸,大伙儿岂能让他称心如意。
刘海中,你这会儿想溜须拍马?黄花菜都凉了!
傻柱早走了,压根不在这儿!
你们这些人啊真叫人无话可说。
许大茂,你和柱子斗了这些年,他当上代厂长后要整治你不是易如反掌?可你瞧瞧,他动过你吗?
虽说放映员不算什么官,可这肥差多少人眼红。
为啥至今还是你坐着这位子?
柱子难道不清楚你的底细?随便找个人举报你收受百姓财物,你还能安安稳稳站在这儿?
如今倒说起柱子不是,他要真存心整你,你早卷铺盖走人了!
这番话让许大茂猛然怔住。
这些日子他确实为此提心吊胆,总躲着何雨柱走,生怕对方想起旧怨。
可细想刘海中字字在理——多年恩怨岂是说忘就忘?
唯一的解释是:何雨柱虽与他相争,却从未以权压人。
唉柱子仁厚,偏是你们非要把他往外推。
我错过一回,再没机会了。
说罢摇头离去。
那是你们!待我可没这般好心!
在她心里,何雨柱如今拥有的一切本该属于她。
这男人不仅分毫不给,竟还敢娶别人,把钱财美食都给了外头女人——简直罪不可恕!
若非当初何雨柱报警,贾家怎会落得这般田地?如今给的补偿远远不够,更何况他竟连补偿都不愿给!
这些心思秦淮茹藏得极深。
她明白若说出口,全院人都会避她如蛇蝎。
何雨柱驾车回到家中,慕晴雪迎上前:
老公,那边进展如何?
今天院里可有事发生?
“奶奶的房子再收拾两天就完工了,至于四合院那边……”
何雨柱突然话锋一转:“今天还真有个新情况!”
冉秋叶放下手中的茶杯:“出什么事了?”
“秋叶,你还记得阎埠贵吗?”
何雨柱问道。
冉秋叶略作思索:“就是以前我任教那所小学的数学老师吧?记得啊,他怎么了?”
“阎埠贵被拉去批斗了!”
何雨柱沉声道。
慕晴雪对四合院的情况了如指掌:“批斗?为什么啊?我记得你们院里的人成分都很清白。”
何雨柱点头:“确实都是工农出身。
现在运动范围扩大了,阎埠贵因为是知识分子,被划成臭老九了。”
冉秋叶闻言跌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果然是这样!”
慕晴雪连忙上前:“秋叶,什么果然如此?”
“之前有位朋友提醒我,让我别继续教书了。”
冉秋叶回忆道,“教书是我的理想,我怎么可能放弃?后来遇到柱子哥才转行。
有次遇到个戴面纱的女子,问了我家的情况,说了些奇怪的话,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来,她早就知道会这样。”
何雨柱追问:“还记得那人叫什么吗?”
冉秋叶摇头:“你知道我的性格,贬低教师职业的人,我根本不想多接触。
只记得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女子。”
“不知道就算了。”
何雨柱转而问道,“你还听说什么消息?”
“幸亏你让我父母提前退休了。”
冉秋叶心有余悸,“今天回去听说他们好多同事都遭殃了。”
慕晴雪补充道:“现在所有知识分子都被打成臭老九,大学老师都不能幸免,更别说中小学了。”
何雨柱长叹一声:“这是大势所趋,我也无能为力,只能尽力帮几个人。
对了,丁秋楠同志呢?”
冉秋叶指了指楼上:“已经休息了。
我是特意等你回来。”
何雨柱看了看挂钟,夜已深沉。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人们都习惯早睡。时候不早了,我们也休息吧。”
他轻声说道。
还有什么事吗?
我们进屋说吧。
现在可以说了吧?
老公,我和秋叶商量过了,想让你接纳丁秋楠。
这件事交给我们去办,明天就去了解她的情况。
你们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丁秋楠只是我路上救的人,有你们就够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跟了你一年多,却没能为何家添丁。
而且你太强了,我们有些力不从心。
所以希望你能接受丁秋楠。
这和修炼有关。
国术修炼到化劲巅峰才算入门。
现在我的生命层次提升了,不是不能生育,而是几率降低了。
要么提升你们的生命层次,要么看缘分了。
就是说我们要么提升修为,要么多尝试?
何雨柱点头确认。
我有个主意。
我们既要努力修炼,也要把丁秋楠拉进来。
这样双管齐下,你看如何?
这个主意不错。
那明天我们就去找丁秋楠,去她家看看情况。
冉秋叶再次点头表示同意。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无奈地看着冉秋叶和慕晴雪,苦笑道:
“你们俩就这么决定了?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你就偷着乐吧,哪有这么好的事?要不是丁秋楠长得漂亮,你能带她回来?别装了,想笑就笑!”
“秋叶说得对,想笑就笑,没人笑话你!”
何雨柱心里清楚,要是真笑出来,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笑什么?我昨天才认识丁秋楠,难道是个漂亮姑娘我就非得喜欢?我是那种人吗?你们俩,哪个不是真心相爱才在一起的?”
二女自知理亏,连忙道歉。
不过何雨柱心里确实乐开了花,只是不敢表现出来,否则肯定遭殃。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
“老公,我也错了,但我们真的想让丁秋楠加入咱们。
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和她聊了很久,她人真的很好!”
“没错,不然我们也不会跟你提这事。”
“你们真当我是皇帝,想娶谁就娶谁?这样吧,我先和她相处看看,如果她愿意再说,不愿意也不能勉强,对吧?”
“她怎么会不愿意?你这么优秀,连我都愿意无名无分跟着你。
丁秋楠不过是个小医生,医术跟你比差远了,凭什么看不上你?”
“我的本事你们清楚,可外人不知道啊。
我这么低调,了解我的人不多……”
“那还不简单?让她见识你的本事,我就不信有人能抵挡你的魅力。
只要她动心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对,就这么办!”
“我尽量吧……”
“什么叫尽量?必须办成!”
“没错!在拿下丁秋楠之前,别想碰我们!”
“对!”
“非拿下不可?”
“非拿下不可!”
慕晴雪也点头赞同。
何雨柱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