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总统先生。”
大卫脸上的肉痛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生意人标准的璨烂笑容。
这变脸速度，看得旁边的乌代都愣住了。
撒达姆冷哼一声，对他的表演不置可否。
“四架f-15，两亿四千万美刀。”
“现汇，没问题。”
撒达姆的语气很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伊国虽然打了这么多年仗，国库空虚了不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更何况，背后还有某些大户明里暗里的输血，这点钱，他还是拿得出来的。
“不过，总统先生。”大卫话锋一转，身体再次前倾，神秘地笑了笑。
“您买的是顶配的跑车，总不能连油都不加，轮胎也不换吧？”
撒达姆眼皮一抬。
“什么意思？”
“f-15是好东西，是空中霸主。”大卫打了个响指。
“但它终究只是一个平台。一架没有挂载导弹的战斗机，说句不好听的。”
“除了能飞得快点，跟客机有什么区别？”
“你手上有什么货？”撒达姆直截了当地问。
他知道，正戏来了。
飞机是敲门砖，配套的弹药才是真正的大头，也是利润最丰厚的地方。
“当然是鹰酱现役的宝贝疙瘩。”大卫笑得象只偷到鸡的狐狸。
“ai-4‘猎鹰’空对空导弹！”
“鹰酱空军的标配，红外制导，打了就跑，干净利落。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苏式战机。”
他顿了顿，补充道。
“苏-15在它面前，连提鞋都不配。您的飞行员只需要锁定，发射，然后就可以返航喝咖啡了。”
撒达姆的呼吸又变得有些急促。
空战，打的就是装备，打的就是科技！
“什么价？”
“不贵。”大卫竖起一根手指，然后又弯曲了一下，比了个八的手势。
“八十万美刀，一枚。”
“嘶……”
这次连撒达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八十万美刀，就为了打一发？
这打出去的不是导弹，是黄金！
“你抢钱啊？”乌代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八十万，都能在巴格达买一栋豪宅了！”
大卫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只是看着撒达姆。
“总统先生，还是那句话，渠道价。”
“这玩意儿比f-15本身还难搞。每一枚都有编号，管控极其严格。”
“我把它弄出来，送到您手上，中间的环节和风险，您懂的。”
撒达姆沉默了。
他当然懂。
战争打的就是后勤，打的就是消耗。
空军的导弹储备，甚至比战机数量本身更重要。
“你有多少？”他沉声问道。
“您要多少，我就有多少。”大卫的回答充满了底气。
这句话，让撒达姆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能搞到飞机，还能无限量供应配套弹药，这才是真正的通天巨擘！
“好！”撒达姆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我要两千枚！”
噗！
大卫差点没把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本来以为对方顶多买个三五百枚备用，没想到一开口就是两千枚！
一枚八十万，两千枚就是……十六亿美刀！
这笔导弹的利润，比卖飞机本身还要高得多！
这玩意儿在鹰酱的库存里都快发霉了，处理价跟废铁差不多，自己稍微翻新一下，转手就是天价。
这波啊，这波是血赚！
大卫强行按捺住心中的狂喜，表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
“没问题，总统先生果然豪气。不过，我们还是先谈谈飞机吧。四架是不是太少了点？”
“凑个整数，一个飞行中队十二架，怎么样？”
撒达姆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能供应多少？”
“只要您的钱到位，您想把伊国空军全部换装成f-15，我都能给您办到。”
大卫摊了摊手，说得轻松写意。
撒达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在试探。
而大卫的回答，让他非常满意。
虽然他内心深处仍然对大卫的渠道能力抱有一丝怀疑，但他决定赌一把。
“第一批，四十架。”撒达姆伸出四根手指。
“我要组建四个f-15中队。”
四十架……
大卫心里稍微有点小失望，他还以为能卖出上百架呢。
不过转念一想，两伊战争打了这么多年，伊国的经济状况确实不容乐观。
四十架f-15，总价也达到了二十四亿美刀。
再加之十六亿的导弹……
这已经是四十亿美刀的超级大单了！
“没问题！”大卫爽快地答应下来。
“不过，总统先生，光有制空权还不够。地面上的麻烦，也得解决啊。”
“哦？”撒达姆来了兴趣，“你还有什么好东西？”
“bb-30‘龙卷风’火箭炮，您之前体验过，感觉如何？”大卫笑着问。
提到这个，撒达姆的眼睛更亮了。
上次那五辆火箭炮在战场上的表现，简直是神迹！
一轮齐射，伊朗人的一个步兵团就没了。
那毁天灭地的场面，至今还让他回味无穷。
“开个价吧。”
“发射车，一辆五百万美刀。火箭弹，一枚十万美刀。”
“火箭弹太贵了！”撒达姆立刻摇头。
“一辆车一次齐射十二枚，就是一百二十万美刀没了？比我的大炮炮弹贵了几十倍！”
“总统先生，这能一样吗？”大卫立刻反驳。
“三百毫米的口径，超过一百公里的射程！”
“您的炮兵还在吭哧吭哧地挖阵地，我的火箭炮已经完成发射，转移阵地了。”
“它打的是精确度，打的是覆盖范围，打的是战场主动权！”
大卫看着撒达姆，加重了语气。
“更何况，我之前可是白送了您五辆发射车和六十枚火箭弹，让您免费体验。”
“光这份赠品，价值就超过三千万美刀了。我够意思了吧？”
一句话，把撒达姆给噎住了。
确实，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
他沉思了片刻，权衡着利弊。
这种大杀器，对于打破地面战场的僵局，作用太大了。
“三百辆发射车。”
“五万枚火箭弹。”
撒达姆最终拍板。
又是一笔二十亿加五十亿的巨额订单！
大卫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金钱砸晕了。
但他知道，还不够。
他要榨干这位中东霸主的最后一分钱。
“总统先生，有了f-15掌握天空，有了‘龙卷风’清洗地面……您还缺一样东西。”
“什么？”
“当您掌握了绝对的制空权之后，您需要一款皮实耐用。”
“火力强大的攻击机，去舔地。去定点清除那些高价值目标。比如，坦克、指挥部、雷达站……”
大卫的语气充满了诱惑。