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带着丁秋楠走出门外,示意她上车。
丁秋楠看着眼前的小汽车,一时没敢动——这年头,能开车的可都不是一般人。我是轧钢厂厂长何雨柱,何雨柱再次开口,上车吧,再不走,这儿可就没人了。
丁秋楠这才明白自己遇到了大人物。
车上,何雨柱问她:你是做什么的?
丁秋楠回答:我是红星炼钢厂医务室的医生,今天本来是给工人复诊的,没想到崔大可跟了上来……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说着,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何雨柱安慰道:别哭了。
如果你不想在炼钢厂干了,可以来我们轧钢厂。
虽然我认识你们厂长,但炼钢厂的事我不便插手。
你要继续留在那儿,以后可没人护着你。
丁秋楠心动了。
在炼钢厂,她早已受够了委屈,只是工作难找,家里又困难,才一直忍着。
现在听何雨柱这么说,她惊喜地问:真的可以吗?
何雨柱点头:小事一桩。
你先回去,明天来找我,我帮你安排。
丁秋楠突然脸色一变:可我回去的话,崔大可肯定又要 扰我。
他天天给我父母送吃的,我父母巴不得我和他在一起,根本不管他在厂里是什么德行!
何雨柱问:那你现在住哪儿?
丁秋楠叹气:厂里宿舍人少,崔大可天天去闹。
何雨柱想了想:既然没地方去,就先住我家吧,客房空着,就是怕委屈了你。
丁秋楠连忙说:不委屈!
丁秋楠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倒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偷偷打量着何雨柱的反应。
何雨柱爽朗一笑:这有什么麻烦的,走,去我家坐坐。
他转身带着丁秋楠往自家方向走去。
踏入何家大门时,丁秋楠瞪大了眼睛——她从没见过这么宽敞的宅院。这房子是组织上奖励的,何雨柱解释道,靠我那点工资可置办不起。
实际上,以他暗地里的积蓄,买下几百套这样的宅子都不成问题。
但这些资金来路特殊,是倒卖物资所得,眼下风头紧,他必须谨慎行事。
何雨柱盘算着,只要熬过这特殊时期,这些钱就能见光了。
眼下他吃穿用度都是顶尖的,甚至有些是世上独一份的好东西,不过这些他都没向丁秋楠细说。
刚进门,慕晴雪和冉秋叶就注意到了丁秋楠。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听完何雨柱说明情况,冉秋叶愤愤不平:太欺负人了!柱子哥你得教训那 !
现在时机不对,何雨柱摇头,要搁前几年,这种小角色我随手就能收拾。
可眼下这形势你们懂的。
两女会意地点头:可惜了,不然非让那 吃不了兜着走!
她们拉着丁秋楠热络地聊起来,对这个温婉的姑娘越看越满意。
何雨柱系上围裙:你们先聊,我去做饭,完事还得去趟四合院。
秋楠同志暂时住这儿,他补充道,你们帮忙收拾间客房。
丁秋楠红着脸偷瞄三人,虽然满腹疑问却不好意思开口。
饭后,何雨柱叮嘱慕晴雪:我送奶奶回四合院,你们想出门就开车去,记得早点回来。
冉秋叶接话:让晴雪姐陪秋楠逛逛吧,我在家陪奶奶。
何雨柱没有多言,点头离开后驾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被绑在柱子上,一群陌生人正对他进行批斗。
阎埠贵已被划为臭老九,何雨柱意识到事态即将扩大。
许大茂混在人群中幸灾乐祸,何雨柱一看便知是他在背后捣鬼。
虽然许大茂现在不敢招惹自己,但他本性阴险,逮谁咬谁。
另一边,刘海中也在看阎埠贵的笑话。
自从被何雨柱斗倒后,刘海中便无人理会,而阎埠贵时常对他冷嘲热讽。
如今阎埠贵遭难,刘海中自然觉得痛快。
何雨柱摇摇头,正要离开,却被一个戴红袖标的年轻人拦住:站住,你是什么人?
阎埠贵艰难抬头,看见何雨柱,立刻高声喊道:我举报!他就是何雨柱,轧钢厂的厂长,大资本家!整天大鱼大肉,必须抓起来批斗!
这番话让周围的小混混兴奋起来,他们最喜欢批斗资本家,因为能抄家敛财。
阎埠贵之所以精于算计,是因为全家靠他微薄的工资过活,若不精打细算,一大家子早就饿死了。
然而,何雨柱没想到阎埠贵竟会反咬自己一口。
面对跃跃欲试的小混混,他冷声道:放肆!我是轧钢厂代理厂长兼革委会主任,你们连我的身份都不清楚?还敢污蔑我是资本家?我家三代贫农,我是正儿八经的工人阶级!我的好日子是国家奖励的,因为我改良武器,为国家创收数亿外汇!难道你们是破坏分子?
这番话震慑了众人,他们深知自己的权力来自革委会,若被扣上破坏分子的帽子,后果不堪设想。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真的?
何雨柱厉声喝道:这种事能乱说吗?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不敢再质疑,其中一人解释道:这是上级文件精神,这类人是臭老九,我们正在改造他的思想。
何雨柱心中冷笑,若非阎埠贵想拉他下水,他或许还会帮忙。
但现在,他懒得管这闲事了。
何雨柱准备回家时,发现几个人正围着他家房子指指点点。
他明白这些人要刷标语,但并未阻拦,只是淡淡地说:这是我家的房子。说完便转身离去。
几个领头人见状连忙制止手下,转而去找别家墙面。
何雨柱清楚这些人都是见风使舵的老手,真正的狂热分子还要等几年才会出现。
眼下这些人不过是群投机取巧之辈。
众人很快找到新理由:这位置太隐蔽了,外面根本看不见!得往里走才能看到,确实不显眼。咱们换个地方吧!就这样,原本最显眼的何家墙面保持干净,其他住户的墙上却布满标语。
邻居们敢怒不敢言,谁都知道招惹这些人没好下场。
何雨柱可不会惯着他们。
这些人不惹他便罢,若敢招惹,定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世上。
不过现在他懒得理会,专心收拾老太太的房间。
忙到天色已晚,他收拾工具准备明日继续。
院里人已散去大半。
易中海见何雨柱出来,阴沉着脸叫住他:柱子,过来跟你说几句话。何雨柱不耐烦地问:什么事?说完我还得回去,明天还有活要干。
易中海质问道: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何雨柱觉得可笑——自己变成什么样与他何干?他又不是自己父亲。
这话虽未说出口,但态度已表明一切。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问。
何雨柱笑着反问:“您这位一大爷都没管,倒来问我怎么管?三大爷是可怜,可眼下这世道,像他这样的知识分子多了去了。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是整个身份的问题。
您不会不明白吧?”
易中海语塞,强辩道:“可这情况特殊”
何雨柱冷笑:“那您刚才怎么不站出来?现在倒来指使我?抱歉”
他转身要走,实在不愿与这个满口大道理却自私自利的人纠缠。
易中海不依不饶:“站住!我话还没说完!”
“您说不说完与我何干?”
何雨柱头也不回,“我现在是轧钢厂厂长,没空理会这些闲事。”
易中海怒道:“忘本!没有大院帮衬,你能有今天?出了事就甩手不管,我当初是这么教你的?”
何雨柱猛然转身:“您是帮过我,可也没少坑我!原本我打算给您养老,可您做的那些事心里没数吗? 那年要不是我,您能吃饱饭?自从摆脱秦淮茹一家,我才有了今天。
可当初您怎么做的?逼着我让他们吸血!”
他越说越激动:“您工资高又成了家,我呢?就想娶个媳妇怎么了?院里比秦家困难的多的是,三大爷养活七口人也没哭穷,可您偏偏盯着我接济秦家。
这些年我养着他们,倒养出仇来了!”
今天这事与我无关,也不单是三大爷一个人挨批斗。
换作是你,念在往日照顾我们兄妹的情分上,我或许会网开一面。
但这大院里,除了你们家和老太太家,谁曾关照过我何雨柱?
别人家出事,自然与我何雨柱不相干。
事情到此为止,我没闲工夫和你掰扯。
二十六七岁的人,是非曲直我自有分寸,更何况我还是轧钢厂的厂长。
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管好你自己就行!
说完不顾易中海的叫喊,他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两人的争执全院都听得真切。
阎埠贵对着易中海摇头叹息:一大爷,多谢您。
柱子说得在理,如今全国都在整顿教师队伍,并非针对我一人。
若只我自个儿遭殃,我定要争个明白,可眼下
他顿了顿,苍白的脸上浮起苦笑:倒没想到柱子这般懂我。
秦淮茹察觉众人的目光,心里明白何雨柱早不愿搭理自己——否则也不会说出这般重话。
她绞着衣角辩解:我从没说过那些话,更没记恨过柱子。
都是我婆婆和棒梗我平日忙,把孩子交给她带,哪知道她把棒梗教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