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您推荐，鹰酱的诺斯罗普ya-9a攻击机！”
“这玩意儿，是和a-10‘疣猪’竞争失败的型号，但它的火力，一点不比a-10差！”
“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强！最关键的是，它产量极少，您一旦拥有，就是独一份！”
“价格呢？”撒达姆已经彻底上头了。
“五千万美刀一架，裸机！”
“我要二十架！”撒达姆毫不尤豫。
“配套的对地导弹和机炮子弹呢？”
“ag-53‘秃鹰’电视制导导弹，三十万美刀一枚。至于机炮子弹嘛……”
大卫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送！”
“我免费赠送您五十万发机炮子弹！”
撒达姆龙颜大悦。
“好！导弹我要五百枚！”
大卫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
f-15，四十架，二十四亿。
ai-4导弹，两千枚，十六亿。
龙卷风发射车，三百辆，十五亿。
龙卷风火箭弹，五万枚，五十亿。
ya-9a攻击机，二十架，十亿。
ag-53导弹，五百枚，一亿五千万。
总计……
一百一十六亿五千万美刀！
这个数字在大卫的脑子里盘旋，让他感觉自己象是漂浮在云端，每吸一口气都是金钱的味道。
但他强行按捺住那份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狂喜。
一个完美的闭环，必须要有一个完美的收尾。
他看着撒达姆，这位客户脸上的兴奋和冲动还没有完全褪去，正是乘胜追击的最好时机。
“总统先生，我们现在有了最锋利的矛，和最坚固的盾……但好象还缺了点什么。”
大卫故意放慢了语速，引导着对方的思路。
“缺什么？”撒达姆果然上钩了。
“一个罩子。”大卫的手在空中画了个半圆形，“一个能把您所有宝贝都保护起来的罩子。”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您想想，您的炼油厂，您的军事基地。”
“尤其是您刚刚买下的那些崭新的机场和飞机……朗国那些不要命的飞行员，隔三差五就来骚扰一下。”
“今天炸你一个油罐，明天毁你一条跑道。”
“虽然损失不大，但恶心人啊！就象苍蝇，嗡嗡嗡的，烦不胜烦。”
大卫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撒达姆的痛点。
两伊战争打了这么多年，朗国的空军虽然实力受损，但那种游击式的袭扰从未停止。
确实让他头疼不已。
“有了这些防空系统，您就能撑起一把保护伞。”
“不但能保卫您的重要设施，更能确保您的空军能够随时起飞，随时降落，掌握战场的主动权。”
大卫看着撒达姆的眼睛，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恭维。
“说真的，总统先生，我不仅仅是想卖给您武器。”
“我是真的看好您，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伊国一定能重现古巴比伦王国的无上荣光！”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尤其是一个刚刚给你送来百亿订单的“财神爷”拍的马屁，那更是让人通体舒泰。
撒达姆靠在沙发上，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你说的这个……防空系统，有什么优势？”
“我给您推荐的，不是那种又贵又复杂的大家伙。”大卫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而是鹰酱的247‘约克中士’自行高炮系统。这玩意儿，说白了。”
“就是把两门四十毫米博福斯高炮，装在了48坦克的底盘上，再配上一套火控雷达。”
“它最大的优点，就是便宜！皮实！专门用来保卫机场、炼油厂这种关键地点，性价比高到爆炸！”
“一套系统，三百……不，三百万美刀！”大卫伸出三根手指。
“您只需要在每个关键地点部署几套，就能形成一道严密的近程防空火网。”
“朗国的飞机再想低空突防，就得掂量掂量了。”
对于动辄几千万上亿的战斗机来说，三百万一套的防空系统，简直跟白菜价没什么区别。
撒达姆几乎没有尤豫。
“这个好！我要三十套！”
“另外，我仓库里还有一批苏制的萨姆-9防空导弹，这玩意儿您应该很熟悉。”
“正好能跟您的苏械部队兼容。我给您凑个整，五百枚，怎么样？”
“好！”
大卫看到对方如此爽快，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试探着开口：“总统先生，其实……除了这些，武装直升机和主战坦克，我这里也……”
“够了。”
撒达姆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很明显，他对那些常规的陆战武器已经提不起兴趣了。
他的野心，已经飞向了天空和百里之外。
大卫立刻闭上了嘴。
他知道，过犹不及。
榨干最后一滴油水，也要看火候。
现在，是时候清点战果，给这位财神爷一个明确的数字了。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纸和笔，装模作样地开始计算。
那副认真的样子，仿佛每一笔帐都是刚刚才确定下来。
“总统先生，我们来合计一下。”
“f-15‘鹰’式战斗机，四十架。”
“配套的‘猎鹰’空对空导弹，两千枚。”
“bb-30‘龙卷风’远程火箭炮，三百辆。”
“配套的火箭弹，五万枚……这个量大，我给您申请了一个内部折扣价，比我刚才报的便宜多了。”
“诺斯罗普ya-9a攻击机，二十架。”
“配套的ag-65‘小牛’对地导弹，五百枚。”
“还有刚刚您要的247‘约克中士’防空系统，三十套，以及五百枚萨姆-9导弹。”
大卫一边写，一边念，最后在纸的末尾，用笔重重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撒达姆，报出了一个数字。
“总计，八十五亿三千万美刀。”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撒达姆的表情。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极其潇洒的动作，拿起笔，将后面的“三千万”划掉。
“总统先生，零头就不要了。”
大卫把那张纸推了过去，语气无比豪爽。
“就收您八十五亿美刀！整数！吉利！”
八十五亿！美刀！
当撒达姆看清纸上那个石破天惊的数字时。
即便是他这样见惯了大场面的一国领袖，眼皮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几下。
八十五亿美刀是什么概念？
这快接近伊国一年国民生产总值的八分之一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花掉了？
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如果不是之前那场“龙卷风”的实战演示太过震撼。
如果不是大卫描绘的制空权蓝图太过诱人，他几乎要当场翻脸。
但……
他想到了战争的僵局。
想到了朗国那无穷无尽的人海。
想到了自己统一整个中东，成为阿拉伯世界新领袖的雄心壮志。
钱没了可以再赚。
他背后，还有萨特国、科维特国那帮富得流油的狗大户们源源不断地输血。
但机会，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想到这里，他紧绷的脸部线条慢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